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變臉怪
不過還好這旁邊沒有什麼東西,沈惟月才沒有磕碰到任何地方,就是身上沾了一些灰塵讓人覺著十分討厭。
一邊拍著身上的灰塵邊起身,沈惟月還不忘瞪了一眼面前那三個仗勢欺人的人。
平日裡她作為淼兒的助理的時候可是沒有一個人欺負她的,現在倒好,剛被抓進柴房,這些人就這樣對待她。
「真是些仗勢欺人的傢伙,明明跟她們沒有什麼關係,卻覺著那個人喜歡我挨打便一塊來欺負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沈惟月便四處大致打量了一下,嘴裡還在不停地抱怨著。
心中覺著不知道怎麼了,自己又不與那個林昕婭見過,但她好像很是針對沈惟月似的,這可是讓沈惟月十分費解。
不過剛才那兩個婆子竟然說林昕婭的地位,這就讓沈惟月更加奇怪了,她可從來沒有聽說過衛煊還有一個妹妹什麼的,這林昕婭也不過是一個丫鬟罷了,又有什麼特殊的地位。
實在是想不通林昕婭是哪一位,又為什麼要故意刁難她,沈惟月怎麼想可都是想不明白的,也只能輕輕嘆了一口氣,誰讓她今天這麼倒霉,同時碰上了這麼幾個人。
「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不屑地看了門外鎖門的那兩個婆子一眼,沈惟月惡狠狠地小聲喃語道。
緊皺著眉頭,被沈惟月踢得那一下林昕婭到現在都還覺著有些疼痛,不過心中更是覺著奇怪:難道這個沈惟月真的不是她認識的那個人。
見到沈惟月和她之前認識的那個人相差很大,只是突然一看覺著相像而已,脾氣及其他方面可是一點都不像的。
不過這個沈惟月既然不是當初的那個人,這件事情是讓林昕婭最為放心的,捂著肚子,嘴角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心中不屑地冷哼一聲轉身吩咐道:「要將這扇門守好了,要是沈惟月出來的話,你們一個個都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下達了一下命令,林昕婭忍著肚子上的疼痛一點點往自己的房間走去,這件事情她還要和李芳瓊說一聲呢。
審視了一下四周,沈惟月覺著不愧是老王妃,關押起來還特地選了一個離淼兒的院子裡比較遠的柴房,看了看這燕王府的柴房,沈惟月都不禁搖了搖頭,這恐怕都會比她得到的房子還要大吧,這在市中心有個這麼大的柴房實在是有些奢侈了。
要是沈惟月在京城有這樣大的三間房,她肯定是不捨得放柴火的,肯定是要燒天然氣了。
一想到這裡,沈惟月臉上的驚嘆立刻就凝固了,這個時候她倒是想到一件很是現實的問題,她已經被抓起來了,那她的煙花計劃就不能繼續實行了,這也就是說她的京城一套房的願望就會泡湯了。
一下子呆楞在了原地,沈惟月直直看著面前這扇擋住自己發財路的大門,她那一套房的地契好像在她的面前被撕了一個粉碎的樣子。
眨巴了幾下眼睛,沈惟月愣了一下,這也就意味著她昨天守了一個晚上才做出來的鈣和銅粉現在是沒有一點用處了,她的房子也要泡湯了。
「真是的,沒事瞎跑什麼!」一想到這裡沈惟月憤憤地踢了一下旁邊的木柴,心中不停地埋怨著薛曉蘭的突然出現。
薛曉蘭還是不亂串的話根本就不會有這麼多的事情,她今天也不會被關在這裡。
不過這一腳下去那邊的木柴堆一動不動,但一陣痛疼感可是一點點地從沈惟月的腳部傳上來。
緊緊皺了一下眉頭,沈惟月趕快用另一隻腳一點點跳到旁邊的空地,直接坐到了軟軟的麥垛上,抱著那隻受傷的腳小心翼翼地。
腳趾直接踢在了木頭上,這陣疼痛可是讓沈惟月有些難忍。本來想大叫出來,但是想著剛才欺負她的那兩個婆子還站在門外,她長大了嘴巴卻沒有出聲。
「沈秘書,沈秘書你怎麼樣了?」詢問了幾個丫鬟之後淼兒便直接帶著夏兒來到了柴房的門前,直接將那兩個婆子推到一邊。
十分擔心沈惟月的情況,淼兒生怕這些丫鬟婆子們為難她,這才早早地找了過來。
一推開門便發現沈惟月正坐在麥垛上,臉上很是痛苦地看著自己的右腳,淼兒緊張地趕快上前查看情況,隨後又瞪了那兩個婆子一眼,「怎麼樣,是不是這兩個不懂事的傷害你了。」
見到沈惟月這個樣子淼兒可是非常,得知受傷之後更是直接怒瞪了門外的那兩個婆子一眼。
「奴婢沒有呀,還請小世子殿下明鑑。」不知道這沈惟月何時受傷了,那兩個婆子可是嚇壞了,連忙跪在地上,一臉驚恐地樣子完全不敢直視著淼兒的眼睛。
雖然她們確實是不知道沈惟月的那隻腳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兩個人欺負了沈惟月這件事情可是實實在在地存在著的。
要是這沈惟月說出來什麼話的話,還不知道這兩個婆子會受到什麼樣的處罰,一個個自然是放得機靈了一點,一下跪在淼兒的面前認錯。
「這個不是她們的錯,真的是我剛才氣不過踢了一下那邊的木頭,就疼了一下,不過現在已經好了。」見到淼兒來找她了,還維護著她,沈惟月自然是很高興,不過這腳上的傷確實是不能怪那兩個婆子。
認真地點了點頭,雖然這是一個趁機報復那兩個婆子的好機會,但沈惟月轉念一想,這何嘗又不是收攏人心的好時候,尤其是這種攀權附勢的大媽,最容易被震懾住了。
那林昕婭不過是個丫鬟的身份這兩個婆子都是討好的,現在淼兒來了,她們更是怕得不行,一個個跪在了地上,這件事情沈惟月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不過,小世子殿下,這可是柴房,不是您來的地方,您還是快些回去吧。」剛才淼兒闖進來,那兩個婆子可是攔都不敢攔,可是想著還是事情辦不好的話還要受到老王妃的責罰,這才鼓足了勇氣說出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