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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源，又是資源。
沈星月已經聽過這個詞很多次了，無論是在群聊中，還是在每一次的遊戲規則中，被反覆提及。
群聊中的玩家只是說位面需要爭奪資源，而遊戲規則中只告訴他們，成為遊戲勝者可以獲得資源，可到遊戲結束，跟他們有關的只有積分，資源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誰都沒見過。
既然想到了，沈星月就直接問了：「資源是什麼東西？你之前說我幫你爭取到更多的資源，就能給我想要的，你能讓我父母活過來嗎？」
「人死是不能復生的，位面死了也活不過來。資源……資源就是資源啊，位面想要升級就必須要有資源，不然會被高級位面當儲備糧吃掉。」
「所以，你差點被吃了？」沈星月猜測道。
「才不是呢！地球發展出大問題了，要是我再不出來管，我就要死啦！」
「死？位面意識也會死嗎？」
「位面意識當然會死！我就是位面，位面就是我，位面的資源枯竭，我當然會死。」
資源枯竭……沈星月好像明白了什麼。
人類的活動往往伴隨著自然界被破壞，還有大量不可再生資源的消耗，即使現在他們認識到了這一點，修補的速度卻遠不及消耗的速度，地球正一步步走向滅亡。
「不過你放心吧！我現在已經成功晉級成中級位面，暫時不會再死了！」
如果大白球有手的話，沈星月覺得它現在一定是拍著胸脯講話的，聽那語氣聽著驕傲得很，如果忽略那個暫時的話。
「你當初為什麼會選中我？就不怕我死了嗎？」
「可你不是沒死嗎？」位面意識有些鬱悶，「而且也不止你一個啊，我還選了幾個看著有點天賦的培養了一下，不過就你混得最好。」
「你還選了其他人？」沈星月左右看了看，「我怎麼沒見過他們。」
從她第一次進入這裡到現在，都沒有見到其他人的蹤影。
「那個……玩火的，他不是跟你認識嗎？進遊戲前我還偷偷把他們送到別的位面提前感受了一下，讓他們能更好地完成臥底任務。結果還沒你們倆幹得好，浪費了我好多資源……」
玩火的……
沈星月認識的人里，是火屬性異能者的只有大炮。
而位面意識說的，顯然是攻防遊戲前大炮消失的那段時間，原來是被送到別的位面去了。
怪不得後面無論是他自己還是魏舟都說得模模糊糊的，這的確是不能跟人分享的秘密。
「對了，你那個群可不能在別的位面意識前暴露，不然會死的！」位面意識突然道，「我感覺你挺好的，如果你死了就不能幫我贏資源啦！」
群？
它是怎麼知道的？
「你被我選中了，我就一直看著你嘛！不過之前看著你的是分出來的一部分靈魂，現在我升級了，就能調取以前的記憶了。」位面意識開啟了碎碎念模式，「建那個群的可不是什麼好人，不過裡邊有很多高級位面的玩家，你現在實力不強，可以跟他們換點好東西啦！」
「建群的不是好人？」
「嗯嗯！」大白球了點頭，「你看我對你多好，知道你有群我都不殺你，你以後可要給我多掙點資源回來！」
「那個群，建來是幹什麼的？」
「那個啊……」位面意識有些嫌棄，「有些玩家不想幫位面掙資源，就偷偷建了個群，想要帶著其他位面的玩家一起脫離遊戲。反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平時小心點，如果被其他位面意識知道的話，肯定活不成啦！」
「脫離位面遊戲？玩家能脫離位面遊戲？」沈星月眼睛一亮。
「你想都別想！」位面意識一下子就炸了，「你以為你跟他們一樣嗎？他們可是高級位面，高級位面本來就不怎麼需要資源了，即使位面意識被封印，它也有自我保護機制。我們是原始位面，我要是被封印就會被其他位面吞掉了，到時候你們也活不成！」
「什麼是原始位面？你現在不是中級位面嗎？」
這個疑惑藏在沈星月心中很久了，而中級位面則是她剛接觸到的信息。
「你不是加了那個群嗎？每個位面都有不同的發展軌跡，魔法、修真、天災……我都還沒進入成長期就被你們強行弄醒了，當然是最原始的位面！
原始位面也是可以升級的，有了你賺來的那些資源，我就升到中級位面了。現在你們的能力上限提升了，參加一局遊戲能賺到的資源也變多啦！
其實你們還挺厲害的，有些位面加入位面遊戲好久了，都沒從初級位面晉級到中級位面。我才剛醒過來，就晉級了！」
「所以我們以後也會跟其他位面的玩家一樣，將永遠在遊戲中度過？」沈星月問。
「唔……這樣不好嗎？我變厲害了你們也會變厲害呀！而且你們都不用擔心我Biu的一下沒了。」
「你不想死，我們也沒人想活在生與死的未知中，做個交易吧。」
位面意識表現得比剛才得知沈星月想要脫離遊戲時更加憤怒：「你們本來就是從我的世界裡誕生的，當然要幫我贏資源！」
「你剛才說高級位面就不需要資源了。」
「初級位面升到中級位面簡單，但是中級位面升到高級位面比這個要難上一千倍，一萬倍！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而且高級位面也不是就不要資源了，高級位面也是有等級劃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