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抹殺的危機
發現不對後，楊偉馬上打電話給瘋狗，要他查一下大排檔附近區域內的孤兒院，結果瘋狗告訴楊偉，大排檔附近確實有個孤兒院，但是他們的院長是個老太太，那個孤兒院除了小孩之外都是一群女人，根本就沒有那晚的那個老頭。
「媽的，老子被人吭了！」
越想越鬱悶，楊偉忍不住咳嗽一聲，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隨地吐痰，不符合師德戒律，扣一點師德點！警告宿主，您還有十點師德點，如師德點扣光，您將被抹殺！」一陣冰寒入骨的聲音在楊偉腦海中響起。
「丫丫個呸的！連吐口痰你都要管，老子插你老……」
「說粗話，不符合師德戒律，扣一點師德點！警告宿主，您還有九點師德點，如師德點被扣光，您將被抹殺！」與剛才一模一樣的聲音在楊偉腦中再次響起，那徹骨的寒意瞬間將他想要爆出的粗口凝結了。
「你夠狠！」
「提醒宿主，三十天內未取得教師身份，您將被抹殺！」
「我靠！」
「說粗話，不符合師德戒律，扣一點師德點！警告宿主，您還有八點師德點，如師德點被扣光，您將被抹殺！」
「……」
楊偉徹底慫了，他不敢再開口，生怕一個不小心又來幾句粗話，這狗屁的師德點一旦被扣光，自己可真有可能死於非命啊！而自己肯定也會成為第一個因為說粗話而離奇死亡的案例，永載史冊。
想了想，楊偉有氣無力地掏出了手機，撥通了電話：「喂，瘋狗。」
「什麼事？偉哥，你這幾天在搞毛啊？都不出來跟弟兄們喝酒了。」瘋狗問道。
楊偉遲疑了一陣說道：「瘋狗，你幫我去打聽一下，這段時間有沒有哪所學校在招聘教師。」
「招聘教師？」話筒中傳來瘋狗略帶疑惑的聲音，「偉哥，您打聽這個幹嘛？啊！偉哥！難道你打算去禍害祖國的花花草草？偉哥，你可別想不開啊！這個失戀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你沒必要調教一顆幼小的花朵來做你女朋友吧？你……」
「你他……給我閉嘴！」楊偉差一點就要破口罵人了，幸好反應快，把即將罵出口的話又收了回去，「少廢話！要你去打聽就去打聽。少給我嚼舌頭，信不信老……我抽死你？」
「出言恐嚇他人，不符合師德戒律，扣一點師德點！警告宿主，您還有七點師德點，如師德點被扣光，您將被抹殺！」
當那冷漠的聲音再次出現的時候，楊偉就意識到自己又要悲劇了。果然不出他所料，那坑爹的師德點又少了一點，只剩下七點師德點了！
坑爹的喲！這讓人怎麼活啊！連恐嚇威脅的話都不能說了，這還像個流氓嗎？
瘋狗覺得楊偉今天有點怪，但是從話筒對面傳來的一陣陣粗重的呼吸聲，瘋狗推斷出楊偉貌似現在心情不佳，於是他笑嘻嘻地說道：「好類！兄弟我馬上幫你去打聽！保管連那個學校有多少個未婚女性都幫你打聽到！話說，要是有個掃地的大媽沒結婚，你要不要？」
「滾！」
瘋狗笑著掛斷了電話，隨後馬對身邊的山雞說：「老雞，你讓阿強吩咐下去，讓兄弟們四處打聽一下，整個江川市有哪些學校在招聘教師。要他們抓緊時間，必須在半個小時內給我報上來，要是辦不好，老子馬上調他去東河路喝西北風！」
東河路是江川市北區最偏僻的一條大街，周圍的商鋪非常少，對於靠收保護費等一系列灰色收入的混混來說，這條路是油水最少的一條路。被調到東河路無異於跟古代時候發配邊疆差不多。
二十分鐘後，楊偉接到了瘋狗打過來的電話。
「偉哥，」話筒內傳來瘋狗異常詭異的聲音，「弟兄們打探到目前我們北區共有五所學校在招聘教師。不過……」
楊偉一聽，大喜，沒有在意瘋狗那詭異的聲音，急忙問道：「真的？快告訴我是哪幾所？」
「呃……是城東的新蕾幼兒園、博聰幼兒園，城南的慧佳幼兒園、陽光幼兒園，還有城西近郊的金蘋果幼兒園。」
瘋狗的聲音越說越低，而楊偉的臉色也越聽越黑。
「瘋狗，敢情你想讓老……我去當保姆啊？」楊偉冷哼一聲道。
聽到楊偉的冷哼，瘋狗立馬哈哈大笑：「不是啊，偉哥，據打聽消息的弟兄們回來說，現在江川市所有公立學校的教師招聘都是由江川市的教育局統一負責安排的。上個月教育局的招聘剛剛結束，現在除了一些私立的幼兒園之外，沒有學校在招聘教師啊。」
「我們江川市不是有很多私立中學嗎？他們不是常年招聘的嗎？你打聽了沒有？」
「打聽了，」瘋狗說道，「但是那些中學的招聘要求，必須要重點大學的本科或者是研究生以上的文憑。你……初中文憑還在不？」
楊偉恨恨地咬咬牙，他連大學的校門朝哪開都不知道，哪裡來的本科文憑，而且還要重點大學的文憑？
「偉哥，山雞手下有個專門偽造各類證件的，偽造的證件從表面看來足以以假亂真，前段時間他剛幫一個傢伙做了一張叫什麼美國史丹福大學的碩士文憑，聽說那個傢伙還真靠著那張文憑找到了工作。要不我吩咐他給你整一張？不要整太高，就弄一張清華大學碩士生生的文憑意思意思，咋樣？」
「哦？」楊偉心中一動，但是馬上一想起那神秘的終極調教系統，楊偉又覺得一陣蛋疼，不知道這偽造文憑會不會違背那操蛋的教師戒律呢？
「偽造文憑會不會被扣師德點？」楊偉心中默念。
經過三天的摸索，楊偉知道，只要在心中把想要提問的問題想一遍，那個冷漠的聲音就能給出回應。
果然，那冷漠的聲音立馬回應道：「提醒宿主，偽造證件，嚴重違背師德戒律，要罰以十點師德點！」
十點師德點？楊偉眼前一暗，他算了算自己還剩餘的師德點，滿打滿算也就只有七點師德點，小學生都知道，這十點師德點一扣，自己的師德點立馬就變負分了，自己他媽的就得立即被抹殺了！
「算了。咱都是有身份的流氓，這種造假的事情太丟人了，咱不屑於去做。你幫我繼續打聽有沒有哪些中學招聘，要沒有文憑限制的。」楊偉有氣無力地說道。
說完，他便掛斷電話，將手機隨手一扔，躺在床上，一時間有些發愣。
要是一個月內沒有成功當上教師，難道自己真的要這麼莫名其妙地死翹翹了嗎？
楊偉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