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該出手時就出手
相當難得地，蕭翎沒有賴床，早上七點就爬起來了，整個人顯得神采飛揚，精神奕奕。
搬家前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到百草堂去，前幾天在黃老身上投資了「回春丹」和真氣，現在也是時候收穫了，而且，他覺得有必要完善一下「回春丹」的藥效。如果「回春丹」的藥效真的百分之百發揮出來的話，根本不需要自己耗費真氣，黃老體內的西藥藥力也抵不過「回春丹」強大的藥力。所以，是有必要在研究的最後階段，提升一下藥力了，否則的話，別說有什麼特殊情況發生的時候，自己沒有那麼多真氣去救人，藥力有缺陷，自己也會覺得遺憾，這也不是真正的「回春丹」。
去到百草堂，劉老正和黃老、黃風做在一起，不知在聊什麼。看見蕭翎進來，三個人紛紛站起來，劉老最先走過來笑容可掬地問：「小翎，你來了，聽溫柔那丫頭說你被抓去了警局，沒什麼損傷。」
老人家這句話問得很有內涵啊，難道他也知道警局某些人是怎樣伺候犯人的？
「我沒事，您放心，不過是進去睡了一覺，體驗一下監牢生活，昨天早上就出來了。」
「那就好，那就好。」
「蕭醫生，你前幾天被帶到了警局？」黃風似乎恍然大悟，他已經和父親來了幾次，都不見這個年輕人的影子，還以為人家耍大牌呢，原來是真的有事啊。
「一個誤會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不想在這個話題上說太多，蕭翎淡然帶過，道，「黃老和市長也來了啊。」
「黃老和黃市長這兩天都來等你，但是你一直沒空，今天也是特意來等你的。」劉老在旁解釋道。
「我平時不常來，這幾天又有些事耽誤了，讓兩位白等了這麼久，真是不好意思，黃老身體無恙。」
「勞你小傢伙動問了，我這把老骨頭硬朗得很，吃了你的藥之後，整個人都精神多了，簡直年輕了十歲啊。」黃老說得眉飛色舞，看樣子確實精神狀態不錯。
「蕭醫生，你的藥真是靈啊，我爸服了之後，不但心口疼痛的症狀消失了，連多年不愈的頑疾也都好了，真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黃風也對蕭翎大讚特贊。
「市長大人過獎了，我只是湊巧得到這個古方而已。」廢話，你在官場打滾這麼多年，該怎麼感謝你會不知道嗎？多多少少給點表示啊，哥現在連開飯的錢都沒有了。
「蕭醫生，我爸的事，讓你費心了，這是一點心意，希望你笑納。」黃風同志拿出一張支票塞給蕭翎。
「我也沒做什麼，這怎麼好意思呢？」蕭翎同學言語上推辭，但實際上並沒有把之前塞回去，而是很厚顏無恥地拿著之前放到面前來看看。開玩笑，到手的東西再還回去，這一向不是他的風格，何況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錢？
淡定地數了一下後面的零，蕭翎不淡定了，一百萬，這位市長大人出手真是豪爽闊綽啊，這夠他揮霍一段時間了。
「應該的，應該的。」黃風臉上一直掛著笑容，黃老和劉老兩個老頭子坐在一旁閒聊，黃風帶著討好道對蕭翎說道：「蕭醫生，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同時，還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你什麼意見？」
「黃市長有話請說。」蕭翎不動聲色地把支票收進了口袋。
「我平時應酬太多，免不了要喝點小酒，可能因為長期酗酒的緣故，身體每況愈下，有時候想做那事，都會覺得力不從心，所以……」提到這方面，黃風面子上有點掛不住，頗為尷尬，不由得壓低了聲音，「所以我想問一下，你的靈藥能不能解決我的問題？」
蕭翎無語地徹底，自己又不是真的醫生，只是依著《長生訣》裡面給的藥方研製丹藥而已，哪裡懂得怎麼去解決男人那方面不行的問題？
無語了一把，蕭翎也尷尬地說：「應該有效，回春丹的功效是修復身體器官，恢復身體機能。你的問題是攝取過多的酒精，破壞了某些身體機能，回春丹應該能起效果。」
黃風也放心了，放下壓在心頭大石，尷尬的表情被笑容取而代之：「蕭醫生，你看我爸身體剛好，還需要調理，我也想試試看你的丹藥對我的問題有沒有作用，所以我想向你討幾顆靈丹，你看這價格……」
原來是想買藥啊！蕭翎端正臉色，之前的謙虛都扔去餵狗，裝出一副專業的模樣道：「黃市長，我們這種藥剛剛才研發出來，還沒有流通到市面上，這個你是知道的，而且這種藥所需要的藥材都很稀有，要湊齊很不容易，恐怕無法批量生產，所以價格方面……」說一半留一半，釣人胃口，留有空間，這才方便痛宰市長大人一筆嘛，這點生意手段他蕭翎也懂。
「我明白，你儘管開口。」黃風很大方地任他開價。沒辦法，事關自己的前途和終身性福的問題，容不得他吝嗇，而且他也確實不在乎那點小錢。
蕭翎正打算漫天叫價，一陣專屬於跑車的剎車聲把他的注意力吸引了去，一輛黃色的蘭博基尼威風凜凜地停在門口，把門口的車輛都給比了下去。
什麼人會開著這樣的豪車來這個地方？蕭翎直盯著車門，但是，等到車中的人走出來的時候，他就鄙蔑地收回了目光。
這車原來是黃子軒那二逼，看見他蕭翎就忍不住想要用他來給自己的拳頭止癢。
「大伯，你怎麼帶爺爺來這種地方看病？」黃子軒前腳著地，後腳還未抬起，就恥高氣揚地大聲嚷道。
劉老、黃老兩個老頭子本來相談正歡，聽見這一嗓門，都停了下來，望向黃子軒。
黃風變了臉色，他這個侄子平時囂張跋扈目中無人，說話無所顧忌，但是因為沒有得罪什麼讓他頭疼的人，也就罷了，但是現在是重要時刻，要是因為這混帳小子言語開罪了蕭翎，讓他買不到那「回春丹」，回去一定要讓這混小子好看。
「在這裡看病怎麼了？你爺爺的病就是在這裡看好的。」黃風氣惱地瞪著黃子軒，警告他不要亂說話。
「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人打著神醫的幌子到處騙人，街邊賣祖傳秘方的人到處都是，這些人能相信嗎？」
蕭翎看著屋定煞有介事地大聲道：「劉老，我們開醫館的最重要的就是注意衛生，讓病人放心，一大早就有隻蒼蠅在這裡叫個不停，病人怎麼可能放心讓我們看病啊。」
黃子軒轉頭瞥了一眼多嘴的人，認出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竟然就是破壞自己好事，還在聖迪亞讓自己出醜的那個小子的時候，氣得咬牙切齒：「是你？」
黃風愕然道：「蕭醫生，你和子軒認識？」
黃子軒哼了一聲，「嘿嘿」冷笑。這個臭小子算什麼東西？也配認識他黃子軒？
「你說這位黃子軒黃少啊，我還真的……不認識。」蕭翎忽然語氣一轉，腦袋也跟著偏開，再次無視黃子軒的存在，把他氣得鼻子都歪了。
不是他黃子軒才有權利對別人露出這樣不屑的表情的嗎？什麼時候輪到這個小子輕視他了？
「……」黃風暴汗，看他們的表現，聽他們的語氣，分明是認識的，不過兩人應該是結了怨。不管他跟子軒因什麼不和，現在最重要的是和他打好關係啊。
「蕭醫生，子軒他被我們慣壞了，所以處事有欠妥當，有得罪之處希望你不要見怪，我代他向你陪個不是了。」
「大伯，他不過是個江湖騙子，你跟他這麼客氣幹什麼？他有什麼資格讓你這麼可是對他？」黃子軒實在想不透自己的大伯作為凌州的市長，還要陪著笑臉去討好這麼一個窮小子。
劉老和黃老都不滿地哼了一聲，黃老眼神帶著歉疚對劉老搖搖頭。
黃風對其喝道：「你給我閉嘴！再胡說八道就別怪我不念親情懲罰你。」
黃子軒吃癟，蕭翎插嘴：「黃市長，你的侄子並沒有胡說霸道，我真的是個江湖騙子，我不是醫生，更不懂醫術。」
「蕭醫生，你別跟他一般見識。」黃風急忙道。
「算你有點自知之明。」黃子軒傲慢地冷笑道。
「閉嘴！」黃風再發怒。
「不過我一個不會醫術又不是醫生的人，卻能治好黃老的心痛頑疾。」蕭翎慢吞吞地補了一句。
「是不是真的治好只有你自己知道，誰知道你是不是用什麼藥物把我爺爺的心痛頑疾暫時控制住，騙取他的錢？說不定過幾天就會舊病復發了呢！」
「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詛咒你爺爺嗎？」蕭翎同學表現得非常淡定。
「你！你不要斷章取義！」黃子軒氣得胸口起伏著，真是該死，他每次見到這個小子，都忍不住要發脾氣。
「你可以去問你爺爺。」蕭翎無所謂地聳聳肩。
黃子軒走到黃老面前，道：「爺爺，現在科技都這麼發達了，你也該轉變觀念了，依靠草根樹皮和葉子下藥的中醫能治病嗎？你覺得不舒服，我們可以去最好地醫院，中國不行，咱們就到國外，我就不信治好你的病，你不要被人騙了。」
「我是老了，眼力也壞了，但是我的心沒瞎，腦袋也還清醒得很，不管以什麼下藥，能治好我的病就是好藥，好醫術。我可不看動不動就要開刀的西醫，我人老了，經不起這樣的折騰。」黃老的心的確還雪亮著，他得病又不是今天的事，真要關心早就關心了，怎麼等到現在才來獻殷勤？
黃子軒知道老頭子性子固執，勸他是行不通的了，走回去對黃風道：「大伯，爺爺思想封建，你竟然也跟著他瘋，放著醫院不去，帶他到這個小醫館來，難道你也相信草根樹皮做藥的中醫嗎？」
「你給我閉嘴滾一邊去！」要是以前，黃風還真的不信，但是現在他卻不得不信了，對黃子軒怒吼，「再在我耳邊唧唧歪歪說些不著邊際的話，別怪我揍你！」
黃子軒嚇了一跳，他還沒見過大伯發這麼大的脾氣呢？乖乖閉上嘴巴退到一旁，惡狠狠地瞪著蕭翎。蕭翎以勝利者的姿勢對他得意地微笑，氣得黃子軒七竅生煙，摩拳擦掌恨不得衝過去揍人。
但是他不敢！別說他大伯在，就是不在，他也知道自己打不過蕭翎，不過，他向來有仇必報，心裡已經在琢磨著怎樣把這小子除掉。
「蕭醫生，你不要管他的瘋言瘋語，我們繼續談丹藥的事好嗎？」黃風賠笑道。
一直沒有開口的劉老終於出聲了：「黃市長，我們所研造出來的回春丹數量不多，而且材料貴重，所以價格相應地也不會便宜，你確定要買？」
「不錯，劉老您開價。」黃風堅決地說。
「二十萬一顆，黃市長覺得呢？」劉老說出這個價格，蕭翎都嚇了一跳，雖然回春丹的材料確實不易找齊，成本也高，但是二十萬一顆又確實是貴了。沒想到啊，這個老頭子比他還狠。
「一顆大力丸賣二十萬？你還不如去搶！」黃子軒嗤之以鼻。
「你說對了，我還真的就是在搶，我這大力丸就是要二十萬一顆，嫌貴沒人逼你買，再囉里囉嗦，我五十萬一百萬都開得出來。」蕭翎冷笑，就是擺明要獅子大開口，你又能怎樣？
「你給我閉嘴，滾出去！」黃風暴吼著要解下皮帶來抽黃子軒，黃子軒落荒而逃，走到門口丟下話：「蕭翎，我會讓你後悔今天說的話的。」然後駕車匆匆逃了。
黃風對劉老和蕭翎陪禮道：「兩位不要管那個兔崽子的胡言亂語，我們還是談談回春丹的事。二十萬一顆，我要十顆，怎麼樣？」
劉老卻搖頭：「因為數量有限，我們還要用它來救死扶傷，所以只能給你五顆，這已經是最高限度了。」
蕭翎也明白劉老壓制數量的道理，道：「其實五顆已經足夠了，黃老的病已無大礙，再服一兩顆，定能延年益壽，黃市長你服兩到三顆，問題也能解決了，何必lang費金錢。」
「好，五顆就五顆。」黃風又給了蕭翎一張一百萬的支票，劉老吩咐助手拿五顆回春丹給黃風，和黃老嘮叨幾句後，送他們出門。
黃家父子一走，蕭翎笑道：「劉老，看不出你還挺狠，我本想開個十萬一顆，沒想到你直接翻了倍。」
劉老也笑了，而且笑得特別的莫測高深：「我本來也沒想開這麼高價的，不過那個小子太目中無人了，不教訓不行。我看黃風這個市長做得也不見得手腳有多乾淨，既然他不差錢，我們也不用跟他客氣，該出手時就出手。我們研製回春丹雖然不是以盈利為目的，但這樣的錢不賺白不賺。」
蕭翎覺得自己過去真的看走眼了，他以為劉老就是個老實的老中醫，其實他狡猾起來，很多人都不是對手，這簡直就是用行動來詮釋什麼叫老奸巨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