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頁
降谷零貼著最近的一扇門聆聽了一會兒,確認裡面沒有任何異樣的聲響才擰動門把,發現這個房間門雖然並未上鎖卻不知為何根本打不開。
是在裡面被堵上嗎?
降谷零用力撞了幾下,這扇門卻紋絲不動。】
漫畫內容戛然而止,只留下一張像是標示著結束的白紙。
林時鹿來到了與漫畫裡四樓向對應的那扇門前,貼在門上聆聽了一會兒,確認情況無異樣後擰動門把——沒有鎖。
她很輕易地就將門打開了,繼續開著論壇觀察漫畫的進度是否是如她所想,很快,那張白紙上就開始浮現出字畫來。
【「我試試看。」江戶川柯南用腰帶吹出足球,後退幾步按下運動鞋上刺激穴位的按鈕,將足球用力踢了過去,只聽轟然一聲。
那扇被降谷零撞了好幾次都巋然不動好似和牆面渾然一體的門直接被足球撞開。
降谷零眼神怪異地看了一下迅速癟下去的足球,再看了一眼並沒有明顯損傷的門,頭上出現一個不解的問號,他什麼時候力氣變小了?】
林時鹿確定了自己的設想,有了突破口,她才稍微感覺到輕鬆了一些。
--------------------
作者有話要說:
空月被迫下線一章。
這次事件完全是空月主場,壹?壹去幹大事了,至少對他而言是大事。
*
從故事開始的時間線來計算,小偵探會在半年內變回成年體(江戶川柯南:這合理嗎?!)
第50章
林時鹿走入房間, 裡面從擺設可以看出是一間客房,三四樓如果是完全一致的房間布局,那麼這應該算是證實了她對四樓布局的初步推測。
客房裡乍一眼看並沒有什麼值得在意的東西, 林時鹿發現靠近門口的柜子上的火柴盒成歪斜狀,同時花瓶底下的灰塵並沒有其他地方那麼均勻, 這種痕跡應該是柜子被推動造成的輕微震動造成的。
移動柜子的人應該比較急, 並沒有把細節方面還原。
林時鹿這樣一想,低頭查看地板, 低身擦了擦地上的灰塵, 看見了重物移動摩擦產生的痕跡。
她也不嫌地上髒, 直接跪在地上往柜子下面的空隙看,發現了幾片乾枯的花瓣和一個用鈍物用力刻上的『9』,而被柜子擋住的牆面隱約透著幾分深沉的血色。
林時鹿記下這個數字,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暖咖色的裙子嘗試推開柜子,開著狼牙棒加成的她輕而易舉的做到了,被柜子擋住的牆面上果然是一片難以清洗的血污。
林時鹿將視線轉到書桌, 她走過去,將手裡的八音盒放下, 開始搜查書桌的抽屜。
沒上鎖的抽屜里放著一些手寫的醫生筆記和紙筆、常用的藥物和醫療器械。
有個抽屜拉不動, 林時鹿便將視線轉移到了論壇上。
【進入房間後,江戶川柯南發現在房間的書桌上放著一本雜記, 應該是住在這個客房的人寫的,男孩拿起雜記輕輕拍了拍上面的灰塵後翻開了它。
裡面最開始都是記錄的一些醫療心得和病例,但後面卻慢慢變成了類似於日記一樣的記事。
那記事就如早田柚織的日記,越看越滲人, 但江戶川柯南還是強撐著打起精神,挑出了關鍵的訊息。
住在這間客房的人是一位醫生, 是專門為宇多先生的孫子治病而聘用過來的,但是小少爺的身體情況卻愈發糟糕,最後宇多先生走了歪門邪道,醫生也被拉入這漩渦之中。
在做出了許多錯事後,在他的良知不停掙扎的時候,他為此做出了一些努力,他期盼有人能發現他的貢獻卻又期待無人會發現,這樣說不定他能活下去。】
林時鹿想起那藏在柜子下的數字,明白醫生所說的『努力』和『貢獻』是什麼了,她揣測得出在那樣複雜的心理下,醫生留下的密碼應該會藏得越來越隱蔽,拿到得應該也會越來越難。
林時鹿和江戶川柯南幾乎是同步閱讀著醫生的筆記。
【「我要死了,宇多先生發現了我的不忠,他馬上就要殺了我,我也將成為那悲慘祭品中的一員。
上帝的代行者,我親愛的耶穌,請聽我說,我已經沒有資格看見光明,望能如聖經般洗滌我罪惡的靈魂,再漆黑的畫布也遮蓋不住我靈魂的罪孽,看看我前半生的聖行啊,那將明月稱為姐姐的偽善者也曾照亮黑暗。」
——鮮血幾乎將這一頁浸透。】
林時鹿抬頭再次看向那個『9』,看來那個數字是密碼的最後一位,而從死者的角度來說,背靠著牆壁留下那個數字寫的應該是『6』。
林時鹿將八音盒翻過來看著它底部的密碼鎖,一共是六位數,她已經知道了最後一位。
不過被上鎖的抽屜讓林時鹿格外在意,從房間的擺飾來看,醫生並不是一個會多麼在意隱私的人,應該說他沒有什麼可以在意的隱私,這棟洋館在後面幾乎沒有什麼人來,只有醫生、一位老女傭以及宇多先生。
或許還可以加上小少爺。
以醫生的性格和想法,他會給抽屜設下什麼密碼呢?
林時鹿走出房間,她走到走廊盡頭也就是靠近樓梯口的那扇窗戶前,扯起窗簾,在窗簾上仔細查看,通過洞察技能作弊以最快的速度鎖定了最可疑的地方。
就算是常年不打理落滿灰塵,但這裡終究是宇多家,一條不知為何被勾挑剮蹭了線的窗簾不會被留下,應該是在後期無人關注勾上的,林時鹿搬來一把椅子,墊著腳仔細去看那被挑了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