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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主外,剩下來的唯一一個男丁,周余自然就只能主內了,這幾日也的忙這忙那,停不下來。
“小羽,去試試這身衣裳合不合身。”周余手上拿著一身桃粉色的衣裳遞給段小羽,這是他從系統的古風店裡買來的。說是不知道合不合身,但他心裡卻清楚,這衣服必然是合適的。
系統出品的衣衫全都沒有尺碼,但在買下來的瞬間,會自動變成合適的尺寸,不大不小剛剛好。
果然段小羽接過新衣裳後,眼睛亮晶晶地跑去房裡試穿,再出來時小姑娘儼然變了一個模樣,桃粉色的褙子下面是白色的襦裙,直領對襟處,從領口往下滾了兩圈潔白的毛邊,袖口也是同樣的毛領設計,看著暖融融的,襯的她皮膚白嫩,圓溜溜的眼睛又黑又亮,明媚中透著一股可愛。
“小魚哥哥,好看嗎?”已經有兩年沒有穿過新衣裳的段小羽高興得在少年面前轉了個圈兒。
周余唇角彎了彎,點頭道:“好看。”
段小羽愛不釋手地在袖口上的毛邊上摸了摸:“衣裳好漂亮,我很喜歡,謝謝小魚哥哥。”
周余並不怎麼會哄小女孩,見她著實高興,心裡也跟著鬆了口氣:“客氣什麼,你喜歡就好。”
他準備的新衣服自然不止這一套,每人都有份,晚上段斐回來,他把屬於對方的那套也給了對方,段斐十分驚喜:“哇,多謝大嫂了。”
周余:“……嗯,你也喜歡就好。”
段斐一個勁點頭:“喜歡喜歡,喜歡的不得了。”
段戎哼了一聲:“沒事早點休息。”
話音落一把拉著周余回了房。段斐也沒多理會,喜滋滋地抱著新衣裳走了。
回到房內,段戎放開少年,眼神期待地盯住他問道:“我的呢?”
周餘一臉不解:“什麼?”
見他故意裝傻,段戎嘖了一聲,提醒道:“為夫的新衣裳呢?”
周餘一本正經地道:“你沒有。”
段戎不相信,他那雙好看的眼睛裡現出了星星點點的笑意,帶著十足的瞭然,湊過來壓低聲音問:“你捨得嗎?”
周余眨了下眼睛,繞過他走到床邊坐下,歪頭慢吞吞地說:“你猜?”
段戎和他對視了一會兒,少傾,他移開目光在房間內巡視起來,可能是對方藏的太好,他皺了下眉頭,沒能找到在哪。
周余嘴角含笑,目光好整以暇地跟著他。
找了半天沒找到的段戎見他如此模樣,腳下頓了頓,直接朝床邊走了過來:“看來是真沒有我的份……”
他手掌落在周余肩膀上,一個巧妙的用力,便將人往床-上摁了下去,修長的手指一挑,直接解開了少年的腰帶。
“既然如此,小魚補償一下我吧。”
隨即,男人修長溫熱的軀體壓了上去。
“等等,你別,我告……”
不給周余說話的幾乎,段戎直接以吻封緘,堵住了少年接下來的話。
窗外沒有月光,屋內的燭光噼啪炸了一下,本就昏暗的光線微微一晃,將投射在帷帳上兩抹糾纏的身影帶動著扭曲起來。
周余趴在床上,後腰被人從後面鉗住,難得清醒的間隙里他忽然後悔不跌,早知道老老實實把新衣裳給他不就好了?做什麼偏要興起逗弄男人的念頭,這下自作自受,吃苦的是自己了吧?
自我反省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就被下面不斷深-入的力道撞-擊的失了神,周余隱忍而又克制地咬緊了牙關,腦子裡被潮水般湧來的快-感炸的迷糊一片,揪緊床單的手幾度脫力,熱氣上涌,越來越多的刺激讓他有點承受不住,條件反射地往前爬開兩步,卻又被腰間的手掌控制在原地,只剩下一隻右手無措地從被窩裡伸出,抓取到片刻的涼意。
“唔……”
在對方一個用力的戳-刺下,周余嘴裡泄-出一抹呻-吟,像一灘泥一樣趴下了。怕他著涼,段戎扣住少年的手,幾乎沒用什麼力道就將已經變得軟綿綿的媳婦重新塞回被窩。
無人注意的燭光最後一個跳躍,委委屈屈地熄滅掉了,室內重歸一片黑暗,連帶著床上的動靜一起安靜下來。
片刻後,有人披衣下床推開門出去了,不多時又進來,明明是在黑暗中卻遊刃有餘地在床邊停下,銅盆接觸地面發出一聲響動,裝在裡面的水也跟著一起晃動了兩下。
這些,已經沉沉睡去的周余自是不覺。
第二天一早,他醒過來就對上男人帶著笑意的雙眸。
“醒了?睡得好嗎?”
周余默默地扭過頭,暫時不想和他說話。
段戎來到床邊坐下,溫熱的手指輕輕碰了碰少年露在外面的脖子,察覺到溫度有點冷,幫他把被子重新往上拉了拉,嘴裡說道:“新衣裳很合身,為夫很喜歡,有勞小魚了。”
周餘一頓,面無表情地轉過頭來,眼神里寫著顯而易見的控訴:“你是故意的。”
實際上昨晚上已經發現了新衣服卻故意裝作沒發現,借題發揮把人吃了好幾遍的段戎一臉無辜:“我早上起來找衣服穿才看到的。”
周余懶得聽他狡辯,他動了動,察覺到腿間並無黏膩,心理上卻還是覺得不怎麼舒服,於是說:“我要洗澡。”
“得嘞祖宗,”段戎把被子一卷,將人整個卷進去,再合著被子一起抱起,走到裡間,“熱水早就給你準備著了。”
被放進浴桶里,周余整個人往水裡面一縮,熱氣騰騰立馬包裹住他的身體,舒服的他嘆了口氣,人也徹底的清醒了。
借著熱水洗了把臉,他抬手抹掉臉上的水,懶洋洋地問道:“什麼時候了?”
段戎幫他把頭髮挪到一邊:“辰時將末。”
也就是快九點了。
周余不再耽擱,泡了一會兒便起身穿衣。
“今兒要做什麼?”段戎問他。
他外出期間,周余在家裡忙上忙下,眼下他得空了,便想幫著分擔一二。
周余唔了一聲,問道:“阿斐走了嗎?”
段斐平時差不多是這個點去鎮上,偶爾還會晚上那麼一兩刻鐘,酒樓的鑰匙除了他有,何家小子也有,比起他這個老闆不怎麼上心的態度,何冬文卻是很準時的初現在酒樓。
“走了,你找他?”段戎手指在少年的耳朵上摩挲了兩下。
周余看他一眼,倒也沒有躲開,只是說:“阿斐不在,那就你來吧。”
段戎沉默片刻,說:“小魚,為夫怎麼覺得你有點嫌棄我?”
周余沒做聲,直接默認了。
昨晚把人吃的有點過火,段戎這會兒有點理虧,只好默默忍下了這波嫌棄。
周余倒不是為這事,純粹就是他一會兒要忙的事情,段斐比男人更能幫得上忙罷了。
他一個月前處理了一鍋大豆,之後放在陰涼通風處發酵,想要製成豆豉,算算日子,這兩日應該差不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