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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送byt?】
【……李總又不會懷。】
【話是這麼說,但沒想啊沒想到李總看著像是沒有男女關係的人,平時都是工作,結果竟然大白天在辦公室里——】
【都說了長期壓抑本性不好,一次釋放出來那就是猛獸出籠。】
李懷銘和范鐵牛那確實是『猛獸出籠』,李懷銘第一次談戀愛,范鐵牛何嘗不是,倆人生疏的乾柴烈火,一個碰一個就一發不可收拾,不過最後還是沒在辦公室做下去。
因為……李懷銘理智回籠了。
褲子一脫,李懷銘看到范鐵牛的……辦公室要什麼沒什麼,李懷銘覺得不用做完,他就得進醫院,那會多丟臉啊,因為被捅………
兩人以前關係很冷淡,連朋友都算不上,就是一個因公事過來幫一下朋友的忙,看護一下人類。另一個則是按照規律,接受看管『烙印』就好。
這種氛圍挺遠的,直到有一次范無常太忙了,去外地出差捉拿一個惡鬼,耽誤了給李懷銘標記印好,李懷銘那體質,自然而然的倒霉和遇到鬼了,還被鬼附身兩次。
范鐵牛知道後,其實有些內疚自責的。范鐵牛道歉,李懷銘說沒事,一來二去說話頻率多了,就有幾分朋友意思。
再後來,李懷銘給范鐵牛買衣服,范鐵牛無差事也會跑過來,兩人一起吃飯聊天,范鐵牛是個很好的傾聽者,李懷銘那段時間公司壓力大,開不出工資來,想著賣房產,也是范鐵牛乾巴巴安慰的。
沒事。
你可以挺過來的。
真的。
李懷銘沒走到賣房產那一步。再後來,喝酒應酬多了,傷胃傷身進了醫院,李懷銘怕媽媽擔心,先叫的范無常。
范鐵牛就整夜伺候李懷銘,伺候了一禮拜。
也是那一次,李懷銘覺得范無常跟外表不一樣,看著粗大其實很心細溫柔,也很會照顧人。「我還做人的時候,我娘晚年在床上癱了三年零八個月,都是我伺候的。」范無常說。
這是李懷銘第一次知道範無常不做無常之前的事。
兩人交心,談過往,教育不同出生年代不同,但好似也有很多相同之處,范無常做人時家貧,孝順,做鬼無常時,因受地府網開一面,讓他替母受罰,免了母親刑法,范無常便記下了,忠心耿耿,生死一條命都是地府的。
范母曾失手打死過人——也是逼不得已,范無常父親先出手的,打的范母無力眼看快死了,范母一頭撞在丈夫腿上,丈夫磕在了石磨上,人沒死,暈了過去。
三日後才死的。
村民皆知鐵牛父親愛動手,腳下沒留神自己磕到了,都說范母那個瘦弱身板,怎麼會推動鐵牛父親呢?沒人信。就這麼含糊過去了。
陽間含糊過去了,人死到了陰間過往一清二楚,躲不過去,但鐵牛孝子,甘願替母受罰。
不怪他娘的。
而李懷銘,現代人,出身良好,富二代之家,在不知道父親出軌之前,李懷銘一直生活在父母恩愛的家庭氛圍之中,哪怕從小深受常人不能受之苦。
身體不好,常年見鬼被陰氣籠罩。
可李懷銘骨子就像在惡鬼村見到的紅蓮一樣,出淤泥卻能養出品行善良正直純潔的紅蓮肉身。一個看上去威武嚴肅實際上卻大智若愚,一個看著精明利己實際上心胸開闊善良大度。總之兩人沒確定關係前,畫面還是很單純的。
不過就像員工說的,壓抑久了,就……
這一日,李總難得早退,從辦公室出來時,儘管衣服整齊,但仔細看去,褶皺多了許多,頭髮也有些凌亂——李總平時都是一絲不苟的用髮蠟,襯衫腰部處也鬆了些。
「我出去一趟,有事——你們自己解決。」李懷銘本想說有事給我打電話,但話到嘴邊拐了個彎,成了如今。
老員工積極響應說好。
李懷銘同范鐵牛便出了公司,直奔車庫,驅車回家。兩人就不能有個紅綠燈時間,一旦有了,對視,空氣里都像是撒著chun-藥一般。
一直到家中,李懷銘無比慶幸他是獨居一個人住。
范鐵牛不明白要做什麼,只是渾身躁動,但他壓了回去,可以壓得——
李懷銘健康成年人,工作的壓力很大時,私生活是想不來的,他曾經準備了成人物品,沒接手公司前還曾經紓解過,之後有了公司,這些東西堆著,再也提不起興致。
此時,全都有用了。
還有過期的。李懷銘望著潤滑, 「應該是可以的吧?」
「我去買,都壞了。」范無常說。
李懷銘此時頭髮凌亂,襯衫松垮有些撕破了,兩人一進家門便抱著親到了臥室,到了如今又和辦公室一樣,箭在弦上——
「我快,我去買。」范鐵牛臉都忍的紅了,還是堅持去買新的。
李懷銘此時心裡就無比暢快,比做了還痛快——雖然他也沒做過,還是第一次當下位者。以前紓解也是前面。
范無常隱身虛體如鬼魅一般去藥店買這些,東西捲起來,在貨架上留了錢,走時敲打貨架發出聲響引收銀員過去收錢。
只有躲得遠遠的陰魂,這一日看到疑似無常大人,是穿了背心短褲,神色慌亂的從一家藥店出來……
這一日天崩地裂不可收拾,一直到了夜晚才睡過幾個小時。
李懷銘身心都得到了莫大的放縱愉悅,范鐵牛何嘗不是。兩人雖是『新手』,但意外的默契,除了第一次略有些緊張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