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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讓人又生氣又心疼。
她捧著男人的臉,湊上去狠狠親了一口。
「這可是你說的,若是再敢不信任我,我就真的哭給你看。」
「好。」
謝弗緊緊抱著懷中的少女,因為用力而指關節泛著白。那個女人怎麼能和他的娘子比,他的娘子不會嫌棄他,他的娘子也不會厭惡他,更不會傷害他。
這是上天派來拯救他的小仙女,他怎麼可能再放手。
遠處有人聲傳來,隱素心下一驚。
「不怕,是我的人。」
她翻了一個白眼,就知道這男人必有後招。
來人是吳勝等人,吳勝已歸於穆國公麾下,過些日子會隨穆國公一起遠赴邊關。那之前跑走的馬兒也在他們手上,正抵著馬蹄不肯再往前走。
隱素看著吳勝,若有所思。
「他原就是我的人。」謝弗說。
吳勝上前行了禮,指揮著手下的人收了那兇犯的屍體,又清理了現場。
一行人未在清陽停留,而是披星戴月直奔京城,趕在早上城門一開時入城。那最前面的一匹白馬上,同騎著一白一紅的男女。紅衣少女在前,白衣男子在後,最是相得益彰的容貌。
城中百姓奔走相告,不少人跟在他們身後不肯散去。
有心之人聽到他們歸來的消息,有人喜有人惱還有人驚訝。
城門處的一個角落中,一位蒙著面紗的女子目光複雜地望著,口中不知在喃喃說些什麼。若人有人離得近,還當這人是受了什麼刺激。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該死的人沒死,不該死的人卻死了。該發生的事一件也沒有發生,不該發生的事一件接著一件。
再這麼下去,是不是所有的一切全會變得和上輩子完全不一樣?如果上輩子的事不會再有,那她重活一世的先機豈不成了無用之物?
這人正是許久沒露面的顧兮瓊,顧大人被禁朝的這段日子她也跟著閉門在家。她聽到隱素贏了武舉時,震驚到差點驚叫出聲。後來外面傳傅家是盛國公夫人的後人時,她直呼不可能。再後來傅家升為侯府,原盛國公府被降為伯府,如此多的變數讓她夜不能眠,開始懷疑自己重生的事實。
如果她真的是重活了一世的人,為什麼這一世會變成這樣?
「到底哪裡不對呢?哪不對呢?」她又喃喃。
有人朝她看來,她趕緊低頭離開。
不少人追隨著謝弗和隱素他們,一路追到了刑部。呂大人得到消息之後親自相迎,表情那叫一個又驚又喜。
謝弗先下馬,等到隱素下來之後他忽然身體一軟倒了過來。
隱素:「?」
「謝大人是不是舊疾復發了?」
「真是難為謝大人了,之前必是撐著一口氣到現在。」
「快傳大夫!」
「不,不用,我歇會就好。」謝弗虛弱道,十足一個病美人。
呂大人不放心,問:「謝大人,你還能撐住嗎?」
「能,就是有些沒力氣。」
突然有人驚呼出聲,不敢置信地看著謝弗被人攔腰抱起。直到那一紅一白的男女進了刑部,人群才炸開了鍋。
「我的天哪,傅姑娘的力氣是真大,居然一把就將謝世子抱了起來。」
「謝世子好歹是個男子,這大庭廣眾之下被自己的未婚妻給抱進門,日後如何能振夫綱。」
「這…這也太,太不妥當了。」
妥不妥當的,事情也發生了。
呂大人跟在他們身後,眼睛都不敢多看。同為男子,若是他被一個女人給抱來抱去,肯定會臊得沒臉見人。
隱素將人抱進了屋,謝弗也已從她懷中下來時,呂大人等人才敢進來。沒有人敢多看謝弗的臉色,自然也就沒有人看到謝弗眼底的愉悅。
謝弗此番能活著回來,世人都以為是被隱素所救。古來英雄救美的佳話不斷,卻很少有美女救英雄的故事。
美人從亡命之徒手下救出自己的未婚夫,還能大力將虛弱的未婚夫抱起來。所有男人對女人對的事,到了這裡全都顛倒過來。
等到兩人從刑部出來時,那一抱的事像風長了腿一樣已經在京中傳開。
日頭已高,街市上行人如織。兩人同乘一騎再一次招搖過市時,自是引得無數路人的目光追隨。
紅衣如火,白衣如雪,這一冷一熱的顏色分外顯眼。
「想當初傅姑娘追著武仁府的二公子跑的時候,多少人罵她不知廉恥不要臉。你看看現在她要才名有才名有長相有長相,還是侯府的嫡女。這麼有福氣的人,我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是頭一次見。」
「可不是嘛,經此一事,傅姑娘日後在夫家的地位也穩了,還真是要什麼有什麼。」
「就是謝世子…身子骨還是弱了些。」
「若我家的那位長成謝世子那樣,莫說是身子骨弱一些,就是成天躺在床上起不了身我也樂意。」
昨日的驚險仿佛已經遠去,街頭巷尾都在談論這件事。有夸隱素厲害力氣大的,有感慨謝弗以後難振夫綱的,你一言我一語地說的極為熱鬧。
街角站著一個其貌不揚衣著尋常的男子,老實憨厚的長相極不起眼。他望著謝弗和隱素遠去的方向,木訥的眼中隱隱有幾分笑意。
「梨花一枝初開顏,偏叫那賊人來折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應,難道我玉氏九娘命該絕?忽地一聲驚雷起,白馬紅衣從天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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