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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洛似乎是真的累了,跟慕容淵說了一會話後,便閉上眼睛沉睡了過去。
慕容淵聽著她綿延的呼吸,彎腰將人抱回了房間。
動作輕柔的將她放在床上後,方才走到一旁,從納戒中拿出了一枚令牌,在上面寫了一個「離」字後,將靈力注入其中。
暗閣。
正在修煉的陸行風突然感受到腰間令牌有了動靜。
他收了功,將令牌取下來,待看見上面的「離」字時,眉頭擰了下。
這是什麼意思?
他趕緊拿著令牌去隔壁房間找楊澤了。
只是門一開,正好看見楊澤從房間裡面走出來。
陸行風叫住他:「殿下發這個離字是什麼意思?他不會是讓我們對付離心殿吧?要是我們真的對離心殿動手了,太子妃會把我們的骨頭都給拆了的!」
楊澤斜了他一眼,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他:「我倒是覺得,殿下將你逐出暗閣的機率比這個大?沒事,多吃點魚腦補補。」
陸行風:「???」
「你什麼意思?」
楊澤:「字面上的意思。」
陸行風越想越不對,他狐疑的看著他:「我懷疑你在罵我。」
元奕斜靠在不遠處的牆角,微笑道:「不用懷疑,他就是。」
陸行風:「……」
他仔細回味了楊澤那句話,好傢夥,竟然敢罵他愚蠢?
陸行風頓時咬牙切齒的怒視著楊澤,道:「那你說,殿下傳來的這個消息,是什麼意思?」
第296章 窮奇失蹤了
楊澤越過他往外走:「去打聽一下離心殿發生了事情了,不就知道了嗎?」
陸行風:「……」
是這樣理解的嗎?
看著雙眼中還帶著茫然之色的陸行風,元奕走上前,一臉嘆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離開了。
陸行風:「……?」
他追了上去,遠方不斷傳來他暴跳如雷的聲音:
「元奕,你什麼意思?」
「給我站住!」
「你剛才那什麼表情?」
「啊?」
……
風華學院創院百年來,還是一次被人洗的這般乾淨。
學院上上下下,除了他們身上納戒裡面放的私有物,其餘的寶貝,都被洗劫一空。
至今為止,他們連偷盜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如今,學院當真是窮得揭不開鍋了。
院長把秦楚跟藺飛霜叫了過來,將他的納戒裡面的東西,全部交給了他們兩人,讓他們拿去賣了。
以緩解學院的燃眉之急。
紫夫人將自己的納戒摘下,抹去了她締結的印記:「把我的也拿去賣了吧。」
院長跟紫夫人幾乎沒有藏私,將身上能賣的,都拿出來了。
其餘幾位導師面面相覷,猶豫了片刻,也意思意思的交出了一兩件。
秦楚攥緊了納戒,一臉凝重道:「弟子一定會將這些東西賣出一個好價錢!」
如今整個學院的錢財都在他的手中捏著,面對院長寄予的重託,秦楚突然覺得手中的納戒變得沉甸甸。
這次出去,戒在人在,戒亡人亡!
……
秦楚、藺飛霜同學院的幾個弟子一起下了山,準備找一家拍賣行,將手中的東西,拍賣掉。
目前最大的拍賣行,便是錦繡拍賣行了。
一行人一下山便直奔錦繡。
卻不想,他們剛走到門口,就被攔住了去路。
風華學院的弟子頓時有些不高興了,一人上前道:「你們打開門做生意,憑什麼不讓我們進去?」
「憑什麼?」錦繡拍賣行的人冷哼一聲:「就憑你們是風華學院的弟子!趕緊滾,別杵在這裡妨礙我們做生意!」
「你!」那人頓時火冒三丈,正要上前理論,秦楚按住了他的肩膀:「師弟,別衝動,出門前,院長有叮囑過,莫要惹是生非,我去問問。」
「是,秦師兄。」那人自覺退到了一旁。
秦楚走上前,朝著對方抱拳行禮:「我們今日前來,是要同貴行做些買賣……」
「不做!」
秦楚話還沒說完,對方就不耐煩的打斷了,然後就看見有人拿著一塊牌子走了出來,往拍賣行的門口一立。
上面顯目的幾個大字,讓風華學院的弟子,都變了臉色。
上面寫著:
——風華學院之人與狗不得進入。
風華學院的弟子都被氣的面紅耳赤:「秦師兄,藺師姐,他們……他們欺人太甚了!」
饒是性子素來溫和的秦楚,也變了臉色:「你們這是何意?」
錦繡的人拍了拍牌子,一臉囂張道:「這麼大幾個字不認得嗎?風華學院之人,吶,與狗,不得進入!」
秦楚臉上怒氣顯著,秉著良好的修養,他忍住怒意,振振有詞道:「我們風華學院這麼多年來,一直勤勤懇懇,為民除害,從不主動與人交惡,為何要如此羞辱我們?」
「這句話,真是給爺整笑了,你們得罪了誰,心裡沒點數嗎?」
「師兄,還需同他們客氣什麼?他們如此羞辱我們,今日,若是我們還忍氣吞聲,還真當我們風華學院的人都死光了!」
藺飛霜手中白綾一出,頓時將那牌子打了一個粉碎。
素手一揚,手中的白綾又纏上了對方的脖子,用力一扯,將那人甩在地上。<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