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只當雲煙
「妍兒，我的心早就遺失在這世上的某一隅了，妍兒，就讓我這般的走進你與孩子們的世界裡我就知足了。」
那般坦誠，她又能說什麼呢。
那壹夜，兩個人就在陽台上靜靜的望著天空中的繁星，直到夜漸深了，直到露水濕了衣角，他才送她回去房間裡休息。
養傷的期間，柯賀哲與柯賀熙誰也沒有打過來電話，古妍兒也樂得安靜，只是，S市里舖天蓋地的傳來了關於柯賀熙的花邊新聞，她很平靜的看著那一條條，她知道無風不起浪，那所有的新聞中總有一些是真實的。
可她，除了歉然就只有歉然了，心的平復只能需要柯賀熙自己去調節，她的參與只會讓一切更亂更亂，也更加的讓她與他都無可把握住彼此的心。
倒是柯賀哲的傳聞少了，他是忙於照顧青雅照顧青雅腹中的胎兒吧。
想想他對自己的不信任，那抹傷竟是時常的讓心灼痛著。
腿終於好了，原本就只外傷罷了，如果沒有青雅，她也不會傷了。
有些忐忑的回去柯氏上班，她還是柯賀熙的秘書，她的職位也沒有任何的改變，只是改變的是柯賀熙，回來上班已經半個月了，古妍兒甚至很少見到柯賀熙坐在辦公室里，他很忙，忙著應付女人。
或者，還有他的母親吧。
有時候，古妍兒真的很想就此離開了，可每每想到當年的心傷，古妍兒咬著牙還是留了下來。
只是一份工作罷了，她必須要適應這些。
下了班，古妍兒興沖沖的就向家裡趕回去，只要一想到曉丹和曉宇的小臉她的心就輕鬆了許多。
曾經的過往，就只當雲煙吧，如今，她已不再想。
唯一想要的，就是自己的清白。
坐在公交車上的時候，手機突然間響了，她的手機除了兩個寶貝以外是很少人打她的電話的，接起時才知道原來是培軍，「培軍，找我？」
「妍兒，我有小伊的下落了，你現在來香惑吧。」
「好。」培軍聽她應了就掛斷了電話，古妍兒心裡卻是一陣興奮，這似乎是一個好的徵兆，找到小伊就有可能找到小伊背後的那個人是誰了。
這個時候的香惑也才開業，大廳里稀稀疏疏的只有那麼十幾個人。
強哥見她走了過來，便道：「伍妍兒，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可隨即又瞟了一眼不遠處的培軍的方向，然後猛敲了一下腦門，「你瞧我笨的，原來是開始約會了，哈哈，快去吧，培軍是在那邊，咦，他怎麼不見了呢？」強哥的手才指了一半就放了下來，古妍兒看到了，那桌子前的確沒有培軍，卻多了一個女孩。
小伊。
古妍兒恨不得長了翅膀飛過去，「小伊，真的是你嗎？」
小伊仰頭閃著眼睛上下的打量了一眼古妍兒，「你是誰？你認得我？」說完，一杯酒就一仰而盡，瞧她這樣子已經是喝高了的。
古妍兒皺皺眉頭，她不相信小伊會忘記她，「我是古妍兒。」她壓低了聲音，不想讓這夜總會裡其它的人聽到她的真名字。
「讓我想一想你是……」一邊想著一邊拿起了酒瓶，小伊又將自己的酒杯注滿了酒，「哈哈，我相起來了，你是軍哥的女人，是不是？」
「培軍呢？」小伊流里流氣的語氣微微的讓古妍兒有些不自在了，小伊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不知道，剛剛有人找他，他就出去了，他讓我在這裡等你，問吧，你要問什麼儘管問過來。」小伊說著又喝下了一杯酒。
古妍兒兒皺皺眉頭，小伊喝了這麼多酒她能問出什麼呢。
可她不想錯過這樣的機會，她試著問道：「小伊，還記得幾年前的事嗎，那一次在飯店裡丟了錢包付不了飯款，後來你便讓培軍去為你解了圍，那一次，你都遇見了什麼人？」
「沒什麼人呀，就是丟了錢包而已，而且，我當時一急想到的就只有軍哥一個人，所以，便自然而然的叫他了。」
不可能那麼巧的，「小伊，你再想想。」古妍兒殷切的望著小伊。
「有什麼好想的，我記得就是這樣子的，你還有其它的事情要問嗎？如果沒有的話我要走了，我要去見……呃……」重重的打了一個酒嗝，小伊又含糊不清的道：「我要去見軍哥了，拜拜。」
古妍兒一把抓住小伊的手，「小伊，你再想想，培軍會回來的，你別急著去見他。」
小伊狠狠的一甩古妍兒的手，「走開，你問的問題我已經回答了，答應軍哥的事情我也做到了，我不想再看到你這個女人。」
帶著酒勁，小伊繞過古妍兒就向門前晃晃悠悠的走去，那樣子分明是有些醉了，可培軍卻不見回來，古妍兒向強哥道：「強哥，培軍要是回來麻煩你讓他打我的電話。」
古妍兒隨著搖搖晃晃的小伊走出了香惑，天，早已經黑透了，無數的霓虹閃爍在眸中，那般的亮麗卻又是那般的滿布著神秘的色彩。
「小伊，小心。」看著小伊向一個電線桿子撞上去，古妍兒急忙在她身後提醒著她。
「走開，我要去見軍哥，我不要你過來，軍哥答應過我的，只要我來見你他就做的我男朋友，那以後就有我罩著他了，哈哈哈，我有男朋友了。」
古妍兒怔在了路邊，她什麼都聽到了。
培軍，居然為了讓小伊見她而答應了……
腦子裡亂轟轟的一片，可她卻不明白小伊的那一句『有我罩著他了』，難道培軍有什麼麻煩不成？
「小伊，你說清楚，培軍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別碰我，我對女人沒興趣。」小伊又打了一個酒嗝，意識就處於清楚與不清楚之間，讓古妍兒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跟她講道理。
古妍兒正想要繼續追問，突然間，不遠處的巷子裡傳來了嘶打和喊叫的聲音，那聲音，讓小伊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似的，「軍哥……」小伊奔向了那個有人打架的地方。
曉是在平時，古妍兒一定會躲起來的，她最怕那打打殺殺的場面了，可此刻，當小伊喊著軍哥向那裡奔去時，古妍兒也不由自主的就跟了過去。
培軍，真的會是他嗎？
可記憶里的他雖然高大，但是，培軍從來不打架。
巷子口，一眼望過去的時候，十幾個人正拿著棍子圍著一個人嘶打著。
「住手。」小伊喊道，「給老娘住手。」
「喲嗬，來了一個救場的，還是一個娘們，你說，你要怎麼救他？是獻身呢還是替他還錢。」
「我是霹靂小伊，你們沒聽說過嗎？今天你們要是膽敢傷了他一根手指頭，老娘我一定會讓你們不得好死。」
「霹靂小伊？就憑你？誰信呀。」幾個人圍著小伊打著轉轉，「別報什麼沒用的名號了，直接告訴老子你選哪一個，是獻身還是還錢，隨你選。」
「老娘一個也不選，老娘就要讓你們放人。」
「小伊，你走，你不要管我。」人群里的培軍對著小伊吼著，「快走，不然，我以後都不理你。」
「不要。」小伊喊著，一拳就向一旁的一個男子揮了過去。
「給我制住這個小狐狸精，一定騷得不成樣子，今晚上咱們就一起給她樂呵樂呵。」
十幾個男子分成了兩組，一組繼續毆打培軍，一組則是開始對小伊動起了手腳。
古妍兒再也站不住了。
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培軍被打看著小伊被人欺凌。
昏黃的路燈下她甚至看到了培軍的狼狽與滿身的傷。
他欠了人家錢嗎？
此刻回想起來她很久都沒有看到他的車了，原來……
「住手。」一聲低喝，雖然沒有什麼威懾力，但是，她也只能一試了。
「喲嗬，又來了一個曉妞，怎麼，你也是阮培軍的馬子嗎？」
「這不關你們的事，他欠了你們多少錢？我來還？」
「妍兒，你走，你快走，我不要你參與進來。」人群中的培軍在聽到古妍兒的聲音時有些要崩潰了，他唯持了那麼久的好形象，此刻，已經蕩然無存了。
古妍兒以為培軍也就是欠個幾萬塊的樣子，她想想自己的花店，要是出兌出去再加上自己這幾年的積蓄這些錢也還是有的，「培軍，先還了錢，以後你在想辦法還給我。」她一向知道培軍男子漢的心性，她知道他特要面子，所以，就算是替他還錢，她也要給足他面子。
「曉妞，本金一百萬，再加上利息二十萬，我們現在就要拿到錢，否則，你們三個誰也別想離開。」
古妍兒傻了。
她以為她聽錯了，「你再說一遍，多少錢？」
「一共一百二十萬。」男子興味的看著古妍兒，已經猜到這金額嚇到了她。
一百二十萬？
她哪裡有那麼多的錢呀，她是真的沒有。
張張唇，她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她的表情讓那些討債的人已經盡收眼底，「阮培軍，你要是還不了錢就拿你的馬子先頂頂利息，不然，老子可賠大了。」
十幾個人又張牙舞爪的向他們三個人扑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