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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著審配輕輕的搖著頭一時未言。其實,我是在考慮如何的為其解說。審配則有些不解的問到:"可是審配所知不實?才讓有無敵侯如此的表情?"我有些故作高深的斟酌著說到:"正南先生所言不僅不實。且謬之大也!"
審配不信兼不忿的說到:"古往今來皆作此言。難道古之先賢亦錯否?望無敵侯解審配之惑。"我笑著說到:"先生莫急!正因為是先賢所言,才有其時代的局限性。就如遠古用刀耕火種、而今已發展到可用畜梨耕田一樣,人的見識也會有所增長和開闊。先生認為然否?"
審配點著頭說到:"確是如此。"我就又接著說到:"商適才所言先生之大謬,就是基於此點。先生可知我等四方之千里之外是何狀況?因何就斷言大漢據天下十之七八,而蠻夷據十之二三?"審配不由得誠懇的說到:"配確不知。難道無敵侯知之?可否以教審配?"
望著頗有些做好學生潛質的審配,我整理了一下思緒點著頭說到:"其實,如我等之所居、能夠適於人生存的土地也僅占所有地域的不足十成中的一成而已,其餘的九成以上皆為海洋;而這不足一成適於人居的土地,我大漢子民現在也僅是擁有了四十成中的一成而已;其餘則的皆為正南先生所言的蠻夷所居。……"
我見審配和第一次聽我談起世界疆域話題的郭嘉都已經聽得如醉如痴。就接著說到:"就方位上來講:就以我等現在所處的鄴城為中心,向東跨海千里之外,有一可比我大漢一洲半之地的四面環海的大島,其上所居之人我等可暫稱為倭人。向南跨海數千里之外,亦有大過倭人所居之島數倍的多個大島,商就不一一敘之矣!然向西和西南與我大漢所居之地相連千里、甚至延至數千里,均是沃野千里、四季如春,極適於人居的大片沃土;分為數十個大小不等的國度。向西北及北和東北,與我等所居之地相連,不僅有數千里的大片沃土、以及亦分為大小不等的國度之外,尚有一個超過我大漢所居之地數倍、甚至十倍的我等可暫稱為羅剎人建立的龐大國度。再遙之近萬里之外,則還有許多與大漢相差無幾、或超過或小於大漢的無數個國度。此與我等相距過遙,現在知之亦無益。商就不一一敘之矣!"
已經完全被我這些奇談怪論震驚得像要石化了的審配和郭嘉,就這樣目光呆滯的呆坐著。半晌之後,還是已有過數次經歷、具有著了一定承受能力的郭嘉先反應過來嘆息道:"聽主公之言,我等豈不如井底之蛙何異?"
郭嘉的話也驚醒了茫然沉醉於我的敘述中的審配,其執拗的性格表現無遺的接著郭嘉的話說到:"以無敵侯的身份和為人當不會妄言。然審配此前從未聽說過無敵侯所言的片言隻語,故無敵侯庶審配冒昧動問:不知無敵侯由何處典籍所載得知?"
審配一針見血的一句話當時就把我送進了死胡同!真正的事實我根本無法對人言表,如此廣博的知識又非輕易地可以了解到的,因而也就極其的不好遮掩。我不禁在心裡暗罵:真他媽是犟種一個!為了讓你留下命來、下半生能施展抱負,老子口水已經費了半斤!你還不依不饒的問?不如讓你憋屈死算了!
不過,行百里半九十。半途而廢也不是咱的性格不是?我就臉不紅心不跳的扯謊到:"正南先生可知當年洛陽群雄討逆時,商曾做過一件功德無量之事?"審配點著頭不無敬佩的說到:"審配亦聽人言說過‘無敵侯不重金玉、重典籍'之事,配當時亦十分的嘆服無敵侯以弱冠之年就有超乎群雄的心胸和氣度。"
我接著前面的話頭又說到:"在商於大火中搶救出的數車皇家典籍中,商曾無意中發現:有一位真正身體力行的先賢,其家數代的傳承、搜集此等資料。數代累計行之幾萬里,才把數代探索、收集的所得彙編成冊奉獻給皇家;然卻被無人問津的置於高閣。商無意中讀到,並加上了自己的推斷和預測,才有了適才對先生所述的結果。不知先生還有疑問否?"我不由得在心裡暗呼:編瞎話這活真不是人幹的!可累死我了!
審配不住的點著頭說到:"既是皇家典籍所載,當屬確定無疑矣。異日,望無敵侯不吝賜予審配一觀。"我橫了一眼臉上表情上好像在說‘主公你又在編瞎話了!’一臉訕笑的郭嘉,強憋著給他一拳的衝動正容的說到:"當然可以。其中不僅有關於地域的記敘,尚有關於各地的風土人情、地理地貌等多種記載。確是一部欲成大業者可遇不可求的寶典!另外,根據其數代的探尋,其也得出了推翻天圓地方之說的依據,並推斷出了我等所居之地的形貌;商亦深以為然。但說出則過於奇異,此時商就不予先生多言矣!待先生觀後,商再與先生一同探討。"
我又拋出了一個大大的誘餌!不僅是審配,連郭嘉也面露疑惑之色。我心中得意的暗自咀咒著郭嘉:讓你看我笑話!我仿佛看到了郭嘉回去之後一臉汗水、滿身塵土、懊惱頹喪的望著面前一大堆竹簡的窘態一樣的高興。
審配張了張嘴卻沒發出一點聲音來。可能是想要追問我地球的形狀,我又事先封了口,他也就不好意思沒完沒了的追問了。
以目前的效果,審配幾乎已經拿下了百分之九十。只要再加一把火,就可以大功告成了!暗想著的我就又舊話重提的說到:"先生當知:以商之抱負,先賢既已為我等先行了一步,給我等展現了一個廣闊的空間。作為一個大漢子民,商緣何不思以有生之年為後世子孫開闢出一個使我族人永遠居於異族之上的萬世基業、而又慳吝於所謂的至尊之位呢?此乃商言先生輕看之意,非商狂妄自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