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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紀, 你嘴角沾了甜點的奶油哦。」萩原研二說著就伸手撫向雪紀的唇邊,輕輕摩挲將奶油擦掉。
雪紀不好意思地退開,剛想拿手帕再擦一擦, 她的兒子就開了口。
「媽媽!我好睏……可以回家睡覺嗎?」小惠覺得他再不做點什麼,恐怕就要換爸爸了。
夏油雪紀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九點了,小孩子的精力不如大人,一般到了這會確實也該睡覺了, 於是對萩原研二說道。
「研二我們今天的飯局就結束吧,小惠也困了。」
萩原研二體貼地點頭:「好, 那小雪紀別忘了之前的約定哦,等我拿到警察的薪水以後請你吃飯。」
兩人道別後, 夏油雪紀開上車帶兒子回到了公寓。
臨進門前她反覆確認著小惠要不要到她家睡覺,結果這孩子固執地認為他爸爸今晚會趕回來,無奈之下雪紀只好將惠惠送進隔壁。
等她回自己家泡完澡出來後, 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夏油雪紀邊吹頭髮邊打哈欠。
研二弟弟進了爆炸處理班,不知道他的死亡提示會不會跟這個有關係,說起來這兩年間系統也變得有點奇怪。
自從解決完弟弟的黑化後出現的次數就越來越少, 像是從一個話嘮變成了啞巴。
【這麼說也太失禮了吧, 本系統一直都存在, 目前只是為了後期任務在蓄力而已。】
腦海中突然冒出的聲音把夏油雪紀嚇了一跳,不過比起系統的突然出現,她更在意那句話的內容。
「任務?什麼任務啊?」
【關於咒術高層口口口口,到時候宿主會口口,所以本系統要提前做準備,以免宿主被口口。】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些什麼?為什麼都屏蔽了!難道說了什麼骯髒見不得人的東西嗎!」
【因為宿主未達到激活任務條件,所以現在說出的關鍵詞會被屏蔽。】
夏油雪紀嘴角微抽,一時之間竟不知從哪吐槽。
她跟系統糾結了半天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只能收好吹風機上床睡覺。
不知道睡了多久,雪紀聽見房間隱約傳來輕柔的聲音,她睏倦地將眼皮抬起一道縫隙,發現有個熟悉的身影站在自己床邊。
她猛地瞪大眼睛,一個激靈坐起,第一反應是揮出拳頭直直砸向人影的胸口。
那個人並沒有反抗只是悶哼一聲:「唔……下手真狠,不過把你吵醒我也有錯。」
「甚爾?」雪紀聽出了他的聲音。
天與暴君的發梢還帶著些許涼意,看起來是剛風塵僕僕地連夜趕回,他握住捶打在胸口的那隻手揉了揉,俯下身低沉地問。
「手打疼了嗎?」
「不疼……等等這個不是重點吧!你怎么半夜回來了?還站在我床邊是想嚇死我嗎!」
甚爾從房間的衣架上取下一件外套披在雪紀身上,儘管現在是夏天,但半夜還是會涼。
他披好衣服後慢慢開口:「那個白毛特級故意拖延任務,為了給我找麻煩。」
在五條悟身上可以完美詮釋男人至死都是少年這個說法,他和夏油傑同為咒術高專的教師,但是毫無為人師表的樣子。
「工作最後怎麼完成的?」
「我忍不了直接出手把咒靈幹掉了。」
「那也不用這麼著急往回趕吧……在長野縣住一晚明天醒來再出發就好了。」
「再不回來小鬼可能就要有新爸爸了。」
「什麼?」
「你今天去約會了吧,跟那個萩原研二。」
夏油雪紀這下是不困了,她哭笑不得地看著面前的男人,明明是天與暴君,明明這句話的用詞充滿了指責。
但是卻被他說出了委屈和可憐的感覺。
「誰告訴你那是約會了?」雪紀想了想很快得出了答案「啊……是小惠嗎。」
今晚吃飯的只有他們三個人,
她自己沒說過,研二和甚爾的關係一直都不好,吃飯途中又沒有碰到熟人,能給他說這件事的只有小惠了吧。
那孩子真是……為他父親操心。
甚爾不滿地開口:「誰告訴我的不重要,重點是那個傢伙趁我不在約你出去。」
夏油雪紀是不會莫名其妙邀請人家的。
「因為我今天去警校碰到了研二,他馬上也要進入警視廳了,以後跟我們在一棟樓里辦公,所以向我請教了一些工作中的事情。」
天與暴君耐心地聽完她的解釋,但依舊覺得不爽。
「真可惜,那個男人也要來警視廳工作了嗎?」
「嗯,就在十二層的爆炸處理班。」
「以後把十二樓列為特任科禁區。」
「噗……」
夏油雪紀沒忍住笑了出來,甚爾有時候會表現出孩子氣的一面,但他很能把握尺度,不僅不會惹人生氣反而顯得可愛。
當然,也有可能是她加了濾鏡的原因。
天與暴君挑眉慢慢靠近:「很好笑嗎?」
「是有點,你剛才那句話表現出的年齡跟七歲的小惠差不多。」
「能讓你開心就好。」他說完就抱起夏油雪紀,輕緩地把她放在了床上「繼續睡吧,來看完你我就回去了,小鬼還一個人在家。」
雪紀鑽進被窩裡縮了縮脖子,一瞬間有種說不上來的安全感,午夜的困意再度襲來,她朝床邊的人喃喃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