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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不再那麼緊張,江黎趁熱打鐵將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視頻拿了出來,並說:「我已經把於津電腦里的備份清除了,只是……」
只是不知道他會不會變態到保存在u盤裡或者家裡。
文靜清楚他的未盡之語,哪怕她已經不和於津交往了,看到這些照片還是恐懼不已。
「嗯,我知道。」她說。
江黎又道:「被他迫害的女孩子應該不止你一個,但我只找到了你,之前的可能被他刪除清空了聊天記錄。」
「所以——」
他希望能讓文靜做證人,但這無異於在她傷疤上撒了把鹽。
於是江黎只好退而求其次道:「能把他對你做的事講給我聽嗎?當然,你不願意,我也不會強求。」
文靜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本就打算死也要拉於津墊背,沒想到江黎並沒有讓她露面的意思,反而竭力找了許多不需要證人、僅需證據和證詞的辦法。
她心裡忽然安定了,忍不住說:「如果你不是gay,我可能就喜歡上你了。」
江黎笑了笑,靜靜地聽她講述起來。
文靜原本就是藝術學院的校花,還有個青梅竹馬的男朋友,感情非常好,兩年前兩人相約考上了a市的大學。原本應該是一路甜甜甜的戀愛劇本,萬萬沒想到中間殺出了個渣男於津。
於津一眼就看中了漂亮溫柔的文靜,他不聰明,但有許多挑撥離間的陰損主意,便一一嘗試在文靜和她對象身上。
之後幾番周折,幾個月內就成功讓小情侶感情破裂了。
就在文靜傷心難過之時,於津閃耀登場,幾句話把剛失戀的女孩子哄得破涕為笑,不久後就半強迫性地當了文靜男朋友。
但他雖然會玩陰謀耍手段,本質上還是個直男癌。
文靜不太能忍受他的粗俗和暴戾。
於津想了想,便把對之前交往過的女朋友的方式拿來對文靜了。
他通過言語表達來貶低文靜,每天必對她說一句:「除了我,還有誰會要你」,還帶著她認識許多有錢人家的狐朋狗友,告訴她那是才自己的圈子。
這樣時間長了,就連文靜自己都懷疑她是不是真的一無是處。
就這樣,於津把一個自信開朗的藝院校花毀了。
江黎聽完簡直不能更憤怒,當場暴走道:「這就是pua啊,典型的渣男行為,只有垃圾才會用這種手段糟踐女生!」
文靜苦笑:「可我當時並沒有發現。」
江黎問:「那你前男友呢,難道他也沒有再聯繫過你嗎?」
文靜搖搖頭:「我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前一段時間總夢見他,現在……」
已經沒有聯繫了。
江黎有些疑惑,按理說再怎麼一刀兩斷,也不會絕情到連前女友一次面都不見吧,更何況是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
他皺了下眉,說:「學姐,介意我看看你們的聊天記錄嗎?」
文靜:「可以。」
她沒什麼顧慮地把手機遞給江黎,後者便插上筆記本數據線,噼里啪啦打起代碼。
破解和恢復聊天記錄並不難,江黎只花了幾分鐘就搞定了。
被人為刪掉的記錄隨即展現在電腦上。
足足有幾十條。
文靜的飛信號在年初就頻繁發各種露/骨照片給前男友,對方質問也只是得到一句回復「我樂意。」
直到前男友把她拉黑,文靜本人還不知道是為什麼,只以為對方刪了自己。
文靜臉色難看極了:「這……這些都不是我發的。」
年初那段時間正是於津對她的態度最糟糕的時候,她因為被pua、被洗腦而對他誠惶誠恐予取予求,險些換上抑鬱症。當時自然也將電話和飛信號交給了對方。
沒想到於津竟然用她的號騷擾前男友、抹黑自己。
揭露了於津的惡劣面目後,江黎問文靜:「你想不想讓他身敗名裂?」
文靜堅決道:「想!」
當事人都同意了,江黎便放開手腳去做。
他剪切了部分文靜沒有露臉的視頻,又錄下了於津的聲音和滿口髒話,發給余良盛:「老媽子,幫個忙,找人編輯條長帖子,要真情實感的那種。」
余良盛:「……老江,你是不是忘了我也在軍訓?」
江黎:「……對哦。」
江舟科技員工加老闆總共七個,其中四個管理層都是大學狗,全在軍訓。
而程序猿們的文筆……不要對大學四年沒學語文的人抱有太大希望。
沒辦法,江黎只能寄希望於郁總的下屬。他先給郁凜州發了信息試探:[郁總,你們公司有文科人才嗎?]
郁凜州回道:[有,你需要?]
江黎:[嘿嘿嘿還是郁總懂我。]
郁凜州:[稍等一下。]
郁總放下手機,喊了聲小林助理,後者立刻推門進來。
小林問:「郁總,什麼事?」
郁凜州沉吟片刻,吩咐道:「你幫我在公司找一個文科畢業、文筆不錯的員工,要女的,讓她到我辦公室來。」
小林:「?!」
雖然這個要求非常詭異,不過小林助理的工作效率相當高,不到半小時就篩選出來一個,讓她去總裁辦公室報導。
女員工仿佛青天白日中了彩票,神情恍惚地上了頂樓,顫顫巍巍走進總裁辦。
郁凜州本想著找公司最優秀的文員給江黎,但想到最優秀的文員好像是個長得還行的男人,就糾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