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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又熱情地介紹了一些島上的設施,平時他們是隱匿在島嶼一角的,保證足夠的隱私,如果有需要可以隨時召喚他們。
謝昭打斷管家介紹這片海上項目,忽然問許聽韻:「勺勺,想出海嗎?」
許聽韻又一次怔住,海風吹亂了她鬢角碎發,這還是除了她已逝的父母,和現在的爺爺之外,第四個人叫她的小名。
謝昭就像經常叫她的小名一樣,熟稔地幫她理好碎發,聲音溫柔:「抱歉,也沒時間給你準備蜜月,以後會補上的。」
管家瞬間明白過來,欣喜地說:「先生太太,您二位可以先去海上餐廳用餐,一會兒會給您準備驚喜。」
許聽韻不知道謝昭忽然這樣是有什麼目的,她扯了扯謝昭的衣袖,謝昭對她小聲說:「管家是奶奶的人,就當演習了。」
於是,吃完晚餐後,許聽韻在印度洋的島嶼上、一間高檔的私人水屋別墅里,滿是地中海裝修風格的房間中,滿眼都是紅。
床上的鮮紅玫瑰中放著一張紙條,是祝二人新婚愉快。
許聽韻正被這布置和卡片嚇得不輕,就聽見關門的聲音一驚,謝昭和她被一起關在了房間了,是管家鎖上了門!
謝昭站在她身後,許聽韻小聲抗議:「來之前都說好的,現在先不一起住的!」
她聲音本來就柔軟,現在不敢大聲說話、只用氣音,不像是質問,反而有點撒嬌。
謝昭一臉無辜:「門不是我鎖的。」
許聽韻被他這樣無賴氣得不行,跌坐在床上,忽然被東西硌到,叫了一聲從床上站了起來。
她忘記謝昭還在她身後,又跌在了謝昭的懷裡。
床上有東西!
許聽韻顧不上害羞,拉謝昭去掀開薄被。
床上的東西讓許聽韻臉紅,早知道她寧願不去掀開被子,在沙發上睡一晚了!
作者有話說:
管家:前排吃瓜,讓一讓讓一讓了啊!
就是,你們有沒有那種,平時在外人面前都維護的很好,但一到某一個人身上就就逐漸暴露本性=。=
老謝:你說什麼?
勺勺:這個我懂!
這兩天有點忙碌,改在晚上更新啦!
第5章
房間沒有開燈,別墅又極其隱私,只有月光和海浪透了進來。
黑暗之中,身體反應要先于思考。
當許聽韻聞到了濃烈的松香味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在謝昭懷裡了。
她臉有點熱,腰上還有隻大手,弄得她更覺得燥熱。她微微轉了下身體,想掙脫開,就聽見謝昭低聲說:「別動。」
許聽韻身體僵住。
謝昭的聲音聽上去很嚴肅,不會是什麼活物吧。
許聽韻後背和手心的冷汗都冒出來了,身體也越發僵硬。別的還可以,她最怕的就是蜘蛛了。
她也不敢說話,只聽耳邊有風聲,謝昭一把把床被掀開時,她覺得他的身體也有一瞬的僵硬。
許聽韻努力讓自己不哭,還撫在謝昭一側肩頭小聲問:「什、什麼東西?」
謝昭沒回話,許聽韻只覺得他的胸膛震了一下,她頓住,然後就聽到了謝昭的笑聲。
她就知道!
謝昭又在嘲笑她了!
許聽韻又掙了一下,出乎她的意料,這次她很輕易就能掙開謝昭的手臂。
她往旁邊挪了一步,和謝昭拉開距離。
借著月光,許聽韻終於看到了床上的東西——大紅色的床品上灑的全是紅棗桂圓這些東西。
許聽韻指尖繞進裙紗,唇線繃得筆直,漆黑瞳仁轉了轉,偷偷瞥向身邊的男人。
月光只照亮了他半個側臉,從許聽韻這個角度能看到男人優秀的下頜線,卻看不清男人隱匿在黑暗中的眼神。
許聽韻想了想,歪著身子去打量謝昭,想看清他的表情。
反正她現在隱在暗處,謝昭肯定忙著尷尬,也不會注意到她。
正當許聽韻看過去時,卻正好迎上了謝昭狹長雙眸。
許聽韻:「……」
怎麼有一種小時候不想練琴、偷跑出去玩被大伯母在庭院中當場逮住的窘迫……
童年的回憶忽然攻擊她,許聽韻下意識地避開謝昭的眼神,紅潤的小嘴張了張,也沒說出什麼話來。
正當許聽韻盯著滿床的棗子桂圓,思緒已經飄回了國內的北城。
她聽說北城結婚是有這個習俗的,寓意早生貴子。
許聽韻歪著頭想了想,似乎父母去世後,她都沒再去過北城了。
她媽媽陳荔晚是北城人,她聽大伯母說過,當年他倆的婚事兩家都不同意。她媽媽最後不顧外公的阻攔,還是跑來蘇城和爸爸許閱淞結了婚,繼而有了她。
結婚之後的陳荔晚和北城的家人斷了聯繫,直到父母去世後,許聽韻才知道原來陳荔晚唯一的弟弟、她的小舅舅陳晝一直同她媽媽有在通信的。
長這麼大,她見過小舅舅的機會屈指可數,連外公都只有在照片中見過。
一床乾果翻開了許聽韻的陳年回憶,正當她回憶外公的長相時,聽見謝昭叫她:「想什麼呢,許聽韻?」
許聽韻回神,茫然地看向謝昭。
謝昭輕笑一聲,曲起的食指颳了一下她的鼻尖,「抱歉,我奶奶嚇到你了吧,我會和她說的。我現在叫管家來開門,今天不住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