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新的方向
拘留所。
門怦然打開，空雁痕走了進來。
看了看窗前的江長夜，還有他身邊的伊迪絲。
她微微一笑，在江長夜面前坐下：「你們做了？」
這個問題讓伊迪絲的臉微微一紅。
江長夜點點頭：「是的。她想起了一些事，我猜你也知道一些……其實我早該來的，只是一直沒機會。」
空雁痕搖頭：「你不用解釋，我知道。」
她看看江長夜，莞爾一笑：「你還有多少次機會？」
「23。」江長夜回答。
空雁痕很是好看的撩了一下長發：「你的機會不多了。」
「我以為我一直在抓緊時間。」
空雁痕卻搖頭：「努力的方向錯了，那就再怎麼努力都沒有意義。」
江長夜滯了滯：「方向錯了？哪裡錯了？」
空雁痕微微一笑：「你在尋找真相，對嗎？」
江長夜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空雁痕道：「次元里有著無盡真相，你難道要把所有的迷都找出來？」
江長夜愕然：「你認為我不該去找真相？」
「我認為你在浪費時間。真相沒有意義，也從來都不重要。」空雁痕道。
江長夜深深吸了口氣。
他點點頭：「只要實力到位，不管什麼陰謀都可以破解。難得的機會，我應該努力提升自己，而不是迷失在真相之路。這就是你的看法？」
空雁痕看著他，伸出手。
她將手放在玻璃上，那一刻，江長夜卻感覺她的手就撫在自己的臉上。
她滿是柔情的看著江長夜，道：「你知道答案，只是你不願意承認。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
「你說過很多。」
空雁痕微笑：「那就找到最重要的那句。記住，你的機會不多了。」
說著她緩緩起身，向著外面走去。
走到門口的那一刻，她回頭看江長夜。
她說：「如果你相信我，那你就該相信你自己。」
聽到這話，江長夜再度茫然了。
伊迪絲挽住他的手：「現在你要去哪兒？」
看著伊迪絲期盼的眼神，江長夜微微一笑：「哪兒都不去，好好陪你。」
這一天，江長夜就留在了伊迪絲的住所。
他們盡情歡愉著，交換著彼此的溫度，感受著彼此的柔情。
偶爾江長夜會想到一些可能，但隨後他又會把這些可能放棄。
他不願去想。
但他知道，如果在空雁痕身上發生的那一切就是真相，那麼現在的自己，已經不需要擔心什麼了。
未來已經註定，那麼……贏家只能是自己。
自己唯一要做的，就是履行那曾經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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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東的小樹林裡，江長夜看著他們：「決定了？」
丘十二點點頭：「沒有意義的存活，不如死去。我只有一個條件，就是在最後的輪迴來到時，讓我們知道真相後再死。」
「好！」江長夜痛快答應。
殺掉丘十二等人，江長夜快步離去。
天平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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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到亞歷山大主教，江長夜微笑道：「主教閣下，我想接受審判之火的考驗。」
亞歷山大愕然：「你說什麼？」
審判之火，天平教會對罪人的懲戒方式，一種極為強力的手段。
比如契約規定中，違背契約直接擊殺，藉助的就是審判之火的力量，只要你接受了契約，那麼審判之火的傷害就是無敵的，更是一擊致命的。
當然，審判之火也不是必死的，如果沒有契約輔助，那麼更多的時候，它就是一種普通攻擊手段，但它附帶的巨大痛苦，依然讓所有人望而卻步。
江長夜說要接受審判之火考驗，簡直就是在說：我皮癢了，給我一場S那個M的大戲吧。
亞歷山大不敢置信的看江長夜，不過隨即醒悟過來：「你想晉升破契者？」
除了天平教會的苦行士，只有破契者才會對審判之火感興趣。
只不過前者是藉助審判之火磨礪自己，後者則是要了解審判之火，提升破契的能力。
對於逆輪戰士來說，這是突破序列7的最佳捷徑，但顯然天平教會是不願意給他們這種幫助的。
所以這種要求，基本就別指望天平教會能答應。
江長夜微笑：「是！」
江長夜已經想通了。
序列7！
空雁痕曾經說過，要對抗那個時空過客，至少也要序列7！
她還說過自己會晉升。
現在他全明白了。
自己一定要在這段時間內完成序列7的晉升。
只有完成晉升，他才能獲得更多的洗禮，大幅度提升自己。以序列7巔峰的實力去對抗，別的不是說，至少打敗姜鴻有希望了。
而只有打敗姜鴻，他才有可能逼出那個時空過客！
怪不得……一切都是連好的，所以自己的機會確實不多。
要晉升序列7破契者就必須對破契有更好的感悟，之前殃界之行讓江長夜在這方面獲益良多，但距離晉升依然有著差距。
所以他來到這裡，只有這裡能讓他短時間快速成長，突破晉升瓶頸。
「憑什麼？」亞歷山大不屑問。
「異化法則源頭。」江長夜回答：「因為一次機緣巧合，我知道了關於異化法則來源的秘密。」
亞歷山大惡狠狠瞪著他：「你在開玩笑：」
江長夜吃吃笑了起來：「不相信？」
他起身來到外面，指著窗外道：「姜鴻他們正在過來。他們就是來告訴你這件事的，但是他們不認為我會老實交代，所以希望你幫忙拿下我，用酷刑讓我招供。」
亞歷山大愕然走來，果然看到姜鴻他們走了進來。
他吃驚的看看江長夜。
江長夜道：「他們會證實我說的話，而只要你同意讓我接受審判之火的考驗以及免罪洗禮，那麼我就會告訴你所有一切的真相。這比直接動手暴力解決問題要好得多，對嗎？」
你還要免罪洗禮？
免罪洗禮可以大幅度抵抗審判序列的罪惡判定，也屬於天平教會的特殊洗禮。
但是江長夜這次不打算花錢。
想要我的秘密？用錢買！
要想最大化收益，那麼每天二十萬功勳的洗禮江長夜也無法滿足——總得榨成干，才叫盡力。
亞歷山大認真的看他：「你確定？」
江長夜微笑：「等你和他們談完之後來找我……至少你知道他們不可能是我的朋友。」
「問題是你怎麼知道這一切的？」
「那屬於真相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