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喪盡天良
第194章 喪盡天良
「嘿嘿嘿……姑奶奶英明神武！」洛謹楓沒節操地拍了軒轅子蓉的馬屁。
「打住，你就別叫老娘姑奶奶了，聽著不舒服！」洛謹楓的這聲「姑奶奶」軒轅子蓉嫌棄極了，「想要老娘辦事，想好代價了沒？」
軒轅子蓉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請得動的。
「沒有。」洛謹楓回答很直接乾脆，「不過您上次不是說對我以及我的醫術很有興趣嗎？興許有機會我們可以一起探討探討。」
洛謹楓跟只狐狸似的和軒轅子蓉講價。
「很久沒有人敢這麼跟我講價了，而且你也確實有跟我講價的條件。」
洛謹楓給出的條件馬馬虎虎，算不上誘人也不能說毫無價值，至少軒轅子蓉對她的醫術感到好奇是真的。而且洛謹楓想她做的事情對她來說很容易。
「好吧，我就答應你好了。」軒轅子蓉爽快地應下了，說著軒轅子蓉拽上洛謹楓直接找人去了。
哎……等等啊……走慢點啊……您老要不要這麼迅速啊……
「章文青，給老娘滾出來！」站在庭院中，軒轅子蓉高聲一吼，夾雜著內力的吼聲，震得四周的花草樹木都一顫一顫的，鳥獸奔走，下人們捂著耳朵心都蹦到嗓子眼了。
不過片刻章文青已經跌跌撞撞來到軒轅子蓉的跟前了。
「姑奶奶，姑奶奶，小的在，小的在……」幾乎可以用連滾帶爬來形容章文青。
想來人家也是堂堂一枚刺史大人，在這封州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奈何遇上了軒轅子蓉。
「你站那麼遠幹嘛？給老娘站到這裡來！」指著自己跟前的地方，軒轅子蓉吼道。
章文青趕緊滾到指定位置，「是是是，姑奶奶有何吩咐？」
「聽說……你是壽王溫茂德的小舅子，是這樣嗎？」
軒轅子蓉一雙眼睛露著凶光，嚇得章文青大氣都不敢喘。
面對如此的軒轅子蓉，章文青哪裡敢說一句不好聽的話？
軒轅子蓉可是不講道理的主兒，不爽起來別說是他章文青了，就是他姐夫壽王本人也不敢嗆聲啊！
知道軒轅子蓉厲害的章文青這個時候趕緊附和說：「姑奶奶您誤會了，雖然我和壽王爺確實有些姻親關係，但我與他的關係並不好，你也知道壽王並不寵愛我姐姐，我姐姐還經常跟我訴苦呢，更別說我和姐夫的關係了！」
章文青趕緊和壽王撇清關係。
「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洛謹楓走了過來，「壽王在這二十年內有沒有親自來過封州。」
「啊？」章文青楞了一下，不解為什麼要問他這個問題。
「啊什麼啊，問你問題你回答就完了。」
「哦……哦……」章文青想這也不是什麼不能講的事情，於是仔細地想了想，說，「來過幾趟，我想想啊……二十年內的話……十七八年前來過一次，然後九年前來過一次，然後就是去年的時候來過。」
有軒轅子蓉的威懾在，章文青是有問必答。
因為來的次數少，章文青每次都記得清清楚楚的，沒有一次遺漏掉。
十七八年前一次，九年前一次……
按照元清清所說，溫雨薇今年應該是十七歲而非壽王府對外宣稱的十八歲，溫雨薇又是在八歲的時候被人接走的……
所有的時間現在都對上了。
至於去年又來了一趟……
「壽王去年來是為了什麼？」洛謹楓繼續問。
「我不知道，他只是跟我借了一點人馬，然後……好像去了平縣吧？」不是很確定，章文青就問他身邊的人，「去平縣嗎？」
「是，是平縣的一個小山村，叫太安村。」身邊的人比章文青要記得清楚。
洛謹楓有不好的預感，「我們現在就去一趟平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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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放棄了馬車，都騎上了馬，馬不停蹄地趕往太安村。
到了村口，眼前的畫面讓三人都是一驚，元清清傻愣地看著，這……這是她的故鄉？
「發生了什麼？怎麼會變成這樣？」
房屋倒塌，有明顯的火燒過的痕跡，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有人居住的山村。
元清清連忙從馬上跳下來，跑進村去。
她心裏面還存有一點希望，希望往裡面走看到的是不同的景象，然而到處的是一片頹敗的景象。
「看起來被燒毀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軒轅子蓉撿起一塊石頭看了看，再看地上新長出來的花草，怎麼看都不可能是剛剛燒毀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元清清哭喊著，可是她的問題得不到回答，空蕩蕩的山村已經沒有人煙。
「人都去哪兒了？誰能告訴我人都去哪兒了？」元清清沒有辦法冷靜下來，這是她的故鄉，這裡有她的爹娘有她熟悉的長輩，朋友。
軒轅子蓉走上前來，「在附近找找，找大概一年前新翻過的土地。」
「什麼意思？」元清清不理解。
洛謹楓則已經聽明白了，但是她沒有辦法像軒轅子蓉那樣冷靜，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跟元清清說。
這個山村已經沒有活人了，應該在一段時間前經歷過一場浩劫，被毀滅的不只是房屋，還有這裡的居民。
「羅晉，你說話呀，告訴我你是不是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元清清雙目含淚，幾近崩潰。
要這麼殘忍地告訴她，這裡可能遭遇過屠殺了嗎？
「對，我家！」元清清想了什麼猛地朝著一個方向跑去，那裡大概是她的家。
軒轅子蓉走到洛謹楓的身邊，「現在要不要告訴我你們到底是來幹什麼的？」眼前的畫面告訴軒轅子蓉，這裡牽扯了什麼不得了的人和事。
洛謹楓沉默了半晌，「你覺得這裡的景象和壽王一年前來有聯繫嗎？」
「時間上差不多，不排除這個可能性。」
「您記得溫雨薇嗎？」
「展傲竹的女兒，呵。」
「她就出生在這裡。」
軒轅子蓉蹙眉，壽王，溫雨薇，太安村，這裡面的關係難道是……
洛謹楓知道軒轅子蓉會想什麼，因為她也是這麼想的，只是沒有證據，她又將從元清清那裡知道的事情跟軒轅子蓉講了一遍。
聽完後軒轅子蓉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展傲竹啊展傲竹，你壞事做盡，還以為自己能有個女兒，啊呸！你這種混蛋死鬼孤獨一生才是正確的！還被一個丫頭耍得團團轉，真是可笑，可笑！笑死人了！」
「現在還不能確定。」洛謹楓沒軒轅子蓉的好心情。
「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好好的一個與世無爭的小山村，一無戰亂二無饑荒的，說沒就沒了？難道不是因為某些人想要殺人滅口隱瞞溫雨薇的真實出生？如果不是那個叫元清清的丫頭外出求學躲過這一劫，不就沒人知道溫雨薇的身世了？好一個壽王，有夠厲害的啊！居然讓自己的女兒假扮成展傲竹的女兒，既做了好父親還多了一個大靠山，我都忍不住要佩服他了！」
「他不是一直都對外稱溫雨薇不是他的親生女兒是義女嗎？而且溫雨薇的年齡也不是最近一段時間才錯報的，這局從很多年前就開始布的話，為什麼到一年前才來殺人滅口？」洛謹楓還有一些想不通的地方。
「他之前對外稱溫雨薇不是她的親生女兒還謊報溫雨薇的年紀估計是因為溫雨薇的出身不光彩，堂堂王爺，總不希望別人知道自己在某處小山村找了個寡婦服侍自己吧？又或者他自己當年在這一帶做的事情也是見不得人的，他不希望有人查起來，所以乾脆就說女兒不是他親生的，大概直到一年前他才想出了這麼個他自認為是天衣無縫的主意。」
軒轅子蓉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了，「展傲竹啊展傲竹，你視女人為衣服，不，在你這連衣服都不是，現在好了，被女人坑了騙了吧！報應不爽！」
軒轅子蓉無情地嘲諷著展傲竹。
「我先去看清清。」眼下元清清的狀況比較讓人擔心，洛謹楓當然希望元清清的家人以及其他的村民都還好好地活著，可是……洛謹楓的理智很清楚地告訴她，那些人還活著的可能性太小了。
「行，你去安慰那丫頭，我去附近轉轉。」去附近問問，興許能問出個什麼來。
不是軒轅子蓉無情，而是她不是個會去安慰別人的人，而且在她的認知裡面，相比於毫無實際作用的安慰，不如做點實際的行動來得更有用一些。
洛謹楓去找元清清，元清清跪在地上泣不成聲，洛謹楓沉默地蹲了下來，輕拍著她的背，沒有打擾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安慰她，此時什麼樣的安慰話都是蒼白無力的。
失去親人的痛苦，別人是無法體會的，只有自己明白。
「羅晉，你告訴我，你告訴我，我爹和我娘還活著，求你了求你了……」
「清清，對不起……」
溫茂德，溫雨薇，你們想要什麼她不管，可是元清清的家人，這小山村的村民是何其無辜，為什麼要為了隱瞞事實將這些人都殺害，毀滅了這個應該是與世無爭的小山村，只是因為你們想要用溫雨薇的身世來欺騙展傲竹，來讓你們的手上多一個籌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