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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想通了,心中豁然就開朗了許多,這會兒更加歸心似箭了。
蕭磊看他表情,就知趙向北心中想什麼。
於是招招手讓副官,牽來一批戰馬。
「知道你著急歸家,不無如騎上馬回去吧。過些日子有時間再將戰馬歸還就可以。」
趙向北看了看蕭磊手邊那匹四肢矯健的戰馬,微微搖頭。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還快一些,蕭大哥就此別過,過幾日咱們痛飲一杯。」
兩人話別幾句,趙向北提起內力,幾個轉身就消失在眾人面前,。
蕭磊的那個李副官呆愣愣的看著。趙向北離去不由得驚嘆出聲。
「都尉大人,您這位把兄弟真真正正是個高手啊。有這等武藝,又何苦在這偏僻村莊蹉跎一生呢?」
蕭磊看著自家手下嘖嘖稱奇,搖頭失笑。
「你們懂什麼?這叫大隱隱於世,每個人有自己不同的生活。不過我這兄弟可說了,過幾日要到城防軍來教你們幾日,如果能學到他的一星半點,日後你們就享用不盡了。」
那李副官聞言,眼睛一亮,滿臉興奮的揮揮拳頭,哐哐哐的敲著健碩的胸膛。
「都尉大人您放心吧,我這就跟小的們通知一聲,讓他們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這樣的決定高手做咱們的教習,那可是太難得了。」
幾人行談的這會兒功夫,趙向北已經提起內勁,飛速的掠過山林,向那山林中的小村而去。
大概大半個時辰,趙向北就來到了蕭家院牆外。
如今整個唐家都已經吹熄燭火陷入沉眠,趙向北也沒敢走籬笆門,怕驚擾了家裡人睡覺翻身進了院牆。
來到自家的房門前,嘗試著推了推。
意外的發現自家小夫郎沒有插門,這是一直等自己回來。
趙向北黑眸之中帶著淺笑,推門而入。
室內豆點的燭火不斷搖曳,唐曉福纖瘦的身子趴在作桌案之上。
桌上是兩瓶打開的好酒,室內滿是果酒的芳香,而他的小夫郎面家緋紅的,趴在桌子之上沉沉的睡去,想來是喝了不少的酒。
趙向北苦笑一聲,彎腰將小夫郎抱在懷中。
唐曉福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委屈地扁扁嘴,腦袋埋在趙向北懷裡邊含糊不清地呢喃。
「向北…向北…」
趙向北聽到自家夫郎嘴裡邊呼喚自己的名字,心中柔軟成了一片。
漆黑的眸子當中,滿是濃濃的深情,就仿佛深潭一般,深的讓人幾乎陷進去。
他將唐曉福輕輕地放在床榻之上,浸濕了帕子給小夫郎擦淨了手臉。
自家小夫郎大概是飲酒後體熱,不斷的扯著身上的衣服,眼看著羅衫半截的人。
趙向北咕咚咽了一下口水,眼眸深了幾分,俯身吻住這人的唇,狠狠的親了幾口。
唐曉福本就醉的有些斷片兒,這回被親的上不來氣兒,懊惱的胡亂揮舞手臂,委委屈屈的嘟囔。
「混蛋,不給親,不給親。」
酒醉的小夫郎軟軟糯糯香甜可口。
趙向北恨不得將人拆解入腹,一解相思之苦。
但是他也知道兩人之的爭吵,只能無可奈何的寵溺。
低笑又吻了唐曉福幾下,這才將人牢牢抱在懷中。
「我算是敗給你了。」
唐曉福感覺自個兒終於能好好呼吸了,又像八爪魚一樣將自己牢牢的靠在趙向北懷裡面,。
熱熱的臉頰貼在他的脖頸上蹭了蹭,含糊不清的說道:「混蛋。」
趙向北低沉一笑,手臂收緊,將人牢牢抱在自己的懷中,翻手吹滅了桌上的油燈,嘆了一句。
「好吧,我就是混蛋。不管我是什么小福,這輩子你都必須是我的,不管你想做什麼,想要什麼,我都會盡全力的為你實現,唯獨離開我這件事情絕無可能。」
趙向北這句話說的古井無波,但是那淡淡的語氣當中卻透露著沉甸甸的決心,不過這些與睡的人是不醒的唐曉福,卻是不知道的。
第2天清晨,唐曉福醒來之時就感覺自己額角微疼,忍不住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兒。
「唔,頭疼…」
但有一雙修長的手替代了唐曉福的手,緩緩地按揉著他兩側太陽穴,緩解了唐曉福的疼痛。
唐曉福只聽到趙向北那低沉溫和的聲音問道:「可是頭疼了,一會兒,我讓姆麼給你沖碗蜂蜜水,就會好一些。」
唐曉福猛的睜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趙向北那張英俊不凡的臉,這才發現自個兒被人牢牢抱在懷中,不由得有些臉頰微紅。
他想起昨夜自己等的趙向北那麼久,又氣又惱,有些傲嬌的撇撇嘴。
「你何時回來的,昨天說是去賣蛇,怎麼一趟跑了這麼許久,這是準備跑路,再也不回唐家了嗎?」
趙向北看著自家小夫郎這有些氣悶的模樣,笑著親親他的嘴角,指了指桌上那個小木盒。
「昨天去蕭大哥家,碰到他們山上剿匪,幫了個忙,那盒子裡就是他給的謝禮,以後不會那麼晚了」
唐曉福也不過是隨意找個話題,聽到趙向北的解釋,心中那點鬱氣就煙消雲散了。
忽的想起兩人之前的爭執,他握了握拳頭,沉思片刻,退去眼中的遲疑,定定的看著趙向北。
「我要跟你說件事,不管你信與不信,我只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