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頁
“也是那隻鬼告訴你的吧?沒錯,也是被嚇死的。”
“你相信我?”
我有些意外地看著他,從他的表情上看顯然是相信了。
單承澤轉動著杯子,道:“我雖然幹這行不過兩年,但從老一輩的口中也得知了許多不為人知的案件,一個個都是古怪離奇,沒法用科學解釋。我們明面上說著不推崇封建迷信,可咱的心,不知從何時起都開始動搖了。”
“老赫信嗎?”
我記得在審訊時,老赫對我的供述只有一個評價——無稽之談。
“他是個無神論者,任何懸疑難解的案件,他都覺得是犯罪分子的手段高明,這才致使警方找不到任何線索。此外,老赫還是一個十分正直的人,我真想不到會有什麼鬼敢接近……”
單承澤的聲音愈發顫抖起來。
“你想為老赫報仇嗎?”
我忽然拋出了這麼一句話。
單承澤咬牙切齒道:“不只是我想,局子裡的每一個同事都渴望,不論對方是人是鬼,我們一定要抓住他!”
我低眉看了看白澤,它朝我點了點頭。
“我可以幫你,你應該明白,我認識一隻鬼。”
這句話是虛的,我並不認識歌謠女鬼,也完全不清楚她何時才會再出現,但我需要首先得取得單承澤的信任,這樣我才能用最快的方法獲取一切我想要的線索,趕在下一個被害人身亡前,將那隻惡鬼捉住。
單承澤眸子一亮,道:“我的本意就是要你依靠那隻鬼來幫助警方,不過當然,我們會將它視為一個普通的知情人看待。”
我搖了搖頭。
“怎麼?你反悔了?”
單承澤的眼神開始犀利起來。
“不,是你們協助我,在我需要時提供幫助。”
這場談判我需要占領主動權,我可不想三天兩頭就被警方傳喚,更何況對方可不是普通的子彈便能對付的。
“你要知道,這不是請求,而是要求!我完全可以再把你抓進局子裡,以涉嫌參與恐怖活動的罪名。”
單承澤的語氣提高了不少,臉色漲紅。
咖啡館裡的客人被他的音量所吸引,紛紛朝我們這看來。
我降低了聲音,道:“首先,你沒有證據,即便你把我再逮捕一次,最遲48小時後就得把我放出去。其二,昨天審訊時,上頭給你們的通知裡頭應該寫了我與此事無關吧?”
第一點是事實,第二點就是我在乍他了,因為我沒看過那封通知,只是從他們後來看我的眼神當中,猜出了一絲苗頭。
單承澤愣了愣,一口將咖啡喝完,沉吟片刻,這才道:“其實要是沒有那封通知,我是不會相信你的片面之詞的。你知道那是從哪發出來的嗎?”
“不知道。”我老實承認。
“以我的權限只能知道那封通知是從市局發來的,要求我們放了你,但我多少還能從字裡行間中猜出一點,似乎是一個專門調查靈異案件的部門直接下達的。”
我好奇道:“還有這種部門?”
“或許吧,”他頓了頓,“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也可以不過問,但你必須要把殺死老赫的混帳抓出來!”
“我有九成九地把握對方是一隻鬼,我縱然抓到了你也沒法看不是?”
單承澤眼神堅定,點著桌子說道:“不論是什麼,我必須親耳聽到對方承認殺害老赫的事實,否則不排除你是在敷衍我,我相信你有辦法的。”
我佯作搔頭的模樣,實則求助地看向了白澤,它朝我點了點頭。
看來它有辦法!
“好吧,但我不敢打保票,只得盡力而為。”
即便得到了白澤肯定的答案,可為了以防萬一,我沒把話說得太滿。
單承澤又喊了一杯咖啡,等服務員走了之後這才道:“我把我的手機號碼留給你,如果你需要知道什麼,可以給我打電話。”
“我手機壞了,你們昨天收去的時候沒發現嗎?”
我攤了攤手,一想到這茬,我覺得待會我就得去買個手機,否則真沒法聯繫。
哪知單承澤索性把自己的三星手機拿出來,把SIM卡取出後,把手機推到了我跟前。
意思很明白,他要把這台手機給我,當然,也或許是暫時借我。
我猶豫著推了回去。
他又再次推回來:“我知道你想的什麼,這裡面沒有監聽設備。”
我還是不放心,擺擺手:“我待會自個去買吧。”
單承澤無奈地把手機收進口袋。
白澤再次用爪子碰了碰我。
“咳,其實我現在就想問你幾個問題。”
我清了清喉嚨,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咖啡剛好送到,單承澤抿了一口,而後揚頭示意。
“老赫和董向認識嗎?”我問。
單承澤毫不猶豫地回答:“不認識,昨天我告訴他董向離奇死亡的消息時,他只是對他的死因抱有疑義罷了。”
“那董向是嚇死在洗手池前的吧?門窗緊鎖?”
我伏在桌子前,降低了音量,因為這事很顯然警方不願對外透露,這裡桌子雖是隔得遠,但我生怕有人在這時恰巧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