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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靈寵飛過去的同時,他解釋道:「如果我的靈寵停在了那邊,說明這衣物是桑小姐的,可若是它飛回來了,說明不是桑小姐的。」
那隻小靈寵飛上了高閣,在兩位少女身邊繞了兩圈,卻是沒有停去任何一個人的肩頭,須臾,它就又飛了回來。
擂台上的管家緊張的神色一松,道:「這衣物不是我家小姐的。」
高樓上的桑月也露出了一個笑容來,目光在百里昔的身上流轉,那個少年,也是來參加她的招親大會的嗎?
可是,為何他身上沒有牌子呢?
擂台上的張海名驚訝地看著那靈寵又飛了回來,心中惱意更甚,這個死小子,盡壞他的事。
「既然笑話都鬧到這份上了,那不如請你的靈寵幫我把這衣物的主人找出來吧,我撿到人家的衣物,總要對她負責吧。」
塗鈴想一聽,霎時嚇白了臉,她轉身就想撒腿跑,可是蓮鏡卻拉住了她的手臂。
蠢貨,這個時候跑,豈不是昭告所有人她就是那件衣物的主人嗎?
塗鈴想用乞求的目光看向他,喚道:「公子……」
她真的不能再待在這裡了,等那隻靈寵飛過來,所有人都會朝她投來異樣的目光。
她丟不起這個人。
擂台上,那個男子手一揚,便將那隻靈寵抓到了自己手中,他將那件小衣放在它嘴上叼著,隨後將它往空中一扔:「去吧,找到它的主人。」
那隻靈寵在燦爛的陽光中,朝著下面的人群飛了來。
塗鈴想被蓮鏡拽住手腕,她想跑卻跑不了,努力縮在他身後,低埋著頭,心裡罵道:死蓮鏡,就是想讓她丟人是吧?他怎麼可以這麼可惡?
那隻靈寵在天空中飛了一轉,隨後便就朝著他們這邊的方向飛了來,就在這時,蓮鏡伸出了手,將那隻靈寵抓在了手中。
「你這傢伙,挺討厭的啊。」他笑著說。
塗鈴想驚愣地抬起了頭,見到那隻靈寵被蓮鏡囚在了手中,而他也朝著前方的擂台躍了上去。
眾人都像她一樣吃驚,瞧著蓮鏡輕靈地落在了擂台上,而他捧著那隻靈寵,對百里昔與張海名道:「你們兩個這什麼意思啊?到底想不想參加招親大會?這半上午的時間都被你們給浪費完了。」
說著,他便朝著百里昔扔去了一塊朱紅木牌子,那是招親大會的號碼牌。
百里昔:「???」
他順手一接,接下翻過來一看,才得知那是什麼。
他欲還給蓮鏡,可是蓮鏡卻道:「這招親的牌子你既已接了,又哪有歸還的道理?你這樣,桑小姐往後若是婚姻不幸,可就都賴在你身上咯。」
百里昔手腕頓住,那牌子還也不是,不還也不是,一時間,他竟不知該怎麼辦了。
「還有你這破靈寵,天天聞這兒聞那兒的,什麼怪癖啊?莫非都是你教的?」
他從那隻靈寵的嘴中取下了那件彩蝶小衣,然後把它扔還給了對面的百里昔。
「我這靈寵是訓練來尋妖物的。」百里昔的臉微僵,大聲解釋道。
蓮鏡面不改色地將那件紅色小衣往著自己的衣襟內塞去,看得下面的塗鈴想目瞪口呆。
他怎麼敢……?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那樣收入了懷裡?
一想到自己的貼身衣物被他放在貼近胸膛的位置,她的雙頰就飛上了兩抹霞彩。
擂台上的張海名吃驚地指著他,說:「你……你……你怎麼自己收起來了?」
蓮鏡側目向他看去,臉上漾著明媚的笑,眼尾微挑,說出來的話卻是下流不堪:「在下有收藏癖,不可以麼?」
那男子頓時啞口無言,這個時候也不好再去奪回那件衣裳了。
下面的人皆對蓮鏡議論紛紛,似乎沒想到這樣一個翩翩公子,竟然有那麼噁心的怪癖。
所有的人都沒有往塗鈴想身上聯想,這一場鬧劇,算是結束了。
高樓上的桑月被這件事壞了好心情,故宣布招親大會推遲一天進行,明日再開始第一場比試。
人群漸漸散去,而塗鈴想始終站在原地,望著高台上的紅衣少年,失了神。
她以為他會看自己的笑話的,可是卻沒有想到他竟然出手幫了她。
蓮鏡與百里昔對立而站,一紅一白,宛如兩棵佳樹,蓮鏡笑著對百里昔道:「明日,記得來哦。」
話語裡,充滿了挑釁意味。
明明是招親大會,卻被蓮鏡搞出了比武大會的架勢。
百里昔,當今修仙界的佼佼者,他當然想一較高下。
別以為他不知道,他是因何而來這苗疆的。
他不會讓他得逞。
言罷,他便走下了台階,走向一邊盯著自己發愣的塗鈴想,抓起她的一隻辮子,拖著往前走去:「小奴鈴,怎麼,被我迷到了?」
塗鈴想當即痛得神識回籠,用力搖頭:「才沒有。」
自戀狂!
她被他拖回了小瀝寨,等四周無人時,她才堆著笑臉,向他攤開雙手:「謝謝公子幫我拿回衣物,現在是不是可以還給我了?」
蓮鏡笑著沒動,陽光的金輝點綴在他纖薄的皮膚上,尤其是那雙上挑的桃花眼,裡面像是鋪了金漆的鏡面:「都說了我有收藏癖了,還還你作甚?」
「???」
塗鈴想錯愕地盯著他,這難道不是他隨口編造的一個理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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