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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門外卻傳來了一個女聲。
聲音輕柔地如同天籟,但乍一聽卻是他蕭桐的嗓音。
女聲在哽咽哀求,“雷,求求你讓我見見他,你把我抓到這我不恨你,你萬般折磨我,我也可以忍受你不是麼,但我只求你這一次,讓我見見他吧。”
焚雷冷酷的話隨後傳來,“你只是他心底的一滴血,你沒有資格哀求我。”
“對,我只是一滴卑微的血,我沒有能力能幫到他不是麼?我只看他一會,靜靜地看他一會就好,求求你。”
門外寂靜了許久。
“那好,今晚我要你主動。”
“我答應,我什麼都答應。”
頓時,蕭桐在房內攥緊了拳,弧度優美地菱形指甲生生刺入掌心,使那一滴滴誘惑的紅色穿過指縫,在地上綻開一朵又一朵妖異的花。
“捲軸還沒到手,還沒到手…”蕭桐念叨著轉身走向床榻,腰一彎摔了回去,但卻沒出半點聲音,這就像他的臉一樣,明明慘白如月卻還能美得使人一眼萬年。
門被一個嬌媚地身影推開。
蕭桐聽到門響便緊合上眼,但還是讓一顆頑皮的淚珠掛到了眼睫上面,濕潤了那一抹幽芳。
那個人輕手輕腳地來到蕭桐跟前,曼妙的身段僅穿著一件坦胸露乳的短袦,而下半身更毫無遮掩,無時無刻不展現著她的神秘與傲挺。
熟悉且陌生的馨香味,在這一刻使蕭桐蹙起眉。
對方跪坐在床邊,淚眼婆挲地一遍遍摩挲他的眉宇,動作輕柔地怕是會吵醒對方,更讓蕭桐恨不得一把捉住這隻柔荑,狠按在自己臉上。
“桐。”一聲隱忍著萬千委屈的呼喚,輕輕打動了某顆心靈。
使這顆心靈泄洪他的憤怒,掙脫他人性良知的枷鎖,他要殺,要毀滅,哪怕挫骨揚灰在他眼裡已不算什麼。
頃刻間,團團圍在頂層的蝙蝠在這一刻望風而逃,仿佛感受到了毀滅的來臨。
蕭桐猛地捉住那隻玉手,後又在主人驚恐萬分地注視下,將手掌壓到了傾城寶石上面。
她的手與他的心被寶石隔絕,可她卻能清楚感受到那顆心在澎湃的跳動,劇烈地顫抖
“寶貝…對不起我來…來晚了…”蕭桐注視著那張淚流滿面的臉,用顫聲與無能的啜泣,努力拼湊出安慰的笑臉。
忽然,蕭桐前探身體圈住想要逃的她,用濕濡的舌撬開兩排貝齒,忘情索取。
這一刻,兩個相貌相仿的男女在唇齒相依,那份至高無上的愛,仿若使天塔豁然不再黑暗,仿若帶給地宮山每個虛構的角落那一份祥和,更為它們塵封千年的故事點下了句點。
大廳內,蕭桐的巨人像在悄然落淚,大夥注意到這一幕後紛紛聚到人像前,蓮影也來到人像前,露痛定思痛的表情。
“他在哪他人呢”季東華第一個吼出聲來,仿佛感受到了蕭桐在哭泣。
“不是在睡覺嗎?”溫彩哽咽地說完話後連自己都嚇傻了,屆時才赫然現她在落淚。
“溫彩你哭什麼?”莎木才問完,便被在面頰上划過的滾燙觸感驚呆,原因是他也在哭。
陳舞銘哀怨地彎下雙眼,啐道:“不知怎麼搞的,忽然好想哭啊,有個人好想非常傷心,我能感覺到他好傷心。”
場中從弟子武士到長輩,每個人都流落下了滾燙的淚,還感覺到心頭處像壓了一塊巨石那樣喘不過氣。
蓮影目瞪口呆地望著人像,心如刀絞,面如刀割,而在割痛臉的卻是淚珠,她一顆接一顆流落的熱液。
故此,蓮影心灰意冷,聯想到是焚雷害了摯愛,跟著彎腰變作雪狐一閃淚奔出天塔,就此消失。
驀地,燈箱光束在蓮影走後變得忽明忽暗,像是供電不足造成的。
機關門弟子檢查了蓄電池。
“電池沒問題”大夥哭喊道。
“大家聚到中央來”赫然間,東洋術士站到大廳中央怒喝道。
說完話後他看向離開天塔的隧道輕嘆了一聲。
於是,在大夥不明思議地聚過來後,術士又對蕭桐所遭遇的一切進行了闡述,令他們勃然作色。
“該死的蓮影這妖婦”季東華怒罵後便惡狠狠地掃視全場,可卻沒尋到罪魁禍的蹤跡。
“**這婆娘逃了”
“季先生你冷靜些,要話也請先擦乾眼淚。”術士話音雖冷實為慰藉。
幾位美人面若灰土,阿俏更感到心在揪著疼,只要稍一聯想蓮影撞擊蕭桐的每一下時,愛人該會有多麼痛苦,她就哭得越來洶湧,她問術士:“他還好麼?”
“好。”術士寬慰的語氣不容置疑,雖然明知是在唬弄。
“俏姐,請把你的捲軸給我。”術士伸手過去。
阿俏沒猶豫,隨即轉身去翻捲軸。
然而,一個調笑的拖長聲卻在此時傳來,從四面八方響起。
“後輩們莫要執迷不悟,你們還是儘早離去吧,延續外八行之香火,讓外八行這個被人們淡忘的存在重新崛起,而我會在這裡默默庇佑你們。”
眾人聽後陷入驚慌,而熟知此聲的季東華,當場就喊了出來。
“畜生你給老子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