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你願意不？
【我真的沒事兒嗎？】
【如果你有事兒，我怎麼會讓你去撩少川。】
【你跟二叔之前真的沒見過上善嗎？】
【你神魂被壓制，查了他，知道他。今天卻是第一次見。如果之前見過，當初讓你神魂歸位就不會用嚇唬的了。讓車子沖向你少川和你媽媽，這也是很冒險的……】
小兔坐在樓下，腦子迴蕩著封弈說的話，掉過金豆子之後，開始傻笑，持續傻笑。
由被判死刑到突然釋放，一下子感覺天也藍了，地也寬了，有些事又敢想了。只是，明明想做的有很多，忽然之間又不知道先從哪裡開始好。是先吃頓好吃的；先回家看看她媽媽；還是先去把席少川追回來……
追席少川吶！
想著，小兔咧了咧嘴，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一個人電話，接通，快速把手機拿離耳朵邊……
【商小兔，你個癟犢子，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你是不是太久沒挨揍皮癢了！】吼罵一聲，人惱火到清醒，【說，什麼事？】
這個點兒打電話，感覺有什麼要緊事的樣子。雖然惱火，可妹妹還得要，不能不管。商文這邊想著，就聽……
【嘿嘿，其實也沒什麼事。我就是想跟你說，你欠我的錢不用還了，高興不？】
商文：……
小兔聽電話那頭半天沒聲音，拿過手機瞄瞄，還沒掛斷，把手機重新拿到耳邊，小聲開口，「哥，親愛的三哥哥，您老還在聽嗎？」
【滾犢子！】
電話被掛斷。
小兔望著電話，咧嘴笑了笑，商文這會兒不知道是不是氣悶的自己給自己順氣兒。正想著，電話又響起。
我聽見雨水滴落草地的聲音，我聽見……
看到來電顯示上的名字，小兔帶著一絲懷疑按下接聽鍵，「喂，三哥，是你嗎？」這會兒他應該罵罵咧咧著準備重新入睡才對，怎麼又給她打過來了？
【你在哪兒？怎麼還不睡？這個點打電話到底什麼事？】
一連幾個問題，語氣仍是不太好，可是關心不能抹殺，小兔眉眼彎了彎，「我在小區，睡不著，就是想找個人聊聊。」說著，嗲一句，「三哥哥，你想不想出來吃宵夜，我請你呀！」
本以為會得到一個『滾』字，沒想到……
【你等著，我馬上就到。】
說完電話掛斷，小兔愣了一下，看看手機，馬上就到？
「不會是來滅了我吧？」呢喃著，笑笑，走到小區門口，等人來。
***
夜深，剛要入睡的宮昦，接到一條信息……
【四少，韓飛死了。】
看到手機里的信息，宮昦心頭緊了緊，心裡震動的同時，卻又有一種意料之中的感覺。
那個對小兔亮刀等人，席少川怎麼能放過。就是自己，如果不是防備的嚴密，現在也已經被炸的屍骨無存了。
放下手機，睡意全消，站在飄窗前望著外面的夜色，心裡暮然有些空落落的。
***
「祖爺，要不要再喝一杯？」
行騙成功的二人組，這個時候也是睡不著。別人飲酒醉，他們品茶論。
木通搖頭，「不喝了，喝的味覺都快沒了。」
封弈聽了，把茶水放下，看著木通道，「祖爺，您說小兔和宮昦有些淵源。這淵源指的是……」
「反正不是孽緣。」
封弈聽言，靜默了一會兒開口，「少川要是知道了，不知道是什麼心情？」肯定不會愉快就是了。
「這事你知道就行，不要告訴他。」木通輕嘆一口氣，「世間事，凡事講究個順其自然，順天而行。席二那性子，本來就是個執拗又豁得出去的，他要是知道了，肯定又會生么蛾子。強行改變一些東西，毀壞該有的軌跡，這對於席二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兒，一不小心會招來禍劫。」
封弈點頭，「我明白。」
「你明白就好。有些人總是喜歡說人定勝天，這句話在我看來，是最大的妄言。我們期待奇蹟降臨，但沒有誰能能抵擋的過生老病死。所以，該順應天意的時候，還是要順應天意才行。因果循環，太過霸道，會壞了本該屬於自己的福氣。對席二，你還要多勸著點兒。」
「謝祖爺提點，我一定會的。」
看封弈一臉受教的表情，木通長嘆一口氣，「經過騙席少川媳婦兒一事，我忽然發現，行騙原來這麼有意思。」說著，看著封弈，眼神灼灼，「以後再有這招搖撞騙你的事，你記得叫上我。」
封弈：？
一秒畫風突變。
「還有，我發現你雖在玄術上資質一般。可是在行騙上，卻是潛力無窮呀！你今天對商小兔說的那些的話，每一個字眼掰碎了也聽不出是假的。不錯，不錯，很不錯！」
封弈謙虛道，「我也是初次接觸這一行，沒想到能得到祖爺的誇讚，我實在是高興極了。」
「嗯！希望你再接再厲保持住。以後需要你滿口跑火車的時候還有很多。」
「是，我一定努力，不讓祖爺您失望。」
木通點頭，滿意。
封弈失笑，畫風垮掉。
「都這個時候了少川怎麼還沒回來？不會真的跑去喝酒了吧？」
「不好說。」
雖然騙小兔成功了，可少川的心情卻不見得有多好。二十命終，這一斷言，是一種煎熬。他去喝點酒，消除一下心裡的煩悶也很正常。
只是，那個說去喝酒的人，並沒有去，而是坐在車內，看了一晚上的兄妹表演。
第二天
小兔睜開眼睛，覺得暈乎乎的。有一種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覺。
啪啪啪……
「商小兔，開門。」
聽到兇猛的拍門聲，小兔木著腦袋，本能的走到門前，打開門，一人倒在腳下滾了進來。
小兔低頭，地上的人呲著牙抬頭……
「哥，你怎麼在這兒？」小兔這話出，看商文眼裡咻的竄出兩團火。
「你還好意思問我？」眼睛冒火，嘴上吼，「昨天你半夜打電話，我出來陪你吃，陪你喝，陪你望月嘮嗑。結果呢？臨到最後，我困得快暈過去，你……你個死丫頭，啪的把我關門外了。我他媽的在門口睡了一晚上。」
商文嚷著，再看商小兔一臉迷茫，滿臉無辜，完全忘了自己做過什麼的模樣，氣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商小兔，你，我要跟你絕交，絕交！」
看商文一臉委屈，滿是火氣，卻又帶著無助的怒吼。小兔第一反應是想笑，趕忙忍住，伸手拉住商文胳膊，「哥，我錯了，我錯了！咱有火氣站起來發，別躺地上，來來！」
小兔把商文從地上拉起來，扶到了沙發上坐好，端茶倒水外帶不停認錯，「哥，我也是喝暈乎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給我一個向你賠罪的機會行不？」
商文陰著臉，「你真的都不記得的了？」
小兔：「你讓我想想，想想……」
昨天商文過來以後，他們去夜市胡吃海喝了，好像還真的喝了不少，不然不會喝暈乎。喝暈乎後都做了什麼來著……、
哥，我今天好開心，真開心。
哥，謝謝你來陪我，我真感動，感動的我都想抱著你轉圈圈了。
哥，要不我背背你吧。然後……
小兔轉頭，看著臉色不佳的商文，「哥，我是不是背你了？」
商文面無表情看小兔一眼，點頭，「是，背了。」
「真背了呀！怪不得我覺得肩膀這麼酸疼酸疼的。」這話出，肉眼可見的看到本就臉色不佳的商文，臉色直接黑了下來。
「你只是肩膀酸疼，我是差點沒死。」商文咬牙，「聽說過山大王強搶小媳婦，然後看到長相不滿意又丟掉的故事嗎？」
「呃……」
「我就是那可憐的小媳婦，你就是那橫行霸世的山大王。我說不背，你非要背，背上特麼的又嫌重，二話不說像丟垃圾一樣的直接往馬路上扔。」說著，拍桌，「商小兔，你昨天喊我出來真正的目的是想弄死我對不對？」
「誤會，誤會，絕對的誤會……」說著，拍著商文胸口，給他順著氣，趕忙轉移話題，「哥，我昨天好像還看到席少川了？」
商文聽了，哼一聲，「在夢裡見到的吧！」
小兔撓頭，「難道真的是在夢裡？」
「在你喝酒快喝傻的時候，我給席少川打了電話，他可沒說要來。」話落，小兔猛的湊了過來，看著眼前驟然放大的臉，商文瞬時往後仰，想到了小兔昨天山大王一樣兇猛模樣，「幹什麼？」
「哥，你昨天真的給席少川打電話了？」
「打了，怎麼？不行？」
「行，當然行，非常行。」小兔直直盯著商文，「他在電話里都說什麼了？」
「他說，謝謝我的舉報，讓他知道了他的學生放學後不良嗜好。順便讓我轉告你，讓你今天去學校找他拿大過的處分條。」
小兔；……
小兔：……
隨著想到什麼，學校？學校！
「啊，現在幾點了，幾點了……」喝到連自己還是個學生都忘記了，被記大過完全不冤枉。
看小兔頂著那一頭鳥窩頭，在屋裡亂竄，商文丟她兩字，「活該！」
***
篤篤篤……
聽到敲門聲，席少川抬頭，看一眼站在門口的人，神色淡淡，「進來。」
小兔走過去，「對不起，我遲到了。」
席少川：她要道歉的不是上課遲到。而是其他！他已經等得有點兒心焦了，她卻還沒一絲動靜。
席少川拿出一張紙放在小兔跟前，「先看看這個。」
小兔聽了，看看席少川伸手拿過……
頻繁請假遲到早退。
上課學習不認真，下課不安分。
課後喝酒打架，行為不良……等！
大過處分，罪狀列舉。
小兔看著那些罪狀，都覺得這學生只是記大過是不是太輕了，這絕對夠得上開除了呀！
「對了，還有一條，我好像忘記寫了。」席少川說著，把大過處分通知從小兔手中拿過來，拿出筆在最下面又添了一條。
頻繁調戲老師！
看席少川大筆一揮，龍飛鳳舞的寫下的幾個大字，小兔：絕對夠開除了。
不過，這個頻繁調戲老師，她之前是做過。可是最近……
看著小兔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麼，席少川不緊不慢開口，「怎麼？昨天晚上剛做過的事都已經不記得了嗎？」
小兔：她昨天調戲席少川了嗎？思索，冥想，沒印象。
「請席老師明言。」
「昨天半夜你在電話裡面跟我說『席少川，你在哪裡？我想睡了你。』」席少川望著商小兔，神色淡淡，「向我喊話還不到一天，就忘記了嗎？」
小兔：她竟然還說過這種話？嗚……果然是調戲。可是，忽然覺得自己好威武怎麼辦？
「想起來了？」
小兔搖頭，「沒有！不過，雖然沒想起來。但是卻可以肯定，那話絕對是我的真心話。」
席少川挑眉。
小兔：「嘿嘿，酒後吐真言嘛！」說著，彎腰看好他，低聲道，「我喊的是真心話。那你呢？願意不？」
席少川聽了，微微一笑，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