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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被攻略的第三十九天
當天下午, 虎杖悠仁體內的兩面宿儺暴走了。
「五條悟——！」彼時的悠仁正和其他人一起在訓練場上揮汗如雨，一張嘴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臉上，緊接著便是兩面宿儺暴怒的聲音, 「你做了什麼！」
他有六根手指，和他完全斷開了聯繫, 徹底消散了, 兩面宿儺無法理解。
而他的突然出現也讓訓練場上的其他人被嚇了一跳，七海建人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五條悟的電話, 十幾秒過後, 電話被接通了, 七海建人語速飛快的描述了一下虎杖悠仁此時的情況。
恰在此時，中途偷偷離開去宿舍做了正義之事的影山星見和伏黑惠回來了，兩人裝出了一副聽到露天訓練場有情況所以火速從室內趕出來的假象, 毫無違和感的混入了學生中。
正被咒術界的老貨們環繞的五條悟直接按開了手機免提，和老橘子們一起聽完了七海建人的匯報，眼看有幾個沉不住氣的老東西怒意上臉, 五條悟懶洋洋的說：「那悠仁的情況怎麼樣？讓我聽聽他那邊的動靜。」
另一頭的七海建人立刻安靜了，緊接著, 整個寂靜的古典會客廳內, 立刻想起了虎杖悠仁有些慌亂的聲音。
「啪——」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從電話那頭傳來，緊接著, 是兩面宿儺的聲音：「五條悟——！」
「抱歉抱歉！」虎杖悠仁的聲音緊隨其後，緊接著又是一陣巴掌聲, 每當宿儺開口，就會有清脆的聲音緊隨其後, 導致他說話斷斷續續的。
「你究竟怎麼做到的——！」
「可惡！能不能別自說自話啊！到底發生了什麼！」虎杖悠仁有些崩潰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他人呢？！讓他過來！」
「都這樣了, 你還挺囂張啊！」
五條悟滿意的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 末了，他才問道：「七海，你覺得悠仁現在狀態如何？有失控的危險嗎？」
七海建人又沉默了一陣，這才以一種冷靜的語氣道：「完全沒有任何要被宿儺占據身體的跡象。」
五條悟微笑著掛斷了電話，然後看向了其他人：「情況就是這樣，現在能相信我說的話了吧？畢竟宿儺的狀態你們也看到了，他想必也感覺到自己的六根手指被淨化了，所以才會失了智。」
一屋子的老貨們集體陷入了沉默，連那幾個差點爆發的高層們都尷尬的止住了臉上的表情。
五條悟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的環顧著這些人各異的表情，真是有意思極了。
末了，他的視線不經意間掃向了站在某位高層身後的靈幻新隆，兩人不動聲色的對視了一眼後，齊齊移開了視線。
一切果然如同他們計劃的那般發展著。
晚上，成功從高層那邊脫身的五條悟心情極佳的帶著一二年級的學生們來到了銀座。
「沒想到今天可以來吃高檔餐廳，突然覺得訓練這麼辛苦都是可以忍受的了！」釘崎野薔薇和禪院真希走在人群的最前面，時不時會看一看櫥窗里的商品。
一行人的氛圍十分輕鬆，顯然誰也沒把兩面宿儺放在心上，虎杖悠仁更是輕鬆，因為五條悟告訴他，以後說不定可以少吃很多宿儺的手指了。
「別高興的太早了，悠仁，這種千年前的老怪物，可是有無數種辦法在關鍵時刻出陰招，也是這種時候越要小心才對。」五條悟很不留情面的給虎杖悠仁潑了盆冷水。
虎杖悠仁臉上明媚的表情立刻收斂了起來，他有些嚴肅的問：「老師，那我該怎麼做？」
「上次你們在醫院祓除那隻特級咒靈的時候，你是不是想像宿儺求助來著？」五條悟問。
虎杖悠仁立刻垂下了腦袋。
看到他這樣的表現，五條悟當即就給了虎杖悠仁腦袋上一記爆栗，「這就是被他鑽空子的最佳時機。一旦向這種怪物祈求幫助，可是會被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的。你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聽明白了嗎？」
虎杖悠仁連連點頭，示意自己真的記住了。
五條悟摩挲著下巴觀察著眼前的粉發少年，最後，他幽幽道：「你最好是真的記住了，不要和某個熱衷於秀恩愛的同期生一樣，嘴上說著知道了，結果該受傷還是受傷。」
影山星見：「……」
影山星見：「老師，我真的聽得到的……」
然而五條悟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而是繼續給虎杖悠仁上思想教育課，像是想要把在他這裡缺失的東西在虎杖悠仁那裡完全補回來。
影山星見只得對著虎杖悠仁的背影幽幽嘆了口氣。
「……怎麼了？被宿儺嚇到了嗎？」伏黑惠和影山星見綴在人群的最後，他發現影山星見的視線時不時會飄向虎杖悠仁，再結合下午宿儺的表現，他做出了一個合理的猜測。
影山星見卻搖了搖頭，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向他，「只是感覺……他好像沒有傳說中那麼嚇人。」通過他今天下午的種種表現，影山星見非但感受不到他的強大，甚至還感覺到了他的諧星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