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頁
“沒有。”我現在遭遇的問題多多頭緒繁雜,只要不是逼迫眼前危機性命事情,我都可以將遭遇的問題劃到無事行列。
“那就好,那樣哥就放心了,小冉冉,mua~哥有事要忙了,記得每天都想哥啊。”澹臺璃隔空飛吻一個終是掛了電話。
我把手機收起來無奈搖頭,迎上謝一鳴的視線告訴謝一鳴,澹臺璃有人格分裂症。
謝一鳴寵溺眼神望著我說他知道,委屈了表情說儘管如此他心裡還是酸溜溜的。
我扶額望向別處,目光瞟向戲台方向時候,我看到有鬼氣順著祠堂外溢出來,那外溢出祠堂的鬼氣所朝的方向,直指流動舞台車駕駛室里的面具女。
這樣情況讓我挑高了眉梢,我拉著謝一鳴快步奔向那戲台方向。
☆、第三百九十一章 人心叵測
我即刻關聯追蹤女鬼的可隱身紙人,我看到外溢出祠堂的鬼氣就是女鬼所為。
祠堂正房內的女鬼,雙臂左右伸平,手掌與手腕呈九十度角。五指併攏掌心向外,祠堂正房內的鬼氣湧入其左手掌心。再有鬼氣順著女鬼右手掌心溢出直奔向流動舞台車駕駛室里的面具女。
女鬼面部扭曲,貌似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眼前所見,我也就算是明白了,那外溢出祠堂的鬼氣,是女鬼為了供給面具女所用。
我和謝一鳴快步奔向戲台的路上,我壓低聲音告訴謝一鳴我剛才看到的。
沒有驚擾到戲台上下的人,我和謝一鳴悄然繞到流動舞台車的後側位置。
依仗流動舞台車後面那漆黑環境,謝一鳴手腕處那黑色長繩脫腕而出,斬斷從祠堂內外溢出來的鬼氣供給向駕駛室內的面具女。將從祠堂正房內外溢出的鬼氣給擊打盡毀。
在謝一鳴有此動作時候,我持續關聯追蹤女鬼和面具女的可隱身紙人。
祠堂正房內的女鬼對於鬼氣無法供給給面具女這個情況貌似無所覺,只是專注左手掌心吸入祠堂正房內鬼氣,右手掌心將體內鬼氣湧向面具女方向。
身處駕駛艙內的面具女本是在用口吸入鬼氣,當供給的鬼氣被斬斷,之前涌過去的鬼氣被全然吸入口中之後,面具女皺下額心,伸手就打開了她身側的車門。
我即刻提醒謝一鳴收回黑色長繩,謝一鳴朝著那黑色長繩揮一下手,那黑色長繩瞬間再次纏繞在謝一鳴的手腕處。
我拉著謝一鳴朝著流動舞台車後面更黑暗處草叢裡潛伏起來,看那面具女接下來會如何動作。
面具女下了車後,警惕目光朝著四周望上一圈,再抬腳朝著祠堂院牆處走去。
面具女也就是只走出幾步,又有鬼氣朝著她湧來,面具女頓住腳步杵在原地,長大了嘴巴吸食那鬼氣。
本來我和謝一鳴阻斷鬼氣供給面具女。是為了悄然令面具女身體越發虛弱,逼迫女鬼離開祠堂正房自損鬼力為面具女補充鬼氣。
如今情況,為避免驚擾到面具女,我和謝一鳴是無法妄動,只能等面具女吸食舒服了那鬼氣離開後,我和謝一鳴再離開隱藏處。
面具女吸食鬼氣吸食的甚是爽快,躲在隱蔽處的我是心裡叫苦不迭。
夏天草叢裡的蚊子較多,今晚上我穿的是T恤加七分褲,外露的皮膚沒多久就被那草叢裡的蚊子叮咬的滿是包。
我在心裡對自己說淡定說權當是用鮮血普度了這群蚊子,卻是有幾隻蚊子竟是跑到了我的臉頰處叮咬。
我緩緩扭頭去看謝一鳴此刻情況,我看到謝一鳴正滿眼無奈瞧著我,他外露的皮膚上一隻蚊子都沒有。
這樣情況讓我心底嘔出一口鮮血,我果斷質疑謝一鳴曾和我講過的有難同當的真實性。
在眾蚊子的包圍下,我只感時間過的很是緩慢。
當祠堂正房內的女鬼停止了右手掌心再外溢出鬼氣,面具女無鬼氣可再吸食轉身前往戲台前邊之後,我麻溜從草叢裡立起身。使勁的蹦躂了幾下,徑直繞過祠堂後面回家。
謝一鳴緊隨我的腳步跟在我身後,繞過祠堂後面之後,是低聲笑個不停。
聽到謝一鳴的笑聲,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更是加快了回返家中的步伐。
到了家中我直奔洗澡間沖涼再用花露水噴灑全身,才算是覺得那渾身癢痛的感覺有所減輕。
忙完這些,我才發現,奶奶此刻並不在家。
不止是奶奶不在家,院子裡亦不見咕仔的身影,院子裡那陣法也已經被收了起來。
我和謝一鳴在家裡等待奶奶和咕仔回返時候,我問謝一鳴為何蚊子都不咬他反而是皆朝著我撲來。
謝一鳴笑著說那是血型問題,說正常情況下,蚊子最喜歡叮的是A型。其次是AB型,O、B型的咬的要比較少。
謝一鳴說不是蚊子沒有咬他,只是咬的比較少而已。
我抱臂挑眉盯著謝一鳴,謝一鳴撩開他的褲腳讓我看他腳踝處那被蚊子叮咬過的痕跡。
謝一鳴不讓我看則以,我一看是更加的內傷嚴重。
我皮膚上被蚊子叮咬後是直接起了大包,而謝一鳴那被蚊子叮咬的地方皮膚平坦僅僅只有一個小紅點。
“以後別介給我再講有難同當,不靠譜。”我摸摸臉頰上那幾個大包,滿心鬱悶。
“親愛的,不是我不想有難同當,是蚊子它看不上我啊。”謝一鳴瞬間苦皺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