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一、局長發威
看到周子星出現，文飛仿佛盼到了救星的到來。在周子星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人，那是俞彬。俞彬一看到文飛雙手被手拷拷住，一臉憤憤不平地對曹子凡說道：「你們警察怎麼能拘捕他啊？他可是大英雄啊，如果沒有他出手的話，還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人會死在劫匪的槍下。」
「你放心，我們警方是按照規矩辦事的，不會亂來的。如果你們想投訴的話，我們這裡投訴科的警察會接待你們的。」曹子凡微笑著說道。他那不卑不亢的態度，令文飛一時束手無策。
「曹子凡，我會記住你的。」文飛冷笑道。
「既然你的律師過來了，我現在派人跟你錄口供的。你現在是殺人嫌犯，估計保釋不了。除非市長親自來擔保。」曹子凡臉上仍掛著微笑，與剛才想要殺文飛時的表現完全是判若兩人。
「俞彬把你的手機給我。我身上所有的物品都被他們警察封存了。」文飛眼睛裡面射出仇恨的目光，仿佛冒出火來，今天被曹子凡這樣戲弄，令文飛非常憤怒。
俞彬將手機遞到文飛手裡。文飛低頭在手機鍵盤上撥了一串號碼出來，然後將手機放在耳邊。他的眼睛射出銳利的目光，緊緊看著曹子凡。曹子凡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臉上露出微笑的表情，更加刺激了文飛的煩燥的情緒。
「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啊？」文飛有些急燥起來：「現在曹子凡把我抓到西區警察局，他濫用職權找人整我，剛才還用槍頂住我的太陽穴。」他的聲音大起來。周子星狐疑地看了一眼曹子凡。
曹子凡非常淡定地看著文飛說道：「你說話當心一點，誹謗警務人員可是重罪啊。」文飛沒有理睬他，仍在接聽電話。
手機里傳來的通話聲，顯然令文飛不滿意：「我是救人才殺人的。我冒著生命危險和劫匪搏鬥，你們警方不但不感激我，盡然還這樣對我。曹子凡還說，我保釋不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不能保證會搞什麼事情出來。」
在場的眾人莫名其外，不知道他在跟什麼人通話。曹子凡臉上收回了微笑，目光中充滿了驚奇。他敏銳地感覺到與文飛通話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物。
「我怎麼敢威脅你啊，你也知道在銀行里發生的事情，何況還有那麼多的目擊者。如果你們警方真的要這樣對待我的話，明天整個輿論都會針對你們的，到時候誰都下不了台。你看著辦？」文飛氣憤地摔掉了手機。
見文飛無功而返，曹子凡又微笑起來。「笑你妹啊！快找人來跟我錄口供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拘留我多久。」文飛氣極了，對著曹子凡吼叫起來。
「這麼激動幹什麼？我有權扣留你二十四小時的。什麼時候跟你錄口供，是我來安排，你就在這裡安心等待。還有，不能損害這裡的公共物品哦。到時候罪加一等，有你受的啊。」曹子凡很是得意。
正在這時，曹子凡身上的手機鈴聲響了。曹子凡看了一眼來電，原來是局長打過來。心裡一震，難道剛才文飛是在跟局長通話。他表面上不露聲色，用手指著文飛說道：「你是殺人嫌犯，最好跟我安份些。」說完走到外面接聽來電。
文飛看著曹子凡的背影離去，知道那一定是江月明打來的電話，他坐在椅子上發出一陣冷笑。心裡卻在籌劃出去之後，怎麼來對付曹子凡。
在外面曹子凡將手機放在耳邊，江月明局長在手機裡面破口大罵：「你到底在幹什麼啊？為什麼要整他，是不是不想幹了？你是一名高級警務人員，怎麼能利用職權對待嫌疑人呢？你在警校里教官沒有教你怎麼做一名合格的警察嗎？現在文飛投訴到我這裡來了？你當我很有空嗎？」
「局長，你不要聽他胡說啊。他是一條瘋狗，亂咬人的啊……」
江月明氣憤地打斷了曹子凡的話：「從現在開始，這件案子不用你管了，把人跟我帶到市局來。他要是少一根毫毛，你就跟我遞交辭職報告。」說完就掐斷了通話。
曹子凡劈頭蓋臉被局長一頓訓斥，一時接受不了，站在原地愣住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原來江月明跟文飛有關係，是不是接受了文飛的好處？怪不得文飛一回來，就可以跟速龍公司平分西區的地盤，原來是警察局長當他的保護傘啊。曹子凡心裡想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以後就更難對付文飛了。
雖然曹子凡心不甘，情不願的要把文飛交出去，但是局長的話卻不敢不聽。他連忙安排一輛警車把文飛送到市局去了。
坐在警車裡面文飛苦思冥想，曹子凡到底是在幫誰做事？從他的態度和行為上來看，他一定很想殺自己。雖然今天對他來說是個機會，但是這件銀行劫案影響太大了，而自己又是所有在場的目擊者心目中的英雄，如果自己被槍殺，曹子凡無論如何都是脫不了關係的。想通了其中的原因之後，文飛心裡一陣冷笑。
在市局裡面，文飛發覺自己待遇比在西區分局好多了。連手拷都取下來了，口供錄的很順利。警察還買了飯和飲料，對文飛的態度，也是以英雄般禮遇招待的。在這裡文飛根本不是一個犯罪嫌疑人。
最後文飛坐在了江月明局長的辦公室里。文飛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江月明。江月明臉色沉重起來，他知道文飛所說的是事實，他也知道警察隊伍里有害群之馬。但是他沒有想到，自己提拔起來的曹子凡，竟然會跟外面的人做事。
見江月明不說話，文飛正色說道：「如果你們警方不方便自己動手的調查的話，我可以幫忙，在暗中把這些人全部挖出來。到時候我把證據交給你，你就可以一網打盡了。」
「現在不是時候，慢慢來，也不急於一時。等時機成熟的時候自然就會採取行動的。」江月明沉思良久繼續說道：「其實這個問題存在很久了，如果現在動手的話，濱州市的治安會一塌糊塗的。他們跟黑幫是唇齒相依的，動一發而牽全身。許市長一定不想濱州有影響穩定的因素存在，特別是在這個時候發生。現在是關係到市長能不能連任的問題，如果他能夠連任的話，一切就好辦了。」
看樣子警察局長也要有政治家的眼光，這樣才能掌控全局，文飛心裡說道。兩人沉默了一陣之後，文飛抬起頭來說道：「銀行劫案現在你們有什麼線索嗎？」
「我們已經調出銀行的監控了。那名傷者現在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過幾天我就會帶人去提審。下午經過對監控的初步分析，那位在銀行裡面望風的劫匪，我們已經掌握了他的相貌特徵，明天就會面向全國發出通緝令。」
「我認為他們現在一定沒有離開濱州市。只要你們警方鎖定住他們的身份，就可以確定他們的落腳地點，然後再進行地毯式搜尋，應該很快就可以抓到他們。你最好能夠早一點時間提審那名劫匪，現在就是跟時間在賽跑啊。」文飛建議道。
「你說的很對，先要確定他們的身份。其實你現在要找這樣的人，有時候比我們警方要快的多。等他們身份出來後，我會通知你的。到時候說不定，你會比我先找到劫匪。」江月明臉上露出微笑，他點燃了一根香菸悠閒地抽起來。
「你的茶很好喝啊，是不是腐敗得來的好茶葉啊？」文飛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抿了一口，笑著說道。
「我一個堂堂的市警察局局長，難道連一盒好茶葉都喝不起嗎？你也太小看我了。」兩人就在這種氣氛下說說笑笑……
從警察局出來，外面已是華燈初上了。周子星一個人回家去了。俞彬和文飛直接把車開到武神音樂酒門口。剛走進辦公室的大門，發現裡面濟濟一堂，站滿了人。大家熱烈鼓掌，歡迎英雄回歸。嚴向東大聲說道：「我們都在這裡等你過來，晚一點到瘦猴那裡宵夜去。為你慶功洗塵。」
「飛哥，這次你『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明天一定要到寺廟裡給佛祖燒一柱煙啊。」光頭李在一旁笑著說道。
「飛哥，要不要找個女人跟你沖沖喜啊。」余偉也搶著說道。眾人發出一陣鬨笑聲。
「我又不好這個，還是保持潔身自好。這樣也對得起我將來的老婆。」文飛也笑著說道。
「是嗎？那你的意思是說，你還是處男之身。」鄧玉彬走上前裝模作樣的對著文飛望了一陣說道：「你雙目無神，雙眉稀薄，面色蒼白。怎麼看也不像是處男啊，倒是像縱慾過度。莫非你是採花老手？」
「你說些什麼啊？不說話難受是不是啊？」文飛罵道：「明天我找小蓮去，說你今晚跟光頭李到小碧池玩去了，看中了那裡的雙胞胎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