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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剛才那會兒功德值只長了一大節，並沒有達到升級刷新的層次。
畢竟斬了四隻惡鬼，往地府送去四隻厲鬼，這點功德不足以升官。
奈何張小乙回來的時候對著真武令嘟囔：八隻鬼，如果我不管，放任她們繼續自由發展的話，若是按照她們平均每隻鬼害死三個人的份上，那麼最後就會有二十四個人死於非命。若這二十四人被鬼害死，魂魄不散，也化為厲鬼，那麼新的厲鬼再按照每隻平均害死三個人計算，就會有七十二個人死於非命。若這七十二個人死後魂魄依舊不散，他們再平均害死三個人……
算到最後，張小乙感覺自己拯救了世界！
真武令也不知是不是聽懂了張小乙的套娃，功德值瞬間補滿。
這BUG卡的，爽！
功德補滿，他也從不入流變成了九品仙吏。刷新以後，雖然功德值不長，只在令牌底部顯現出一道金邊兒，但也說明，這玩意兒確實是可以卡BUG的。只不過這BUG卡的並不像張小乙之前想像的那麼嚴重，要不然以張小乙無限套娃拯救世界的想法，現在他已然是四御那一級別的了。
「一呀麼更兒里，月了影兒照花台。秋香姐定下了計，她說晚巴傍晌來呀。牡丹吶亭前我們多恩愛，但願得鸞鳳早早配和諧……」
「哎呀，美汁汁！」
將真武令收好，張小乙翹著二郎腿，端起旁邊的桂花酒，對著月亮舉杯同慶。
這就叫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大爺，剛剛您唱的是什麼曲子，蠻好聽的。」洗完澡換完衣服的黃淑女一邊擦著秀髮，一邊問道。
張小乙笑道：「這首曲牌叫《照花台》，講述的是一位風流才子與美貌佳人的愛情故事。」
「您今天怎麼有如此雅興，連小曲都哼起來了。」
「做了善事能不開心嘛。」
「呃……」
黃淑女無語，好事兒明明是我做的，又是鑽水井又搬屍體的，你有什麼可美的？
黃淑女翻了個白眼，心說我這麼漂亮，在哪不得讓人供著，唉，在這我就是個干髒活累活的工具人。
黃淑女很無奈，但面對張小乙她也是敢怒不敢言，只好拿起桌子上的燒雞，化悲憤為力量，與惡勢力做鬥爭。
張小乙也不能白讓人孩子幹活，說給她買燒雞就給他買燒雞，一口氣買了五隻。
醬香的，椒鹽的，香辣的，五香的以及干炸的。
黃淑女拿起一隻，吭哧一口，嚼吧嚼吧咽了下去。
「你慢點吃，淑女一點，挺大的姑娘像什麼樣子。淑女是要注意形象的，要不然哪有小哥哥會喜歡你。」
黃淑女撇了撇嘴，四下觀望道：「哪有小哥哥？」
「沒有小哥哥，平時你也要注意啊，習慣是要在一點一滴中養成的。」
黃淑女不以為然，自顧自的吃著。
「大爺，我這就已經很注意了，要不然我給你表演一個一口一隻雞？」
說著，黃淑女又拿起一隻，嘴巴如蛇吻一樣張開，仰起頭，把燒雞往起一扔，燒雞如扔花生米一樣被拋起很高，隨後一下子掉進嘴裡。
隨便咀嚼兩口，一仰脖，吞了下去。
又吃完一隻，黃淑女潤吸著手指上的油漬，還吧唧嘴。
張小乙豎起大拇指：「厲害！」
「那是，以前在洞府里的時候我都倆倆往裡扔，活的！」
「你還挺自豪。」
「也沒有，主要是我三姐，她才厲害，她是仨仨往裡扔，並且那三隻雞在嘴裡誰也碰不著誰。」
妖精是厲害啊，這要是出去打把勢賣藝去，就憑這一手也能賺個不少錢。
張小乙感覺自己又找到一個發家致富的方法，很可行啊。
主要是妖精的價值觀和人不一樣，人的想法和妖的想法有著根本上的衝突。
就比如凡間的女子在人前都會展現的知書達禮，小家碧玉，吃東西能小口絕不大口。
而妖精們，她們吃東西，嘴裡能塞多少塞多少，生怕一個不留神讓別人吃沒了。
「對了，你總說你三姐你三姐的，你三姐是狐狸精，你一隻黃鼠狼是怎麼跟狐狸混在一起的？」張小乙好奇的問，一隻狐狸，養活兩隻黃鼠狼，聽起來就新鮮。
黃淑女滿是崇拜，搬了把椅子坐在張小乙旁邊講述道：「我三姐可是我們整個雷鳴山上心最好的妖精，我們那裡有許多小妖都受到過三姐的恩惠。
只不過我和小妹是第一個受到三姐恩惠的妖精，所以才會跟她住在一起。
而且我三姐懂的也多，她幾百年前下過一次山，而且還邂逅過一位書生。只不過那位書生最後為了救她死了，她才傷心回山的。
我也是聽過了她的愛情故事才想下山看看，沒想到……」
說到這裡，她停下了。張小乙笑了笑，替她說道：「沒想到來時好好的，回不去了，哈哈哈哈……」
黃淑女嘆了口氣，又拿起一隻燒雞扔進嘴裡。
「骨頭都不吐，也不怕劃嗓子。」
「沒四，骨頭很書，一嚼就睡。」嘴裡嚼著燒雞，含糊不清道。
「那你三姐和那位書生就這麼斷了，沒找找書生的轉世什麼的？」
「怎麼可能，我們妖精最知道知恩圖報了，不把恩報了，以後成仙會念頭不通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