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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徽張了張嘴,竟是答不上來。
「莫不是劉副將以為,我也是個圖謀不軌,貪圖父親財物之人?」顧西辭又問。
劉徽急忙搖頭,「不,公子宅心仁厚,將,軍對您亦是讚許有加,若您是個貪婪之人,將,軍必定不會另眼相看。」
「既是如此,你這般防著我,就不怕雍王再起邪念,對父親二次出手?」顧西辭趁熱打鐵,「雍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尤其是現下父親派人包圍了館驛,逼得他狗急跳牆,萬一他……」
顧西辭故意頓了頓,卻惹得劉徽心驚肉跳。
不得不說,顧西辭的話很有道理。
「公子?」劉徽其實心裡也知道,顧西辭是真的為顧震著想,可主子不開口,他這個當下屬的,委實不好多嘴,「您若是真的想知道,還是去問將,軍吧!卑職只是個下屬,實在是不敢多說,請公子見諒。」
顧西辭嘆口氣,「我只怕,父親擔心連累我們,凡事一人獨自扛。爹的身子,你也看見了,雍王這是擺明了,要把我爹往死路上逼。」
「公子?」劉徽心頭沉甸甸的。
顧西辭緩步往前走,「你也知道的,爹最放不下的,便是你們這幫出生入死的弟兄。雖然你是爹的下屬,可爹待你如何,你心裡應該很清楚。說實話,你陪著爹的時間,比我們這些當兒女,當家人的更多,亦更親近。」
「卑職……」劉徽面上略有鬆動。
顧西辭繼續道,「太醫說了,爹得好好的靜養,他的身子骨已然經不起折騰,可這件事必須有人去解決,若是事事都等著父親來處置,他如何能靜養?怎麼養病?」
「公子,別說了。」劉徽垂下眼帘,「二小姐挾持大小姐,為的是將,軍手中的白玉龍戒。卑職能告訴您的,只有這麼多,至於這白玉龍戒有什麼用處,卑職委實不知。不瞞公子,卑職也沒見過這東西,只聽將,軍提起過那麼幾次,僅此而已。」
顧西辭相信,劉徽這次說的是實話。
只是……
什麼是白玉龍戒?
此物有何妙用?
若非大用,雍王必不會生出覬覦之心。
「鬧不好,皇帝也惦記著父親手裡的這東西。」顧西辭兀自嘀咕。
劉徽就在邊上站著,聽得這話,不由的心頭一驚,「您的意思是……雍王要此物,其實是為了討好皇上,真正想要得到白玉龍戒的,是當今聖上?」
「你以為呢?」顧西辭眯起危險的眸子,「雍王為得皇寵,目的為何?」
劉徽想了想,「太子之位。」
「如今太子尚且在為,雍王若沒有立下大功,怎麼能拉太子下馬?如何能坐上太子之位?」顧西辭攏了攏身上的披風,別開頭低咳了兩聲。
劉徽眉心微凝,「公子?」
「我沒事!」顧西辭擺擺手,「比起家裡,我這點小毛病又算得了什麼?」
劉徽自慚形穢,「卑職未能為將,軍和公子分憂,實在是慚愧,可卑職知道的,也只有這麼點,請公子恕罪。」
「哪有什麼罪不罪,都只是為了父親和顧家,以及咱們顧家軍而已。」顧西辭嘆口氣,朝著顧芸兒的院子走去,「這件事若是傳出去,定然會掀起軒然大波,關於白玉龍戒的事情……」
劉徽急忙行禮,「卑職明白,當時只有卑職與顧家兩位小姐,再無旁人知曉!」
「那就好!」顧西辭點了一下頭,「此事不意外揚,二小姐那邊也得做好打算。」
劉徽應聲,「您放心!」
「有你在,爹放心,我也放心!」顧西辭大跨步進了院門。
顧芸兒已經陷入了昏迷,大概都沒有料到,顧憐兒的刀口上淬了毒,脖頸上原本鮮紅的血痕,此刻已經漸漸發暗,雖然還沒發黑,但也不是什麼好事。
「如何?」顧西辭問。
大夫拔了銀針,撫著長須直搖頭,「雖然毒性不強,但是毒發的速度格外快,也不知所中何毒?眼下,老夫已經用銀針,封閉了大小姐身上的幾處要穴,暫時先護住她的心脈,再尋找解毒之法。」
「需要多久?」顧西辭又問。
大夫嘆口氣,瞧著床榻上唇色發青的顧芸兒,「不好說!」
「什麼叫不好說?」劉徽急了,「能治?又或者不能治,總歸有個結果吧?」
大夫有些為難,「這世間毒物千千萬,老夫平素行醫救人,但這解毒……可不敢貿貿然行事,萬一弄巧成拙,反而會害了大小姐。」
「你這……」劉徽剛要開口,卻被顧西辭攔住。
解毒之事,著實不能莽撞。
弄不好,藥性相衝,反而會害了卿卿性命。
「你們最好能找到下毒之人,看是否能問出解藥來。」大夫給支了個招,「若是如此,倒也省得耽誤了大小姐的病情。」
劉徽眉心微皺,這法子可行。
「老夫先去找找解毒的法子。」大夫拱拱手。
顧西辭回禮,「雲峰,送大夫出去。」
「是!」雲峰頷首。
大夫前腳剛走,顧西辭後腳便派了雲峰,去一趟館驛找沈東湛,務必請太醫過府一趟,畢竟是人命關天,豈敢耽擱?!
在太醫趕到之前,顧西辭去了一趟關著顧憐兒的後院廂房。
若不是她傷重,不適合送到地牢,也不會被送到廂房裡來,主子們說了,別讓二小姐死了,是以底下人沒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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