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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李凡也不著急，沈晨花錢一向大手大腳，根據劉小婉的內部情報，沈晨已經沒什麼存款了。之前就一直在吃老本，李凡計算了一下，不出十天，沈晨還得回來。
十天之後，李凡站在化妝室里，看著被精心打扮的一對姐妹花。
公司僱傭了專業的服裝師和化妝師，也都是剛畢業不久的新人。不過他們的想法都很創新，給出的Case也都很時尚。
此時，這對姐妹花都穿上了獨特設計的服裝，兩個女孩子一黑一白兩種洋裝，顯得特別洋氣，又帶著不同的風格。
公司的設計方案，就是冰與火的風格。因此，蔣媛媛身上的黑色衣服鐫刻著火焰，而蔣芳芳的白色衣服上染著藍白色的雪花。
「不錯不錯。」
李凡看了都很滿意，「這個形象很適合你們。」
「那是當然啦！」
蔣媛媛很驕傲地說道，「我們是誰呀！嘻嘻！」
「大陸以組合出道，能大紅大紫的其實很少。」
旁邊的妝容師叫做Peter，略微有點娘。他身材消瘦，舉止娘炮。頭頂黑色的小禮帽，帶著白框眼鏡框。上身是白色的襯衫，下身是粉色的褲子，腳上踩著白色的皮鞋。
他抱著胳膊，看著這對姐妹花，很滿意自己的作品。
「不過這兩位的條件是真不錯，只要細細打磨一下，一定能夠站住腳呢！」
「嗯，下面就是聲音條件了。」
李凡看了下表，「預約的錄音老師還沒來麼？」
「應該快到了。」
公司還沒找到合適的錄音師，因此現在都是租用外面的。
「哎呀，唱歌方面，我就沒什麼自信了。」
蔣媛媛倒也不自誇，這時候就顯得有些擔憂起來。
「放心吧，只要沒到五音不全的程度，就可以了。」
Peter扶了下眼鏡框，「你們有你們的條件，唱歌方面的事情，你們不用擔心。」
聽到Peter的安慰，兩姐妹才算鬆了口氣。
「關於唱歌方面的事情……」
李凡剛說完，這化妝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沈晨氣勢洶洶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沈晨？」
李凡看了一眼她，然後又看了看時間，「不好意思，今天沒你的編排。」
「李……李總……能不能跟我談談？」
沈晨似乎在忍著自己的脾氣。
「不好意思啊，我沒時間。」
「請，請無論如何……安排些時間給我……」
沈晨咬緊了嘴唇。
「很要緊的事麼？」
「非常要緊……」
沈晨一再請求。
「那好吧，給你十分鐘的時間吧。」
李凡吩咐Peter，「你幫我看一下這裡，我去跟沈晨談談。」
李凡出了化妝室，往門外另一間辦公室看了一眼。
辦公室的門是玻璃的，龍女正坐在裡面吃吃喝喝。
小丫頭在公司也是有一間自己的房間的，這樣不會耽誤其他人的辦公。
「好了，有什麼事，你說吧。」
李凡進了辦公室之後，躺在自己的辦公椅上，雙腳搭在了桌子上面，看著對面的沈晨。
沈晨進來之後，把辦公室的門關好，然後看著李凡，話語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如此反覆半天，李凡頗不耐煩。
「沒事就算了，我時間寶貴，很多事要忙。」
李凡開始逐客了。
「李凡……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沈晨氣沖沖地看著李凡，「之前你不是這樣的……你不是很喜歡幫我的麼……」
「我什麼時候很喜歡幫你了？」
李凡雙手放在腿上，手指不斷互相交叉，「你可能搞錯了，我李凡，可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之前會幫你，完全是看在你給了錢的份上。沒錯，我不是什麼好人，但我是個商人，而且是個有信用的商人。」
「那你想怎麼樣？我已經這麼慘了，你卻要雪上加霜麼？」
沈晨雙手壓在李凡的桌子上，近距離瞪著他。
「沈大腕啊，有件事你是不是搞錯了？」
李凡笑容可掬，「讓你這麼慘的，並不是我，我為什麼要為此負責呢？」
「你……那你想怎麼樣？」
「不是我想怎麼樣，而是你想怎麼樣。」
李凡提醒她，「我這個公司，你也看到了，我們已經為你盡力了。你身世是很慘，但這世界上比你慘的人千千萬，我都要負責不成？」
「我，我去上這些節目就是了……」
沈晨咬緊了嘴唇。
「別啊，沈大腕，弄得我好像委屈了你似的。我們這裡不養大神，你還是另謀他就吧。」
「混蛋！你公司成立的初衷，不就是為了幫我嗎？」
「你搞錯了吧？我說過，公司成立的初衷，是為了靠你賺錢。但現在你沒辦法給我賺錢，我自然就不需要你了。」
「李凡……你別這樣……」
「我怎麼樣了，我只是以一個正常的老闆的方式，來要求你罷了。」
李凡看著沈晨，說話毫不留情，「沈晨，如果不是沒錢的話，你也不會來找我的吧？你的自尊，也就是這樣了吧，在物質的壓力下，就蕩然無存了。」
「……」
沈晨沒有說話，只是咬緊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