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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教學樓前時，周圍響起了學生們的尖叫聲，同時感覺到有人在碰自己，蘇辰回過神來，順著方錦所指的地方往上看，上面站著一個穿著校服的長髮女生，蘇辰見女生沒有注意到她，快速跑上樓，女生不像是鬼，看起來要跳樓。
方錦也隨之跑上天台，而此時蘇辰正抱著女生的腰將她往回拉，女生的力氣不知為何出奇的大，有了方錦的幫助才勉強將女生拉到安全區域，看向女生的臉，才發現女生眼神呆滯，明顯是鬼上身的樣子。
可惜蘇凡不在，蘇辰只得讓方錦扶著女生，看了眼自己的手後用力拍向女生的後背，他不想傷到女生，但又怕沒法將鬼打散，只有用力，保證女生不會傷到。
那隻鬼狡猾的很，不但沒有被打散而且還沒有露出原型，只看到一個黑影過去，蘇辰將女生託付給方錦，立刻衝下樓追上黑影。
黑影跑到了黎歌死時的那條小路之後消失不見，蘇辰謹慎地走在小路上，聽到有動靜時就到旁邊的灌木叢里看一下，看看它有沒有躲在裡面，只是很可惜，並沒有發現一隻鬼。
走到大理石凳前，看到方錦正和女生說話，此時的方錦看起來很親切，像個鄰家大哥哥，蘇辰笑了笑，走過去，聽到女生說：
“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當時有些暈，看到一個穿著我們校服的女生走了過來，想跟她打招呼，但突然失去了意識，之後就發現自己在天台。”
方錦皺著眉，問：“穿著校服的女生，看清楚長什麼樣子了嗎？”女生點點頭，回想了一下，道：“很漂亮，很美的女生，只不過個子有些高，175左右。”
高中學校里，有175左右的女生也是可能的，不管怎樣，真的需要找校長顧言談一下了。
走到顧言的辦公室前，蘇辰敲敲門，聽到顧言喊進後和方錦一前一後走了進去，出乎意料地，黎歌正站在顧言身後望著他們，看到蘇辰時眼神看起來有些疑惑。
蘇辰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心想黎歌估計要恢復記憶了，沒有人能強大到徹底抹掉一隻鬼甚至一個人的記憶，遇到熟悉的人，總會想起些什麼來。
方錦坐在沙發上，跟顧言面對面，他看了眼面前的茶杯，道：“我就是想問，學校里到底有沒有死過人，一個175左右的女生，這麼高，估計會有印象的吧。”
顧言神色不變，優雅地喝了口咖啡，道：“並沒有死過人，蘇辰，你說對嗎？”
他不語，坐在方錦旁邊望著顧言身後的黎歌，一人一鬼相視，顧言輕咳一聲，黎歌立刻轉移視線望向顧言的頭頂。
“你問蘇辰幹什麼？最近有沒有死過人，如果有最好說出來。”顧言看起來有些無奈，道：“沒有死過人，不信可以問問任何一個學生。”
方錦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走出辦公室，走到一樓時環顧四周，找到一個走路大大咧咧，看起來像混混的男生後走過去問：“同學，問你個事。”
男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嗯了一聲，方錦壓住心中的不慡，問：“你們學校有沒有死過人？”
“死人？怎麼可能，我們學校的八卦王都不知道死了人。”男生一臉疑惑。蘇辰親切地笑了笑，問：“那學校有沒有發生過什麼暴力事件啊？”
男生點點頭，一下子來了興致，激動地手腳並用，“有啊！前幾天我們學校里的李艾和她的朋友們在廁所打人，把衣服都脫了，哎哎哎，你們不知道，這件事多火！”
“那被打的女生呢？”蘇辰似乎抓住了重點，有些焦急地問。男生嘖了一聲，說沒再看到過，看著男生離開後蘇辰低著頭想了想，突然覺得有些東西似乎解開了。
“估計被打的女生就是李艾她們看到的鬼，李艾似乎對鬼過於恐懼了，就像她知道鬼是衝著她來的一樣。”方錦聽到後點點頭，靈機一定，將李艾叫到了大理石凳處。
方錦似笑非笑地看了眼三人，看似不經意地跟蘇辰聊天。“現在校園暴力真是一個問題，經常在網上看到校園暴力，甚至還有打死人的，嘖嘖。”
“嗯，李艾，你們說對嗎？校園暴力很恐怖吧？”蘇辰看向李艾三人，笑著問道。李艾三人就像是定住一般，神色驚恐。
“校園暴力，當、當然很恐怖了。”李艾支支吾吾地說出這句話，方錦聽後笑著點點頭，說：“對，打死人就更恐怖了，你說被打死的人萬一復仇怎麼辦？”
看三人生氣地想要離開時，方錦攔住他們，道：“不好意思，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將李艾帶到大的審訊室里，方錦負責李艾，蘇辰負責齊劉海女生，而周舟則負責馬尾辮女生，三人採用攻心的方法，先打破她們的心理防線，她們嘴硬，但她們同時討厭背叛，如果像之前蕭亦晗對北雨和歐亞倫一樣，那麼說出事實也很簡單了。
果然，齊劉海女生最先敗下陣來，說出了那天發生的事。
B市第五高中的女廁里，女生被堵在單間裡，□□地坐在馬桶上，外面的幾個女生嘴裡罵罵咧咧的，同時不停地往女生身上踹，吐口水，扇耳光，女生低著頭，即使被打也不發一言。
“艾艾，別打了，你看看她是不是死了？”領頭的漂亮女生叫李艾，一副乖乖女的長相，李艾推了喊她名字的女生一下後蹲下身仔細看看被打女生，看了會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連連後退，最後李艾將門關死，衝出廁所。
而被打的原因只不過是女生沒有聽李艾的話幫她買一瓶礦泉水。
蘇辰聽後表情有些微妙，手裡握著筆，輕聲問：“所以你們打她的原因只是為了沒有幫你們買水？”
齊劉海女生點頭，看起來很是自責，她說：“我當時並不想打她的，但李艾是我們的老大，家裡又有錢有權的，所以不能拒絕她。”
三人暫時被關在拘留所里，李艾的家長有來鬧過事，但統統被方錦趕了回去，方錦回到座位上，看了看旁邊認真做事的王昱，眼珠一轉，道：“王昱，昱哥，老王啊，你去把第五高中的校長帶過來，得問他點事。”
王昱點點頭，起身去開車，沒過多久就回來了，身後跟著一臉溫和笑意的顧言，蘇辰作為顧言曾經的學生，並沒有參與審訊，方錦將顧言帶到審訊室後坐到椅子上問他：
“前幾天發生了一場校園暴力，想必你也知道，那麼被打的女生到底有沒有死？”
顧言搖搖頭，道：“沒有，男廁所和女廁所挨著很近，路過的時候看到李艾她們急匆匆地從裡面跑出來，我心裡疑惑，就叫女老師進去看了一下，結果看到被打的女生暈倒在了隔間裡，於是就把她送進了醫院。”
“那她最近一直在幹嘛，學校鬧鬼這件事你怎麼解釋？是不是想要幫女生復仇所以搞出了這麼一齣戲？”方錦似笑非笑地看著顧言，他倚在身後的椅背上，看起來舒適至極。
看顧言並不說話，方錦看似懊惱地摸摸額頭，道：“嗯，你是讓黎歌做的對嗎？讓黎歌打扮成被打的女生，去嚇李艾她們。”這些是蘇辰告訴他的，關於黎歌，他一開始就不知道是誰，只是因為名字好聽，所以對黎歌比較好奇。
“嗯。”方錦皺眉，這事不太好辦啊，涉及到鬼的問題，被打的女生一直在醫院裡，一旦告上法庭女生的父母就會覺得奇怪，從而說出事情真相，他們是警、察，又不能讓家屬說謊，蘇辰煩躁起來，起身踢了下桌子快步走出審訊室。
將這些告訴王昱三人後，三人都有些難辦，這可怎麼辦……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好~
第43章 付明珂和廖寧
王昱四人站在審訊室外，各自思考各自的，方錦最先一個敗下陣來，煩躁地捶了下牆，提議道：“不如就關他，撤銷校長的職位，嚇人可不是鬧著玩的。”
但蘇辰卻不贊同地搖搖頭，他仔細地想過了，這個方法不可行，學校里鬧鬼，這是學生們都知道的，如果顧言去告他們了，誰能解釋學生們看到的東西？這就會想到顧言是老一輩人眼中的怪物，再加上李艾請別人去看鬼，也就可以推理出畫家蘇辰也是個“怪物”，慢慢的就會牽扯到更多的人，比如說方錦，王昱。
“方錦，這樣不行，後果太嚴重。”蘇辰並不擔心自己從畫家變成無業游民，因為他有足夠的錢可以養活自己，包括蘇景，但方錦不行，方錦是警、察，並沒有多少工資，雖然他不計後果，但作為朋友，無論怎樣也不能讓他們去冒這個險。
左思右想下，周舟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看幾人，猶豫了一會，開口說道：“不如就放了他吧，讓他賠給學生們一些錢，家長們私下解決。”
“也只能這樣了，方錦，放了他吧，搞不好會把事情弄大。”方錦煩躁起來，大步走向審訊室，將顧言帶出來，揪著顧言的領子惡狠狠地道：“如果讓我發現你再做什麼不好的事，後果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