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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梨娘親告訴過她,大戶人家的郎君和姑娘未嫁娶之前都是不能與異性相觸碰的,所謂男女授受不親,也是為了保全姑娘家的名聲。
只是此刻她更擔心,若是宋梁成被抓到,會不會因為此事耽誤他未來繼承爵位。
比起一個無用的郡主,國公爺的位置顯然更重要。
思索許多,若禾還未察覺到,宋梁成的手(屏蔽,括號里是補字數,不好意思,我也很無奈)若禾不自覺的就弓起腰來,只覺得身體酥酥麻麻,又卸了一半力氣去。
就在宋梁成準備褪下她身上礙事的衣物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有人朝這邊走來了!
若禾下意識的推他,依舊推不動,想著兩人會名聲俱損,若禾急得又要哭出來了。
一張通紅的小臉委屈的看著他,小聲求著他至少躲一躲,宋梁成最忍受不了她可憐兮兮的模樣,雖然是他成心要欺負人,但也不願她因此而落淚,便從她身上起來,坐到了一邊。
果不其然,門打開了。
一陣冷風順勢吹進來,外頭的月光照進門裡,屋裡終於亮堂了些。
宋蘭提著燈籠進來,緊閉的輕羅帳將床上與外頭隔開,就是拿著燈籠也看不見裡面的情況,便輕聲問:「小表妹,我方才聽見你的叫聲,是有什麼事嗎?」
說著就伸手過去要將羅帳撩起一邊,若禾搶在她之前從羅帳中露了頭和半個肩膀出來。
「是二姐姐呀。」若禾神色如常,暖色的燈籠光很好的遮掩了她臉上異常的緋紅。
「剛才是在帳中看到有隻蛾子,我被嚇到了才叫出聲,但我已經把它趕出去了,驚擾到姐姐了,謝謝二姐姐關心。」若禾有些緊張,只要宋蘭稍稍移一下燈籠,就會看到宋梁成放在床邊的靴子。
聽她平淡的講完,似乎沒有異樣,只是聲音有些沙啞,難不成是被凍著了?
宋蘭關切的問:「我怎的聽著你嗓子有些啞,是不是今天夜裡冷了,凍著了?明日要不要給你請個大夫看看?」
嗓子沙啞才不是因為凍著了,而是因為……太熱了。
方才被吻得不知今日是何夕,若禾現在腦袋裡還有些懵,只笑著打趣,「不過是回來的路上吹了點冷風,我好好休息,捂一捂就好了。」
「我還以為你是一個人睡不習慣,明天得讓母親給你配個丫鬟,以後有什么女兒家的私事也好解決。」
「嗯,多謝二姐姐。」若禾說著,突然慢慢低下頭去,耳朵都紅透了。
宋蘭還以為她是困了,低頭打盹,殊不知在輕羅帳後,一雙大手箍緊了她的細腰,後背上落下了男人灼熱又急促的吻。
他怎麼能?
這可是當著宋蘭的面,如果被發現了怎麼辦!
看著若禾形單影隻,宋蘭總是想多關心她兩句,畢竟府里真心對若禾好的人沒幾個,多的還不是因為她郡主的身份才裝出那副慈悲的心腸來討好她。
小表妹真是命苦。
想到這兒,宋蘭又柔聲道:「這屋裡總是缺些東西,不過等明日應當就能把那院子收拾出來了,到時院裡還有丫鬟陪你,你也不用再在這兒一個人睡了。」
聽完這話,若禾乖巧的點點頭,只是裡頭那位就跟吃醋了,生怕別人發現不了他似的,又一口咬在了她另一邊肩膀上,力道的雖然不大,但女兒家細皮嫩肉的哪經得住他這麼折騰。
若禾只能緊咬牙關才能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不想再打擾小表妹休息,宋蘭囑咐了她兩句好生安眠,便要轉身離開。
路過窗邊時,看到那窗戶松垮的關著,縫隙中透進了秋夜的冷風,便上手幫她關緊了。
待宋蘭出去後,若禾再次回到床里,宋梁成依舊想繼續方才的親熱,若禾卻扭過頭去推開他,小聲道:「方才二姐姐就在邊上,站的那麼近,你怎麼能……」
剛才做的太過火,若禾有些生氣了。
他怎麼就不知道維護自己的名聲呢,原本就朋友少樹敵多,還不曉得珍惜羽毛,以後她又不能時常陪在他身邊,若是宋梁成再被人給算計了可怎麼辦。
宋梁成不知道她心裡想了這麼多,只當是徹徹底底的厭惡了他。
也對,半夜□□進了女兒家的閨房,不是正人君子的作為。
他本就不是好人,是若禾看錯了他。
就算他今夜真的要了她又怎樣,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若禾還是會搬走,明日去了宋府的院子,幾個月後就住進郡主府,繼而兩人相見的時間越來越少,能說的話也慢慢消失,只套著一層表兄妹的關係,同宋家人一樣演戲。
無心再做,宋梁成抓起外衣和腰帶,掀起羅帳就下了床,一言不發,穿好衣裳轉身就走。
走得如此決絕,倒叫若禾覺得委屈了。
這算什麼,將她欺負透了,清白都快沒了,連聲原諒都不肯說就走了?
那她這樣予取予求的道歉還有什麼意義。
若禾將凌亂的中衣胡亂穿好,也跟著下了床,喝住了他,「你給我站住!」
身後的丫頭走過來,宋梁成頓了頓腳步,依舊沒有回頭看她,冷道:「明日再見,你我就要兄妹相稱了,郡主殿下。」最後四個字特意加重,還冷哼了一聲。
若禾鼓足了氣走到他身邊,站在他身後低著頭,弱弱地問:「你到底想要什麼?若是想要同從前一樣,我就留在宋府不搬出去了……這樣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