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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嬋說:“雖然都是皮外傷,但傷勢不輕,接下來只能抬著不能抱著或者背著。”
劉天媚冷哼道:“沒用的東西,居然受這麼重的傷。”
我聽得就非常惱火,解官為了那個青銅枝丫,應該就是這門的鑰匙才遇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受了這麼重的傷,這老妖婆居然一點兒人道都不講,就和她吵了幾句。
劉天媚冷眼看著我說:“你想清楚了,最好就是把他放在這裡,帶著只會拖累我們。”
我說:“哎呦,那就不勞您大駕,我們可以抬著他,把他一個人放這裡,我他娘的絕對不放心!”
孤狼沒有發言,只是從背包掏出了簡易的擔架,將解官放了上去,說:“只要不是下階梯的路我自己能行,下階梯的時候找個人幫我抬一下就行。”
“我來。”我立馬就說道。
胖虎皺著眉頭,把我拉到一邊,輕聲說:“寶子,雖然劉天媚說的尖酸刻薄了一些,但她說的都是實話,帶著解官不但會影響我們的速度,還可能會造成危險。”
我說:“你個沒義氣得救傢伙,我師兄也是為了我們受的傷,即便他是一個陌生人,我們也不能做的這麼絕,我過不去心裡那道坎。”
老黑也湊過來問:“真的要帶著他?”
我點頭,說:“帶著。”
接下來我們走進了一個甬道中,這路並不是很難走,並不是那種階梯,而是一路的緩坡。
我幾次要幫孤狼他都拒絕了,說:“這種緩坡我自己沒問題,而且兩個人抬著反而不好走。”
孤狼走在前面,解官躺在擔架上在後面,藉助坡度緩衝力,倒是也沒有太大的問題,我也只好作罷。
這道緩坡我們足足走了半個小時,這裡有坡度,而且看到解官傷成那樣,我們都非常小心,擔心再有什麼機關,所以我們走的不是很快,可走下來那至少也有一千米的路程,難怪解官會去了那麼久。
等到我們到了平的地方,就看到兩扇已經敞開的大門,
那兩扇門是那種黑石質地,普通的黑石加上上面沒有什麼雕刻之類,所以也沒有什麼好看的,我們就躡手躡腳地進入了門內。
一進去視野便非常的寬闊,我不知這還算不算墓室,手電根本就照不到對面的邊緣,裡邊沒有任何異樣的氣體。
可是,手電光卻沒有以前那麼亮,據分析應該是這裡的山石中有著吸收光源的效果。
沒走二十多步,我就看到了一隻成了幾半的手電,和解官身上的傷口不謀而合,都是被利器所劃的。
只不過,手電明顯更加脆弱,我撿起來將裡邊還能用一節電池拿出來,塞進了自己背包側面的網袋內。
根本不用提醒,所有人的精神高度集中,我們幾乎都是每走幾步都要四處掃一遍,確認沒有安全隱患才繼續向前。
等到差不多就在我們走了上百步的時候,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因為,在我們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影子,那影子朦朦朧朧,非常的龐大,就像是一個巨型的女人站在那裡,在搖擺著她剛剛洗完的長髮。
“這麼大?”老黑緊張地說道:“這是個人嗎?”
我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說:“可能又是什麼機關,大家都小心點。”
我們便繼續往前走,終於在手電光的範圍內那東西展現在我們的面前,那是一個巨大的鐵樹。
鐵樹高將近七層樓那麼高,周身纏繞著大腿粗的黑色藤蔓,縱橫交錯隨意纏繞著整個鐵樹,有些垂柳低垂了下來,正在不知道哪裡來的陰風中肆意飄蕩,並發出清脆如鈴的聲音。
仔細去看,在那些黑藤顫抖的末端,掛著不知道什麼東西,而那聲音就是那些東西碰撞發出的,詭異的氣氛令人忍不住渾身打哆嗦。
這屬於一個天然的洞穴,有著一條三米寬的走廊,在走廊的末端就一個祭祀台,祭祀台往上延伸,直接上了鐵樹之上。
在最上面是一張寬大的玉床,上面還有躺在上面的東西,由於距離太遠根本就看不清楚那是什麼。
胖虎立馬就樂了說:“這次真他娘的來對了,看來這裡就是寢殿了,要不然也不可能造的這麼大,不說別的就是這鐵樹,就值他姥姥的錢了,今天老子就要大展身手,把能帶出去的東西都帶出去。”
我知道鐵器最早出現春秋戰國,但還非常稀有,很多都是出土在湖南那邊的古墓,但鐵經歷的年代久了,它的穩定性就不如青銅,會發生大量的腐爛。
在這個古月國墓中,居然有這麼大一塊鐵,顯然不是那種純鐵,可能是密度比較純的大型鐵礦石。
本來鐵就比青銅要結實,而在那個年代,鐵礦的產量很低,所以尤為的珍貴,要造出這麼大一顆鐵樹,差不多要花費幾個國的國力。
月嬋說:“胖哥,你別心急,這裡處處透著詭異,加上解官又在這裡受了那麼重的傷,我看我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我看著這雄偉的鐵樹,其實應該就是一根十人環抱的鐵柱子,像那條走廊也是用碎鐵塊堆積而成,至於這種黑色藤蔓就有些奇怪,這裡又不能進行光合作用,難道還真的有植物不需要陽光?那它還能叫植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