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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姮:「......」
忽然感動不起來了呢。
他閉目養神,懶洋洋地開口,「別聞了,把玉佩好好戴身上。」
「喔。」明姮聞了半天玉香,聽話地坐起來將玉佩在腰帶掛好,漂漂亮亮的。
「將野哥哥,你有沒有什麼想要的?」
她不知道該送他什麼,乾脆直接問好了。
「隨便。」
「......那我送你束髮簪好不好?」
「可以。」
他隨意的語氣讓明姮糾結地蹙眉。
她也嘆了口氣,「將野哥哥,你剛才為什麼忽然走了?你是不是不能去王府找我?」
段將野笑了聲,「王府有妖怪,我待久了他會來抓我。」
攝政王手下不乏甘願效忠之人,攝政王府那個絕非一般暗衛。武力值段將野暫且估不出來,但交起手來肯定麻煩。
「妖怪?!」
王府怎麼會有妖怪,明姮大為震撼。
「別怕,阿姮雖然有點肉,但還不夠他塞牙縫的,不會吃你。」
「......」
她是不是真胖了?
明姮掐了掐自己腰上的肉,好像是有點。
真愁人,怎麼都不長到該長的地方去?
第40章 沒想法
段將野和明姮說,不能把他的名字告訴別人,長姐和阿澈不行,皇叔也不行。
她認真答應。
明姮今天過得很開心,京城的謫居酒樓不愧是不衰的招牌,酒貴,菜也貴。可貴是貴的厲害,卻十分值得這個價錢。她也是今天才發現,段將野很有錢。
怪不得那麼瀟灑。
她想,自己要是有錢了是不是也可以瀟灑?付帳的時候也可以像他一樣大氣地說——不用找了。
明姮今天問他從哪裡來,他說:從江湖來。
她不太懂,問他江湖是什麼地方?
他說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
明姮笑,那豈不天下皆是江湖?
她又問,是特意來京城找她嗎?
他說,是。
至於為什麼找她?段將野暫時還不肯告訴她。
但是即便什麼也不知道,明姮還是很相信他,因為他待她好。
明姮和他說了許多話,還同他說了討厭的清槐郡主。段將野聽的頻頻皺眉,罵她沒用。
她說的越多,他越覺得自己在京城過得是豬狗不如,可憐死了。
明姮笑的開懷,只覺得好玩。她分明不可憐。
不過,她回府的路上又一直在想那個問題。
該怎麼掙錢呢?
或許王府還缺打雜的嗎?她不會當王妃,可是會幹其他的事情。
明姮思量著,不知不覺朝南庭的方向走了去,途徑小花園才想起來自己換了庭院。她哼了聲轉身調頭,走了兩步聽到附近傳來交談聲。
她好像聽見皇叔的聲音,還有白寺卿的。
明姮恰好無所事事,循著聲音找過去,想找他們一起玩。可是走近了才發現江月嬋也在。
準確來說應該是假的江月嬋。
「白寺卿過獎。」她的聲音輕柔淺羞,他們不知在聊什麼,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明姮退回步子,不那麼有意地偷聽了兩句。
「哪裡,江姑娘飽讀詩書又貌美如斯,難怪王爺喜歡。」白言欽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不過我原以為讓初無情無欲都要修道成仙了,誰知道如今卻是終於墮入凡塵了。」
「你可以走了,王府沒你的晚膳。」容循不留情面地趕人。
「王爺,你這是見色忘義。不過你這王府倒比我想像的要平靜,你家小王妃沒鬧?」
「本就是掛名而已,鬧什麼。何況她乖得很。」
「還是掛名?我還以為......」白言欽笑了聲,沒繼續說下去。
容循的聲音平淡地傳過來,嗓音溫柔清冷, 「以為什麼?以為假戲真做?」
「難道你一點沒想過?」
「她就是個小丫頭,我對她能有什麼想法。」
......
後面的話明姮都沒有聽,因為她已經生氣地拂袖離開了。
皇叔混蛋!
對她沒有想法......沒有想法是誰對她又親又抱,對她上下其手,對她不清不楚!
是誰抱著她從梳妝檯親到床上去的?
混蛋容循,衣冠楚楚、道貌岸然、冠冕堂皇、口是心非、花言巧語、顛倒黑白、斯文敗類......
明姮氣沖沖地往回走,一邊在心裡把肚子裡的成語搜刮一遍用作罵他。
他到底哪些話是真的?對她說的那些話是不是都是假的?他的溫柔和愛意是隨意演的嗎......
可是如果不喜歡,為什麼要那樣對她,為什麼要親她。是為了利用她嗎,可是他明明知道即便他不那樣對她,她也願意幫他的。
皇叔總是做讓她不高興的事,說讓她不開心的話。可是只要他解釋,明姮就不生氣了。
剛才如果她也在,皇叔還會那樣說嗎?明姮想了想,覺得他會的。倘若是有理由要做的事情,他不會因為什麼而改變的。
可是她都快分不清皇叔對她的甜言蜜語和柔情蜜意是不是真的了。
她再也不要理皇叔了,下次他說什麼她都不要聽,也不給他碰,離他遠遠的。
再也不要原諒他了。
壞人......
她火冒三丈地回到院子,氣著氣著又想哭了。沒出息,將野哥哥說的一點都不沒錯,她一點用都沒有,就知道掉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