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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亦銘也沒敢再說什麼,雖然五哥平時很疼他,可是這個五哥從來就是不愛說話,冷的像個冰塊似的,這讓他有點害怕。
錦木錦羽突然跪地,雙手抱拳,“王爺請治罪,屬下押送糧草不利,半路上被三皇子的人鑽了空子,糧草全被燒了。”
“而且我們和六皇子在來的路上遭到追殺,要不是有那位姑娘相救,王爺恐怕就見不到我們了。”錦木補充道。
蕭亦墨攥緊了拳頭,“該死,燒了糧草也就罷了,居然還想殺了小六,我不給他們一個大大的回禮怎麼行!”
“辦事不利,自己下去領一百軍棍。”蕭亦墨吩咐到。
“是。”錦木和錦羽下去領軍棍了。
“行了,你們都退下吧。叫舒揚來找我。”蕭亦墨擺了擺手。
大帳中,舒揚站在下面,一句話都沒說。
沉默了一陣子,蕭亦墨才開口道,“舒揚,你將昨天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再給我說一遍。”
舒揚沒想到王爺會再問昨天的事情,於是將先前的那套說辭又講了一遍。
蕭亦墨聽後也沒有打聽到任何關於那個女子有用的信息,便讓舒揚退下了。
當天晚上,蕭亦墨正和赤松子在主帳中討論關於糧草的問題,如今糧草被燒,軍隊的存糧也不多,要是再從農民手中征糧的話,恐怕百姓的生活會更苦。
“王爺,如今只有再進行一次征糧了,軍中一旦斷糧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啊。”赤松子擔憂到。
“本王何曾不知道,只是眼下百姓已經沒有存糧,如果我們強行徵收,那將會有多少百姓被餓死。此事容我再想想。”蕭亦墨從座位上起身。
突然,一支飛鏢直直的從帳外飛進來。
當然,蕭亦墨從飛鏢一進帳子就發現了。一個伸手,飛鏢就穩穩的被蕭亦墨夾在兩指之間。
蕭亦墨拿著飛鏢,拿下綁在上面的紙條,輕輕地取開,之間上面一行清秀的簪花小楷,一眼就能看出是個女子所寫,“營外東北方向十里處有足夠糧草,望戰王殿下不要再征糧。”
蕭亦墨眼神一亮,運起輕功往帳外飛去,他有直覺,剛才扔給他紙條的一定是那個救了他的女子。
蕭亦墨的輕功也不是蓋的,他的師傅可是可是雪域隱世的高人,他可是繼承了師傅的武功,而且他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武學奇才,現在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只是知道他的真實底細的人極少而已,別人都以為這些年他是被拋棄在外,實則他一直在雪域發展自己的勢力。
一口氣追到了離營門五里的地方,隱約看見了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正是他要找的女,於是運足功力,盡力追上去。
舒雲運起輕功在前面飛奔著,感覺到後面有人在追著自己,轉過頭一看,那不正是昨天自己救的蕭亦墨嗎,可是他怎麼追上來了,而且他的輕功可是絲毫都不比自己的差。
舒雲一時間也運足輕功繼續往前奔去,目光觸及到正前方有一片密林,腦子裡立刻有了主意,往密林的方向奔去。
蕭亦墨在後面緊追著,明明已經看見了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可是她突然進了密林,於是繼續追了上去。
追進了密林里,卻不見了那位姑娘的蹤影,蕭亦墨頓時心裡有些著急,不禁出聲叫到,“姑娘,可否出來一見?”
見沒有人回答,繼續到,“姑娘,我知道是你救了我,我只是想當面對你道謝而已。”
回答他的依然是一片寂靜。
“姑娘,那糧草之事事關重大,姑娘怎能如此放心將那麼多的糧草拿出來?”蕭亦墨不死心的繼續說道。
蕭亦墨又在密林中找尋了個把時辰,將林子翻了個遍,才心情低落,自言自語道,“原來那位姑娘早就走了。”
搖了搖頭就回去了。
舒雲這才從空間裡出來,暗自鬆了一口氣,“終於走了。”這才將小白帶出來,坐在小白背上,踏上回家的旅程。現在晚上只好騎小白了,誰讓二紅懷孕了呢,想到這,舒雲的嘴角揚起,用不了多少時間,空間裡就又多出來一匹汗血寶馬了,嘻嘻。
蕭亦墨沒有直接回營,而是運起輕功直接去了紙條上寫的東北方向十里處趕去,到了地方,確實看到有一堆的糧草安靜的堆在那裡。
足足有五十萬旦糧草,在一個小型的山谷里存放著。蕭亦墨上前隨便打開一口麻袋,入目的是白花花的精米,要知道平常的軍糧也只是普通的大米而已,可是這些都是有錢人家才能吃的起的,那位姑娘是從哪裡弄的。
想到那位姑娘幫了自己那麼多,不僅救了自己的性命,解了自己的毒,還幫自己解決了糧草的問題,不禁又想起了昨天昏迷時見到的那雙晶亮的眼眸,攝人心魂,蕭亦墨的嘴角勾起連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笑意,他一定會找到她的,然後將她一輩子牢牢的困在身邊。
要是錦溪錦陽任何一個人看到自家王爺露出這副表情,恐怕會驚掉下巴,這還是他們那寡言少語,冷漠無情的王爺嗎?自家王爺居然在想一個女人,要知道王爺可不許任何女人近身,更是對女人極為厭惡。
可是這一切都是假設,錦陽錦溪不在這。
蕭亦墨在這地方待了一會,就回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