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窮的只剩下褲衩了
人都來了，說別的都是虛的，解決事情才是關鍵。
佩吉校長就算看在公爵大人的份上，也不會給宮五處分，更何況，公爵大人想來也不會允許在他那未婚妻的身上留個什麼不好的記錄。
校長室只有佩吉夫人和公爵大人，宮五站在門口，除了睨了他一下過後，之後就沒再多看一眼，佩吉夫人挑挑眉：「好吧，我想我需要去接個電話再回來，請兩位稍等。」
說是接電話，不過是給兩人騰地方，她不覺得待在這裡對解決這件事有什麼幫助。
公爵大人指指身邊：「小五，坐下等。」
宮五還是不看他，不過倒是坐了下來。
小東西的脾氣似乎也越來越大，以前她可沒這膽量。
說來說去，這也是慣出來的，畢竟她不管做什麼，都沒給過任何懲罰，以致她越來越有恃無恐，在岳美姣面前她就沒這膽，她媽就算不打斷她的腿，也要打一頓才行，多少都有點怕。
公爵大人看著她，問：「現在覺得解氣了沒？」
宮五直接對他翻了個白眼。
公爵大人笑，對她伸手：「過來。」
宮五扭著脖子，斜眼看他，不動。
她不動，公爵大人直接站起來，伸手把她拉了過去，「聽話，過來。跟我說說，打壞三個監控頭之後，高興了？」
宮五鼓著臉蛋，說：「你說話不算話！騙人！你答應我要取消的，可是我看到上面的燈還是一閃一閃的！你騙我！」
公爵大人笑：「我騙有糖吃還是有肉吃？」把她拉的坐在自己腿上，說：「小五，你要知道，整個學院裡面，不是只有你一個學生，這些攝像頭，不單單為你一個人服務，還有整個學院的學生都要有人負責，在公眾場所，監控是必不可少的，你之所以在實驗室看到你的清晰的畫面，是因為我想要關注你，所以刻意把焦點放在你的身上，所以，我答應你撤銷對你的監控，不代表我要撤掉所有的攝像頭，否則對其他同學來說就是不公平的。他們大部分都來著皇宮貴族，個個都是伽德勒斯未來重要的人物，所以，他們的安全需要有人保障，我這樣說，你能理解嗎？」
宮五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點點頭：「能。」
公爵大人又說：「我答應你不再像之前那樣重點關注，你也能答應我別再毀壞學校的監控攝像頭嗎？你發現嗎？是超高清的，而且，保護對象是皇家貴族，比普通的攝像頭貴出很多，今天這三個是要賠錢，還是你想像不到的價錢。」
宮五一聽到錢，剛剛十足的士氣一下有點低迷了，她看了公爵大人一眼，問：「真的很貴？」
「嗯。」他點頭，臉上的表情很認真，雖然帶著笑，不過不像開玩笑，而是一貫的表情。
宮五抿了抿嘴，小腦袋慢慢耷拉下來：「那……要賠多少錢？」
公爵大人伸出手指，送到她面前：「這個數。」
宮五瞪大眼睛，「這是多少錢？三百塊？」
公爵大人搖頭：「當然不是。」
宮五咽了咽口，試探的說：「三千塊？」
公爵大人又搖了搖頭，宮五的眼都直了，「小寶哥，難道……是三萬塊？」
結果，公爵大人又一次搖頭。
宮五顫抖著聲音問：「小寶哥，你別嚇我，倒地多少錢啊？」
公爵大人說：「三萬塊後面，再加上一個零。」
宮五的眼睛開始放空，腦子嗡嗡響，一片空白，公爵大人眼睜睜的看著她從一個正常人變的神智不清，她說：「小寶哥，我好像有點頭暈……」
公爵大人：「……」
伸手掐著她的腰，在她的屁股上不輕不重的打了一巴掌：「小五別暈，想想怎麼賠錢。」
宮五差點哭出來：「騙人，哪有攝像頭那麼貴？不可能的！」
公爵大人說：「那我們往學校要發票，不過正常情況下，發票開價更高，如果按照發票賠錢，那肯定是非常吃虧，如果按照市場價，或許還能便宜點。」
「便宜多少啊？」宮五問。
公爵大人回答：「幾千塊人民幣的價格。」
宮五蚊香眼：「我不想活了……」
公爵大人說：「小五，這是衝動的代價。」
宮五抽著鼻子，說：「小寶哥，我以後再也不亂砸東西了……」
公爵大人笑：「家裡的東西可以砸，別人的東西不行，砸了就要賠，明白嗎？」
宮五點頭，她撇著嘴，想了想，問：「小寶哥，我放在你那的錢現在有多少啊？」
公爵大人說：「現在啊？現在有十二萬。要拿出來嗎？」
宮五點頭，「要。」然後她抬頭看天，掰著手指算自己所有的錢，發現湊來湊去湊不起三十萬，公爵大人幫她投資的錢還是賠償款的主要來源。
公爵大人就看到她一直算來算去，算到最後已經眼淚汪汪的了，掉頭跟他說：「小寶哥，你明天能幫我把錢都取出來嗎？」
公爵大人點頭：「可以。夠嗎？」
宮五搖搖頭：「不夠……」
「還差多少？」公爵大人問。
宮五吸吸鼻子，說：「還差一大半。」
她自己從家裡帶過來的錢沒多少，她的卡留在國內，就算裡面攢了點錢也湊不起來，她又不能跑回去把砸存錢罐，最關鍵的是她還不能往她媽要，她媽說不準就能殺過把她打一頓什麼的。
宮五的腦子裡轉了一圈，其實她可以往步生借，但是步生在她媽懷孕後，就跟直接跟她媽站到一頭了，她要是真要了，不定步生掉頭就告訴她媽了，這樣的話她還是慘。
宮五有點抓狂，怎麼辦啊？
視線一掉，落在了公爵大人的身上，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她知道公爵大人很有錢的。
對上公爵大人的視線，宮五問：「小寶哥，你能不能借我點錢？」
公爵大人看著她，點點頭：「可以。」
「真的？」她有點驚訝他那麼快就答應了。
公爵大人點頭：「嗯，真的。我有錢。」
她看了他一眼，直接把頭低下來，「小寶哥，對不起呀，我給你添麻煩了，我覺得我媽要是知道了，鐵定又要說打斷我的腿……我就是一時生氣，早知道這麼貴，我就砸路燈了。」
公爵大人：「……」怕她真的再砸路燈，補充了一句：「路燈也不便宜。」
宮五嘆口氣：「好吧。我就不應該砸東西。」
公爵大人點頭：「那小五就想辦法先回去籌錢。」
宮五隻能點頭：「好吧。」
三十萬啊，把她賣了也不值這麼多錢吧。
今天放學回去後，宮五整個人都焉了，學習的動力不如之前足，老尤金可不管，不管什麼非要宮五按時學習。
宮五答應過人家，學完之後才去找公爵大人，她已經完全掌握了公爵大人的作息規律，學完之後直接跑去找公爵大人，小心的敲門：「小寶哥……」
推開門，人不在，她輕車熟路的打開書架進到實驗室，果然看到公爵大人在裡面，看到她進來，公爵大人回頭，對她招招手：「小五過來。」
宮五趕緊跑過去，「小寶哥。」
公爵大人伸手摟著她的腰，指著視頻對話中桌子上擺放的攝像頭，說：「小五，這就是明天要去裝上的攝像頭。」
宮五默默的移開眼：「我不想看……」
公爵大人答應他先墊錢，她把她所有的錢都賠給他，省下的就欠著。
至於怎麼還，宮五正在絞盡腦汁的想法子賺錢。
還別說，這兩天她和班裡的同學聊天，竟然發現班裡想要學中文的同學挺多，原本她是想著賺外快，如今欠了公爵大人十幾萬，她就想著能還一點是一點了。
想起自己砸攝像頭沒手軟的勁頭，宮五就後悔莫及，早知道就不砸了。
宮五一下負債纍纍，不但把自己所有的積蓄都花光了，還倒欠了公爵大人十二萬多，最後公爵大人答應抹去零頭，一共還十二萬。
宮五終於老實了不少，她現在手裡沒錢了，也不嚷著要出去住了，更不提要回學校住的話茬，倒是問過幾次公爵大人城堡的房間弄好沒，她打算什麼時候過去冷靜一下。
雖然她要冷靜什麼公爵大人不知道，不過公爵大人倒是答應帶她過去看看了。
只是三天以後，宮五從學校回來，突然跟公爵大人宣布，以後每天放學後，她都要延遲一個小時回家。
公爵大人一愣，問：「為什麼？」
宮五看了他一眼，說：「因我我給自己找了一個賺錢的工作。」
公爵大人挑眉：「哦？是嗎？不知小五給自己找了什麼樣的工作，說來聽聽。」
宮五正襟危坐，有點兒得意的說：「班裡的克羅維亞和卡萊爾請我教他們中文，每天放學以後我們去克羅維亞的外婆家學中文，他們答應付我工資的。」
公爵大人看著她：「克羅維亞朱利安和卡拉爾馬里恩？你覺得他們對中文感興趣？」
宮五回答：「我管他們感不感興趣，反正他們付我錢，我就去教囉。小寶哥，我現在還前著你錢呢，我要儘快還上才行，真討厭，我最討厭欠人家錢了。哎呀，我為什麼要賠那麼多錢啊？小寶哥你說學校是不是坑我了呀？」
公爵大人笑：「當然不是，學校怎麼會坑學生的錢？他們不是以盈利為目的，所以也沒必要這麼做。」
宮五惆悵的嘆口氣，「說的也對，所以我要努力賺錢，我現在窮的只省下褲衩了，絕對不能讓我媽知道，要不然我就慘了。」
要是讓她媽知道，她剛來伽德勒斯沒半年，就打壞了學校的攝像頭，還賠了將近三十萬給學校，她死定了。
公爵大人猶豫了一下，才說：「是他們主動還早小五的，還是小五主動找他們的？」
宮五說：「我們平時聊天的時候提起來的，克羅維亞說她想學中文，我說我可以教她，但是要付錢，一個小時一百塊不包會，一個小時兩百塊包會。他們都知道我打壞了學校的攝像頭，賠了三十萬，正缺錢，所以就答應了，卡拉爾聽說之後，就主動找我，也想要學，後來我就同意他們兩個人一起學了。」
公爵大人問：「你說的是美元還是人民幣？」
宮五一呆，猶豫了一下，才說：「這個……倒是沒說，我忘了。」
公爵大人笑：「如果美元，說明還不錯，但是如果是人民幣，這個錢可便宜他們了。」
宮五立馬說：「那肯定是美元，他們是貴族，好意思給我那麼便宜的錢？當然是默認的美元！」
公爵大人沉默了一會，「小五教他們中文可以，那麼我每天都讓人去小五上課的地方接小五，可以嗎？你在裡面上課，他們在外面等著，如果有什麼事，你喊一聲，他們都聽得到，可以嗎？」
宮五皺了皺眉頭，「不用吧，一個小時呢，我覺得上完課了，我通知他們來接就行啊，為什麼要讓他們等著，等人最無聊了。」
公爵大人對她招招手：「過來。」
宮五過去，乖乖坐在他腿上，晃著腿，態度好的很，「小寶哥。」
公爵大人想了想，才說：「小五，你進入學院讀書是因為我的關係，也就是說，你在學院的一言一行跟我有著密切的關係，如果你出行沒有車，身後沒有跟著人，你猜會怎麼著？」
宮五一臉茫然：「怎麼著呀？」
公爵大人說：「他們會猜測公爵府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是不是因為我這邊有什麼狀況，所以連帶著小五的待遇都降低了。」
還有這種說法？宮五眨巴眼：「小寶哥……」
公爵大人笑：「和公爵府有關的人，平時的一言一行別人都會關注，何況是小五？」
宮五瞪大眼：「那我砸壞了攝像頭……」
「所以學校找的是我，而不是別人，因為他們知道小五跟我有關係。」公爵大人笑摟著她的腰，說：「要不然，小五以為我為什麼要去學校？」
宮五抿嘴，好一會過後，她哼唧著說：「小寶哥，對不起。我當時腦子一轟，就很生氣，覺得小寶哥騙我，沒想到還會影響到小寶哥的名聲。唉，我覺得我媽說的好像是對的，我就是喜歡做壞事。」
公爵大人低笑，「之前也是我不對，我不應該沒跟小五打招呼，是我無禮，我也應該跟小五道歉。」他問：「那我讓人跟著小五，小五同意嗎？」
宮五雖然還是不情不願的，不過到底點了點頭，「那好吧。」
公爵大人笑：「我很高興我們達成了共識。」
宮五努努嘴，公爵大人笑，伸手托著她的腰，偏頭親了過去，「小五真乖。」
宮五摟著他的脖子，使勁啃了幾口，然後把下巴往他肩膀上一擱，擰著眉頭說：「小寶哥，我都不知道我以後會成什麼樣子，我怕我哪天回去了，我媽還嫌棄我……」
公爵大人笑：「不會的，小五的明天一定比今天更好，我堅信這一點。」
宮五抬起頭看他一眼，又重新把下巴擱了過去，「謝謝小寶哥……」
兩隻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歪著腦袋一動不動，直到公爵大人一把把她抱了起來，她才受驚的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小寶哥。」
整個人被放到床上的時候還眨巴著眼睛，公爵大人笑，懸在她上空，低頭一點一點親她的嘴。
宮五伸出胳膊使勁往他身上掛：「小寶哥再親親……」
公爵大人低笑：「好，再親親。」親完了他，他說：「小五喜歡我嗎？」
宮五毫不猶豫的點頭：「喜歡呀！」不喜歡幹嘛跟他在一起啊？
聽了宮五的話，公爵大人又笑：「那小五愛我嗎？」
宮五翻了翻眼，「愛呀。」
「我們可以喜歡很多人，小五可以喜歡我，也可以喜歡大寶，還可以喜歡岳小姐和步先生，但是小五不能愛每一個人，」公爵大人笑：「小五覺得呢？」
宮五點點頭：「哎喲，我覺得差不多啦，幹嘛在意這些細節啊？反正，我是很喜歡小寶哥的。」
公爵大人眯了眯眼，「我也很喜歡小五，我希望以後能和小五結婚，小五呢？小五有這樣的想法嗎？」
宮五想了想：「小寶哥，我覺得我們應該及時行樂，以後什麼的變數太多了……」
剛說完，宮五覺得公爵大人瞬間全身緊繃，就連臉上的表情都變得嚴肅起來，原本撫摸在她背上的手也停了下來，他慢慢從激動的情緒中冷靜下來，伸手把她拉了起來，盯著她的眼睛。
宮五有點緊張，她趕緊往他面前湊了湊，伸手想要摟住他的脖子，結果公爵大人直接拉下她的手，握在手裡，看著她。
「小寶哥，你是不是生氣了？其實，我是開玩笑的，我就隨便說說……」她舉起手，瞪大眼睛，努力證明自己，說：「哎喲，我就隨便說說……」
公爵大人依舊盯著她的眼睛，問：「是不是在小五心裡，從來就沒想過我和小五的未來？又或者說，小五覺得，我們現在的每一步，不過是自然發生的，跟以後沒有任何關係？那么小五的心裡，我是什麼樣的位置？」
宮五覺得以前他就因為這個不高興過，可是這次好像更嚴重了，她說好話：「小寶哥，我真是開玩笑的……」
公爵大人騰手摸在她的臉蛋上，拇指輕輕摩挲了一下，說：「在我心裡，發生過肌膚之親的男女，該是密不可分的愛人，該是同心協力對未來充滿信心的人，可是小五卻不是這樣認為的。」
宮五趕緊抓他的手：「也不是啊，小寶哥你先別生氣啊。其實我就是覺得以後真的是個未知數，你看我媽，她年輕的時候還不是想著跟我爸一生一世一雙人，結果你看她，年紀輕輕就離了婚，帶著我那麼多年多不容易，到現在才遇到步生。小寶哥，你說我媽要是一直都沒結婚，然後遇到步生，我媽也就沒那麼負擔，步生也就沒那麼麻煩，只要衝破年齡的障礙，就能開開心心在一塊，這樣多好？」
一雙漂亮的眼睛上，秀氣的小眉毛擰在一起，露出一張又急又可憐的漂亮小臉，「所以我覺得我們現在這麼年輕，以後的時間長著呢，如果我們倆再慢慢更喜歡了，不是更好嗎？幹嘛非要說那些什麼的一輩子在一起啊什麼的，你沒聽人說秀恩愛死的快啊？我們要謹慎，更何況我媽也不同意我現在談戀愛。」
她摸摸他的手，「小寶哥，其實我很喜歡你，我覺得你是我見過的人里最帥的，一直都沒有人比得上你，你說我怎麼會不喜歡你呢……好吧，其實我就是喜歡長的好看的，手還長的好看的，我就是喜歡小寶哥，我也說不上來到底是什麼樣的喜歡，我也沒愛過別人，所以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愛小寶哥，反正我覺得是……」
公爵大人捏了捏她的下巴，「回答我一個問題，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會傷心嗎？」
宮五驚呆，「小寶哥，你為什麼要死啊？你死了我當然傷心了……」
「我不過打個比方。」公爵大人額頭的青筋蹦躂著，「你會傷心多久？」
宮五想了想，「這個我現在也不知道，估計會傷心到我不想傷心為止吧。」
「會重新找個男人陪你嘛？」公爵大人又問。
宮五這下認真的想了想，好一會後才說：「我暫時還不知道我會傷心多久，也不知道會不會找別人，」她小心的看了他一眼，說：「可能會再……」
後面的話她沒敢說出來，因為公爵大人的眼神頻臨在殺人的階段。
宮五自動自覺的閉上了嘴。
眼珠子骨碌碌轉了一圈後，她突然穿躥起來，一下子撲倒他懷裡，對著他的嘴就是一通亂親，「小寶哥，我們滾床單吧！」
這是自己找不著門路，指望這事了解恩怨了。
公爵大人開始無動於衷，她撲到他身上親了半天后，倒是直接被他壓倒了身體下。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宮五，嗓子啞了眼睛也腫了，看著公爵大人的時候還有點怯怯的，她揉揉腿又摸摸腰，小聲說：「小寶哥，你說我要不要練練瑜伽鍛鍊下身體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