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蕭琅來訪
不過如果是禍的話,想必沈貴妃早就傳信讓沈畫逃了,怎麼可能陪著老皇帝悠哉悠哉的過來呢?
蕭凜有恃無恐的拉著沈畫去了客廳,此時老皇帝正坐在那,沈貴妃在他身旁,一言不發的喝著茶。
見到蕭凜和沈畫,老皇帝放下茶杯。見此,沈貴妃也放了下來。
「見過父皇,貴妃娘娘。」
看著蕭凜和沈畫,老皇帝冷哼一聲:「原來你眼裡還有朕這個父皇啊。」
蕭凜抱拳:「不知父皇……」
「哼!昨日才大婚,今日敬茶就讓人告訴朕沒辦法來了?!」老皇帝猛地一拍桌子,把沈畫嚇得打了個哆嗦。
頓時,老皇帝就收到了蕭凜和沈貴妃的視線。
見此,老皇帝收了點聲音:「給朕一個理由。」
蕭凜道:「兒臣想讓屏兒多睡一會。」
老皇帝:……
這個理由讓他無言以對。
不過看到自己身旁沈貴妃的臉色,老皇帝知道,蕭凜這個理由,沈貴妃接受了。
既然這樣,他也沒有什麼需要抓著不放的,他哼了一聲:「還不趕緊把茶補上?」
蕭凜這才反應過來老皇帝和沈貴妃來的目的,當即就讓南宮翎去通知下人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紅豆便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沈畫跪在老皇帝面前,從托盤裡端出一盞茶:「父皇。」
老皇帝接過茶,抿了一口後遞給沈畫。沈畫將茶盞放回托盤上,這才端出另一盞:「姑姑。」
沈貴妃也接過茶,抿了一口遞給沈畫。
茶領完後,老皇帝從衣袖裡掏出一塊金色的牌子:「朕也沒什麼好送的,這塊免死金牌你就拿著吧。」
沈畫受寵若驚:「父皇,這……」
「朕給你你就收著。」
既然老皇帝都這麼說了,沈畫也就不再推辭:「是。」
老皇帝的禮送完後,沈貴妃也從自己的衣袖裡掏出幾樣東西。跟老皇帝的免死金牌比起來,這些東西就略微遜色了一番。
不過都是長輩的心意,沈畫也不會計較這些。
敬完茶送完禮,老皇帝和沈貴妃便離開了。
蕭凜和沈畫這才反應過來,二人是專門過來送禮的。
一時間,二人面面相覷。
沈畫也知道,這是看在沈貴妃的面子上,老皇帝才願意跑這一趟的,否則的話,免談!
送走了老皇帝和沈貴妃,二人便去了飯廳用膳。用過午膳後,蕭凜便出門去忙了,而沈畫,則是帶著紅豆和硃砂回了趟沈府。
沈府因為沈畫出嫁,又空閒了下來。不過因為聘禮和嫁妝的緣故,這裡還有人在看守。
見到沈畫,其中一個守門的門僮驚訝的喚道:「大小姐。」
他身旁的人猛地拍了下他的腦袋:「叫什麼大小姐,要叫寧王妃!」
「對對對,寧王妃。」
看著他們二人的模樣,沈畫捂嘴笑道:「好了,你們兩個別貧了。」
聽到沈畫這麼說,他們二人這才消停下來:「王妃今日回來,是為了什麼嗎?」
沈畫微微頷首:「我去一趟書房。」
「好的。」
目送沈畫向書房走去,兩個門僮又重新站回了原位。
進入書房,她便將門關了起來,然後從書架上抽出幾本書,打算帶著回寧王府。
沈畫才將將抽了三本書,就有一個人將她緊緊的抱住。一時間沈畫手裡的書全部散落在地上。
門外的紅豆聽到書房裡的聲響,忍不住出言問道:「王妃,怎麼了嗎?」
沈畫耳邊響起蕭琅的聲音:「別驚動他們。」
聞言,沈畫道:「沒事。」
紅豆也沒多疑,繼續在門外守著。
「信王爺,您可以放手了吧?」
聽了沈畫的話,蕭琅這才鬆開手。他將人翻轉過來面對著自己:「沈畫屏。」
「信王爺偷偷摸摸的來沈府,也不怕信王妃知道嗎?」沈畫說著,後退了幾步,跟蕭琅拉開距離。
蕭琅仿佛沒發現她的小動作一般:「琉璃在府里,沒事的。」
艹你爸爸的!冷琉璃在府里你更不應該出來了啊!
沈畫面上不動聲色,心底卻在腹議。
萬一讓冷琉璃知道了,肯定又要來找她的麻煩了!她怎麼那麼倒霉,回個家都要被這人纏上。
她可不想得罪這個白蓮花女主!
想到這,沈畫臉上的笑容越發溫婉,她又後退了幾步:「那不知王爺來,是有什麼事情嗎?如果是沈府的事情,可以去找管家。」
蕭琅直接把沈畫的退路堵死了:「本王是來找你的。」
沈畫道:「王爺找我,不知是何事?」
「本王只是想問一句,為什麼?」
看著蕭琅的模樣,沈畫笑了起來。
為什麼?
原先那個喜歡蕭琅,愛他愛到骨子裡的沈畫屏早就在孩子流掉的那一刻死掉了。活下來的,只是她沈畫而已。
「王爺,我不是你娘親,沒有義務永遠愛你!」
沈畫話音剛落,蕭琅就沉默了。
他從來沒想過,沈畫有一天會離開他。而現在他意識到沈畫的好的時候,沈畫已經離開了。
其實沈畫說的不錯,她不是自己的誰,沒有義務一直喜歡自己。
可是,蕭琅看著人,忍不住道:「本王……後悔了……」
「王爺,您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說罷,沈畫也不管蕭琅,她彎下身子撿起先前散落在地上的書,徑直出了書房。蕭琅也明白自己不好繼續呆在這,也離開了。
在回寧王府的路上,沈畫看著馬車外的風景,眼底波瀾不驚。
蕭琅的事情,對她來說沒有任何影響。
現如今她跟蕭凜已經成親了,其他的人跟她有什麼關係呢?
再說了,喜歡蕭琅的那個沈畫屏已經死了,她又沒有義務接沈畫屏的爛攤子。
沈畫閉上眼,靜靜的等馬車到達寧王府。
「王妃。」忽然,紅豆的聲音從外面傳來:「王爺他……」
沈畫睜開眼:「嗯?怎麼了?」
她話音剛落,就落入一個寬闊的懷抱。蕭凜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去哪裡了,現在才回來?」
沈畫將懷裡抱著的書露了出來:「回了趟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