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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厚厚順毛?這種事他倒是沒有做過。
“不曾,”通天垂眸看向陶酒,見她一臉好奇,話音轉了轉:“下次可以試試。”
不遠處玩耍的厚厚:……臭男人想給他順毛?想得美!
要是茶茶的話,它倒是很樂意。
得了大佬的回答,陶酒忍不住發笑,看來,大佬喜歡可愛一點的圓毛動物啊。
就像自己這樣的,嘻嘻嘻……
有了這個認知後,陶酒又在心裡暗自呸了自己一口。
瑪德,她居然淪落到因為自己有個狐狸身子而自豪了?
有毒!大佬有毒!
而通天看著小徒弟臉上忽而愉悅忽而氣憤的神情,心裡難得犯起了納悶。
但大佬的性子,哪能暗自揣摩別人的心思,他盯了陶酒一眼,直接問道:“茶茶可是有什麼不滿?”
低沉的聲音驚得陶酒身形一顫,不滿?他怎麼知道她對他不滿?
難不成狗比師父還有看透人心的能力?
陶酒有些心虛,語氣下意識都弱了幾分:“沒…沒啊,徒兒沒有不滿,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我哪裡知道只是什麼?看不出來我是在瞎編啊!
雖然心底MMP,但為防被大佬看穿,她臉上卻是極其無辜柔弱:“只是……”
就在她極力找說法的時候,眸光一瞥,瞥到了正在草叢裡撒歡的金毛獸。
“只是覺得厚厚一直待在這裡,也沒有人陪,怪孤單的。”
說完這話,便見那隻縮小後的金毛獸搖著尾巴向她奔來,那模樣一看就很高興,陶酒更加堅定了自己的說法。
“師父你看,今天見到我們,它多高興啊,可見平時是有多鬱悶了。”
……通天瞟了瞟正在小徒弟面前賣乖的厚厚,只見對方趁著小徒弟不注意,還挑釁地沖自己齜牙,那姿態叫一個得意。
他唇邊勾起抹淡笑,看得金毛獸只覺得身上一涼。
“茶茶說得是,是為師疏忽了,過兩日我便去幫它找一頭母獸來。”
金毛厚厚當即獸身一僵,再也撒不起歡了,母獸!?
不,它不要,它這麼英猛無雙,哪裡有母獸能配得上它!
它才不要跟那些煩人的母獸生下醜醜的崽子!
臭男人果然可惡,怕它搶了茶茶就這麼坑害自己!
它只是一隻獸獸啊,連一隻獸獸都不放過,可見他的心有多黑!!!
不行,自己不能就這麼認命,它一定要向茶茶揭露他的黑面目。
於是金毛厚厚一個勁兒地蹭陶酒的腿和手,還發出可憐兮兮的低鳴。
陶酒:………
“師父,它這是咋了?”
“大概是聽到要給它找個伴,感動得快哭了吧。”
厚厚:………
教主大人話音一落,厚厚立馬不叫了,而是改為對著通天齜牙咧嘴,面相極其兇惡,以表示自己的不滿。
然而大佬畢竟是大佬,他輕笑一聲,對陶酒道:“你看,被我說得惱羞成怒了。”
……
怕陶酒誤會的厚厚,只好偃旗息鼓,耷拉著腦袋走去不遠處趴下了,還故意趴出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它心裡想著,茶茶快看,我一點也不開心,也沒有害羞,我這是鬱悶!!!
陶酒也確實看出來了,於是她對大佬道:“師父,我覺得厚厚也許不是需要一頭母獸。”
厚厚聽到這話,耷拉著的耳朵不禁一豎,眼裡也閃起光芒。
陶酒卻繼續道:“它可能需要很多母獸,畢竟它們走獸都是有領地意識的,像厚厚這樣威猛強大的神獸,至少得配十二頭美美的母獸,才能彰顯它的身份。”
厚厚豎著的耳朵受了驚,徹底軟了下去,它內心忍不住哭泣:茶茶變了,再也不是那個疼它的小可愛了。
而空間裡的知只聽了這話,忍不住想:你居然是這樣的陶酒,不是說喜歡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嗎?居然慫恿一隻神獸去腳踏十二艘大輪船?
通天卻是一聲輕笑:“嗯,茶茶說得極是。”
說著他看了一眼那欲哭無淚的金毛獸,真是太可憐了,讓他都不忍繼續欺負它了。
罷了,賣你一個好。
“不過,能與厚厚匹配的母獸極少,我還是先找些其他神獸給它做小弟,沒事打打架,權當解悶吧。”
咦?傷心的厚厚有些驚奇,臭男人居然幫它說話了?
茶茶說過,別人幫了忙,得承情。
哼,看在他幫自己的份上,它以後在茶茶麵前,就不針對他了。
於是它站起來,對著通天搖了搖尾巴,算是接受他的好意。。
教主大人看了,眼裡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對陶酒道:“走吧,晚上師父帶你去摘果子、看星星。”
第四十一章 推演不出的命數
陶酒跟著大佬在上古荒原放飛了幾天,還成功讓厚厚當了幾回坐騎,便開開心心地回蓬萊了。
“阿酒,有個壞消息,我得先告訴你。”待靠近蓬萊時,跟著放了幾天假的知只重新上線。
陶酒聽到這話,放飛的心一下子沉重起來:“你是想說,金鰲島十仙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