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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鐘罩?」沈妄忍著辣眼睛的畫面看了幾秒,都沒找出對應的功法,只能猜測。
「是他們國家特有的鍛體之法,據說可以刀槍不入。」丑飲難得開口,表情嫌惡,「用一定數量的童男童女,采陰補陽……」
沈妄聞言,也露出嫌惡的表情。
這些該死的邪修,毀滅吧。
能看出來,顧東亭也極嫌棄這個邪僧,攻擊的招式凌厲無比,逼得對方節節敗退,尤其是他手中的黑色長劍,鋒利無比,轉瞬間就在對手身上割開了好幾道口子。
邪僧一臉不敢置信:「你怎麼能傷到我的法身!」
顧東亭面不改色,長劍一揮,就要將對方頭顱斬下。
邪僧被恐怖的殺氣鎖定,這種含著無盡絕望和煞氣的殺氣,讓他就像被什麼窮凶極惡的凶神盯上,動彈不得,連反抗的意識都生不起。
不過短短几個回合,剛才還志滿意得的邪僧已經人頭落地。
快得眾人都沒反應過來,沒看清發生了什麼。
顧東亭抖抖手中的黑色長劍,劍身光滑無比,沒有沾染上一滴血跡,但他眼神沉鬱,表情不愉。
白扶春看顧東亭這臉色不對,小心翼翼的問:「顧師兄,怎麼了?」
顧東亭拎著劍:「他髒了我的劍。」
白扶春一愣,而後居然贊同的點點頭:「顧師兄用的是君子之劍,殺這麼噁心的一個人渣,確實玷污了你的劍。」
顧東亭看著這把由沈妄親手鍛造的本命劍,眼神更沉了幾分。
該死的邪修,該死的比賽。
沈妄拍拍他的肩膀,露出了今天以來的第一個笑:「這把劍質量算不很好,以後……再給你換一把更好的。」
顧東亭神色這才緩和幾分,只是很快,又沉了下去:是送給顧東亭的,又不是送給他的。
暗搓搓又自己和自己較上了勁。
象國隊連最強的選手都死了,他們慌亂了一瞬,不顧護隊長老的威逼利誘,直接棄戰而逃。
看著他們狼狽逃竄的背影,薄煜搖搖頭,不屑道:「貪生怕死。」
貪生怕死並不可恥,可恥的是,他們一邊草菅人命,一邊貪生怕死,令人作嘔。
選手都跑完了,護隊長老沒辦法,只能狠狠瞪了顧東亭一眼,也氣呼呼的離開了。
沈妄心裡一動,對顧東亭說道:「我跟上去看看。」
顧東亭張了張口,下意識想要說什麼,目光一轉,最後只說了句:「注意安全。」
沈妄點點頭,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象國的護隊長老只有兩個,一個是乾瘦的老人,皮肉薄薄的覆蓋在骨骼上,宛如一具人形骷髏,
而另一人則約莫三十出頭的樣子,容貌算得上好看,和旁邊的骷髏一比,更是英俊無比,只是他眼帶青黑,嘴唇蒼白,一副氣虛模樣。
這兩人一離開比賽場地,就上了早早等在那裡的一輛車子,疾馳而去。
沈妄也不著急,他隨手攔下一輛計程車,手中掐指一算,很快就有了方向:「前面那個路口左轉。」
卜卦小能手,上線!
這麼近的距離,對方實力又遠低於沈妄的神識實力,他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找到了他們的目的地。
一下車,果然就看到了兩個熟悉的人影,一瘦一虛,十分顯眼,口中還在罵罵咧咧。
「媽的,全是一群靠不住的廢物,早知道換一撥人了。」
「一個人一千萬,這幾個人足足上億的費用,結果開場就輸了……」
「人跑了,倒不用給剩下的五百萬了,等回去後,再和他們算帳吧。」
「沒錯,一群白眼狼崽子,回國後,有的是方法弄死他們。」
沈妄聽到這裡,對這些人的無恥又有了新的認識。
這兩人很快走到了一棟房子裡,熟門熟路的找到了一個房間,站在門口,他們兩人立刻停止了謾罵,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禮貌的敲門。
很快,房間門打開,兩人走了進去。
沈妄身上帶著隱匿氣息的符篆,他像一道沒有實體的陰影,又像一陣無法察覺的微風,緊跟著二人走進了房間中。
出乎沈妄的意料,房間裡有好幾個人,不僅有眼熟的立本人,還有幾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
這群人很明顯是以金髮碧眼的外國人為首,象國的兩個護隊長老用帶著濃郁口音的英語說完了情況後,就緊張的低下了頭。
「顧東亭?」一個模樣俊美的外國人開口,用蹩腳的華語念了一遍顧東亭的名字,「輸給他很正常。」
那兩個護隊長老這才鬆了口氣。
也穿著白衣,仿佛是在模仿顧東亭的立本人開口也說道:「他是華國最強的人,但他為人古板迂腐,十分注重規則,很好對付。」
沈妄記得,這人好像自稱是安倍家的後人。
外國人沒有說話,他按下了一個什麼,一個投影儀照在了光滑的牆壁上,而上面放著的,赫然是顧東亭與對手戰鬥的畫面!
沈妄瞳孔一縮,這從上而下的角度,不就是那個沒對選手開啟的二樓嗎!所謂的貴賓室!
看著看著,一個金髮男人眼中泛起了紅色,他舔了舔自己逐漸凸起的兩顆尖牙:「我聞到了,他的血液格外香甜,我要他做我的血奴!」
安倍立刻附和:「他是修行者,還是正道人士,不僅血液乾淨,他本人也十分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