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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無論怎麼說,駙馬也是陛下欽點的探花郎,又有陛下的賜婚,稱得上是皇親國戚,臣妾請求陛下一道明旨意,審查可否就在駙馬府呢?這樣過後還駙馬清白的時候,也不至於損傷皇家顏面。」
皇上想著也很有道理,便下了一道明旨給七公主。
回了後宮,七公主拿著明旨,還是不踏實,
「母妃,為何不讓我說出昨夜駙馬府遇鬼一事啊,肯定是人為的,不用想,不是蕭家就是五皇兄!他們一定是在針對八皇弟的。」
與在皇上面前柔弱不能自理的高貴妃不同,如今的高貴妃目光犀利,神色清明,面色精明,
「糊塗!就你駙馬那等本事,要是說出那鬧鬼的醜事,豈不是羊入虎口!說到這個,本宮就來氣,你自幼也是參加多次宮宴的,如何就看上那等人,早就說要把駙馬老家人斬草除根,你非不聽,這下好了,惹得一身麻煩!這肯定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了,意在你外祖和你八弟!」
高貴妃知道七公主不願聽這個,看著七公主倔強的不再言語,嘆了口氣,
「你這次一定要聽話,拿著你父皇的這個旨意,絕對不能讓刑部將駙馬帶走,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稱病,你在府里守著,不要輕易再出來,外面的事交給你外祖和舅舅。」
七公主點點頭,站起來悶頭往外走,高貴妃看著七公主的背影,站起來,往前了一步,喊道,
「讓你弟弟給你多調過去一些侍衛,護你周全。」
七公主的身影頓了頓,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高貴妃頹然的坐回去,神色悽然,同在皇上面前的虛假面具完全不一樣,這樣的雙面孔,身邊的婢女是了解的,一時不敢上前。
。。。。。。
「啊!要這樣的雙面孔,我做不來!」
春花坐在庭院的凳子上,和俞景瀚置氣,鄭公公趕緊給春花披上大披風,親自教春花在某些情況如何梨花帶雨的哭訴服軟,春花滿臉不屑。
「可是,春花主子,你這般置氣,我們的膳食的葷食真的減半了,就算王爺去了內閣,庖廚那邊也不聽我的話了!」
春花轉頭,認真的看著鄭公公,不可思議的問,
「俞景瀚真的這麼狠?」
鄭公公點點頭,還想再繼續勸著,卻見春花一掌拍向了石桌,那石桌子立馬斷了一角,鄭公公咽了咽口水,沒好繼續往下說。
春花站起來,哼著來氣,
「他不讓我在府里吃肉,我出府去吃!還要大吃特吃!」
往前走了幾步,回頭看著鄭公公,安撫著說,
「鄭公公,你放心,我會給你帶回來宵夜的!」
鄭公公追了幾步,趕緊示意平時跟著春花的侍衛追上去。
春花到了大街上,直奔著酒肆而去,
「店家,給我上兩隻燒雞,一壺酒!」
狠狠的咬著燒雞,咬牙切齒的嘟囔著,
「為什麼不讓我吃肉!我就要吃!誰不讓我吃肉我就咬誰,狠狠的咬!」
「喂,你聽說沒,過一陣的新年,老王爺要帶著王妃回京了。」
「你說的是當年那個為了王妃不要封地,逍遙於天地的痴情王爺啊?」
「是呢,我可是聽我妹夫的姐姐的小叔說的,他可是在護衛營當差,前一陣一直在訓練,都不能回家了,準備去修繕好的老王爺府當值。」
「要說這個王爺,將近二十年沒有回來了吧?當時也是戰場上的一員猛將,卻為了一個女人,放棄所有隱於市。」
「紅顏禍水嘛,畢竟那老王妃當年也是名震京城的風流人物,英雄難過美人關也正常的。」
越聽越覺得難受,春花嚼著雞腿都沒有胃口了,她不求俞景瀚能為了她放棄所有隱居山林,可是,他就不能為了她開心,讓她頓頓吃肉嗎!
越想越氣,放下雞腿,猛灌了一口酒,付了銀子就走出去了,在各個巷子亂逛,看哪兒熱鬧往哪兒去。
「哎呦,快來看看這哪裡還有天理了,這士兵縱馬吃了我的稻子,居然還要打我!」
春花看著那邊擠了一群人,她擠不過去,抬頭看了看二樓的酒肆,提氣上去,坐在窗戶欄上往下看,
身著士兵服飾的男子,牽著馬,一臉無措的站在那兒,看著那婦人坐地上哭著,一邊哭著還一邊揚著稻子。
周圍的人對著那士兵指指點點,那士兵聽著那婦人不斷口出髒話,不由得氣憤,想走又走不開,而周圍人的聲音也逐漸不友善,
「就說他們士兵張揚跋扈的,說是保家衛國,現如今四周平安,哪裡有需要他們保護的,這當街欺負婦人,應該給他送官!」
「對,給他送官!」
「哎呦,沒用的,送官只是讓他們官官相護罷了。」
春花觀察了會兒,笑了笑,那個老婦後面看熱鬧的壯漢,貌似和那老婦是一夥兒的,這番裝腔作勢,挑撥看熱鬧人的情緒,春花熟悉的很,不由得嗤笑。
剛要跳下去,就見到一個端莊優雅的夫人站了出來,
「你說,這位士兵的馬匹吃了你的稻穀?」
「對啊,我們辛辛苦苦一整年才能買得幾斤稻穀啊,就這般被糟蹋了!我這苦命的人啊!」
聽到那婦人還在哭喊,不由得蹙眉,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風範,從袖子裡拿出一把刀,頓時嚇得那婦人把嘴閉上,趁著空擋,拿刀指著那匹馬,又指了指那婦人,略帶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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