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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老天聽到了女主的呼喚,安排了一場為她量身定做的戲碼。
燕昭烈在出任務的時候染上天花,還發起了高燒。燕國公對事情做了準確的預判,立馬在郊外收拾了院子,準備把他隔離起來。
燒得迷迷糊糊的時候,他見著了陪坐在一邊的琳琅,那纖細的身影被燭光裁剪得很秀美。
「出……去。」他費勁的,從滾燙的咽喉里生硬擠出兩個字眼。
琳琅轉眼看他。
「……滾出去。」
燕昭烈斷斷續續重複著,身上的汗淌濕了床單。見琳琅真的毫不猶豫走了,他盯著床頂的目光愈發渙散,心裡不禁自嘲。
她心如蛇蠍,自己死了,恐怕會高興吧。
只有死人才會保守秘密。
可他,跟中了邪似的,還是喜歡這隻歹毒的小蛇蠍。
乾脆就犯賤到底——
替她一輩子守好秘密吧。
第319章 惡毒繼母前女友(24)
燕昭烈被轉移到了一處乾淨的院子。
出于謹慎考慮,燕國公找來的人全是啞巴。此外還有兩位御醫,他們此前捲入了後宮的紛爭之中,原本是必死無疑的結局,最後關頭被燕國公暫時保住了性命。
如果世子熬過這劫,燕國公許諾他們重回太醫院當差,或是讓他們風風光光的衣錦還鄉。
如果世子折在了這天花之中,國公爺雖然沒說,但御醫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那會是什麼下場,因此不敢怠慢,戰戰兢兢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琳琅在世子爺的院子裡安插了眼線,幾天之後,那眼線回報,說啞巴隊伍又多了一個年輕的新人,是個女的。
她勾了勾唇,讓眼線繼續監視。
又過了十來天,在各方隊伍的精心照管下,燕昭烈的病情終於穩定了下來。其實這是御醫一貫用的謙辭,實際上燕昭烈已然痊癒,只不過大病一場,身子還弱了些,需要調養,畢竟御醫希望燕國公看到的是一個活蹦亂跳、龍精虎猛的世子。
琳琅掐著時間點,坐了馬車去了那處僻靜的院子。
「夫人。」一個穿著麻布、雙鬢斑白的老頭兒從暗處走過來,對她行了個禮,是當初替琳琅看病的御醫。
老頭兒低聲說,「按夫人吩咐,老頭給世子的眼睛扎了布條,他絕沒有看見那姑娘長什麼模樣。」他又拿出一套衣服,「這就是這些天來她穿的衣裙了,那姑娘頗有心計,雖然不能開口說話,卻在手上系了根紅繩。」
「辛苦唐老了。」琳琅接過。
「夫人客氣,沒有夫人,哪有老頭的今天。」他作了作揖,「老頭已經支開了那匹臭驢,不消半個時辰他就會回來的,夫人請抓緊時間。等夫人走後,老頭自有主意,打發走那個姑娘。」
琳琅點頭,在小間裡迅速換了普通人家的衣裳,又把紅繩系在腕上。準備妥當之後,她走進了燕昭烈所在的房間,格局很寬闊,窗戶大開,湧進清爽的春天氣息。
她不動聲色掃視了四周,沒有異常。
世子爺還在沉睡中,潑墨般的長髮散在玉枕上,光澤清幽。雙眼被黑色布條蒙著,反而襯得那膚色愈發雪白,往日殷紅的唇珠也暗淡了,似乾涸的血跡。
琳琅站著看了他一會,小心翼翼,摸索他的床鋪。手指頭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她抖出來看,是一枚雲形的小玉玦,背面刻了朝雲二字。
原來真留了一手。
琳琅輕輕笑了。
不過跟她玩這些小伎倆,是沒有用的。
「誰?」
室內突然響起一道冰冷的質問聲。
琳琅動作隨之一頓。
燕昭烈睡得並不踏實,很多時候是半夢半醒。昏昏沉沉中,無意中摸到了一片柔軟的衣角,顯然不是御醫的,這個意外的發現讓他陡然清醒過來。這裡的啞巴僕人聽從御醫的指揮,從來不會單獨進他的房間,更別說離他這麼近!
他立馬捏住了琳琅的手腕,力勁不比從前,但也不可小覷。
琳琅看了看手上的玉佩,心裡嘖了一聲,他醒的太早,她這個惡毒女配還沒來得及銷毀贓物。慶幸的是,他眼睛裹著黑布,沒看到手心裡的玉。
「你是誰?為何闖進本世子房間?」燕昭烈死死扣住了她的手,掙脫不得。
琳琅故意發出吃痛的聲音。
世子爺的呼吸一窒。
他聽過那人的嬌喘聲,這一下特別像,尤其在他夢中頻繁出現。激動之下,他顧不得御醫的囑咐,下意識就想拆了眼睛上的布條。
琳琅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她眼珠一轉,主動迎了上去。
「嗯……」
當那兩瓣柔軟如雨後春泥般濕潤印在唇邊時,燕昭烈的腦袋嗡了一下,仿佛被一隻重錘狠狠敲碎了,讓他無法思考,喉嚨里由於情動而不知不覺逸出一道甜膩的呻吟。
琳琅的手按在胸口上,青年原本半坐著的身軀又被她慢慢推了下去,不自覺躺平了由她蹂躪採摘。那洶湧的情潮席捲了四肢百骸,令他變得軟軟綿綿的,使不上半分的力氣,握住琳琅手腕的大掌也鬆開了,慢慢挪移到她的腰身上,溫柔揉弄著。
琳琅趁此機會,讓玉玦滑入緊窄的袖中。
「啪——」
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只覺天旋地轉,她整個人被翻了過去,衣裳摩擦時發出沙沙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