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一起到老了細說當年
「苒苒！」霍子寒一點點湊上去，有點等不及她同意了，這丫頭的性格那麼彆扭，讓她明明白白答應自己看來是為難她了！
果然，他的唇觸碰到她，季苒都沒推開他，這讓霍子寒頓時就開心了。
他正想加深這個吻，可下一秒，季苒的手就抵在他胸膛上推了推。
霍子寒渾身一僵，還是不能做嗎？
季苒扭開了頭，細如蚊蠅地擠出幾個字：「你沒關門！」
霍子寒扭頭，看到臥室門大開，頓時就明白了，他一躍而起，跑到臥室外對下面叫了聲：「五嬸，今天不用做飯了，一會我們外面吃去，你沒事就回家看看吧！」
「哦！好的！」
五嬸才回答完，霍子寒已經迫不及待關了臥室門跑回床上，壓住季苒低聲就道：「五嬸被我打發了，沒人做飯了，苒苒……你要負責餵飽我……」
說完，霍子寒又吻上了季苒。
季苒遲疑了一下，圈住了他的脖頸，有點自暴自棄地閉上了眼。
如果武鑫查到的結果最終和霍家有關，那她和霍子寒決沒有未來，那為什麼不趁不知道結果之前放縱自己一次呢！
不知者不為過，季鍺和父親不會怪她的……
她自我安慰著，又自我勸解著，五嬸都讓她學著去和霍家的人搞好關係，與其去看霍奶奶和秋茹的臉色，她不如和霍子寒搞好關係，有他做靠山，霍家人都不可能再為難她了！
不管為了什麼目的，季苒都有點自己在墮落的感覺，她閉目不想，隨著霍子寒掀起的波浪隨波逐流，浮浮沉沉
……
霍子寒被餵飽時，季苒已經累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一平靜下來就陷到柔軟的枕頭中昏昏沉沉地睡去。
霍子寒環抱著她，沒發現她睡著了，還鼓勵般地笑道：「苒苒，你配合的越來越好了，很棒，以後都這樣！」
等說完等了一會不見季苒回答，轉眼看去，才發現她睡著了，頭髮被汗糯濕貼了幾縷在臉頰邊，還掉了幾縷在肩上。
霍子寒伸手輕輕幫她撫開，季苒微蹙的眉頭莫名地就舒展開來，唇角也微微上揚，露出了前面兩顆牙齒。
霍子寒驚奇地看著，等發現自己在做什麼時，他已經吻在她唇上，親吻著那兩顆白玉般的牙齒。
「苒苒……」霍子寒吻夠了才將額頭抵在她額頭上，認命似乎又沮喪地道：「照這樣的速度，我愛上你是遲早的事……我都吻不夠你，我也無法忍受，這樣的你躺在別的男人床上的樣子……」
要真有這一天，他覺得自己鐵定會殺了那男人的！
這麼強烈的占有欲，難道還不是愛嗎？
霍子寒自己告誡自己，人和人不同，每個人的愛情和別人都不一樣，他當初愛霍雯茜那種感覺用在季苒身上不適合。
他和季苒也應該有不一樣的愛情！
抱著這樣的想法，霍子寒又親吻著季苒的脖頸，也不知道是在說服自己，還是幫自己分析，他低聲喃喃地道：「茜茜只是我的過去，你是我的現在，不是有句流行話，過去的不重要，抓住現在才是實際嗎？所以，苒苒，我要抓住你……」
***
一大早，季苒醒來，意外地神清氣爽，也許是睡多睡飽了，她活動了一下身體，才睜開了眼睛。
「早！」霍子寒見她動了，就笑著招呼道：「你一晚沒做夢，看來適當地讓你做些睡前運動是能幫助你更好的入眠的！」
季苒猛地坐起來，盯著他：「你沒去上班？」
「中午有個會要開，早上沒事就偷懶沒去了！我給你做了早餐，去洗漱了下來吃吧！」
霍子寒走過來，揉了揉她的頭，笑道：「我終於知道你起來是什麼樣子了，很萌！哈哈！」
霍子寒說完在她發飆之前趕緊出去了。
季苒目瞪口呆，很萌？
她突然想起什麼，趕緊抓了睡衣套上就跑到浴室，對著鏡子一看，啊一聲就尖叫起來。
「哈哈！」霍子寒不知道何時又走了回來，站在她後面大笑起來：「我終於報了當年的仇了！」
「你你……你這混蛋！」季苒氣急敗壞地扭身就撲了過來，抓住他的衣服擦臉，邊叫道：「你怎麼那么小心眼，都過去了多少年了，你還記得……」
「我記得，你也記得吧！」霍子寒笑著抱著她：「我還以為你忘記了！給你畫上就是想看看你記得不！我的畫技比你的好吧，你好好看看，是不是比你當年給我畫的更生動？」
他將季苒轉到鏡子那邊。
季苒無語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額頭上有個角，鼻子被點了幾點，臉上還有些貓須，看著整體感覺是很萌，可是卻貓不像貓，虎不像虎！
就這，還敢叫生動？
「你當年給我畫了只四不像，還記得嗎？我起來就被你叫出去玩，都沒發現你做了什麼，結果一路的人都看著我！」
霍子寒圈著她，把她擱在她肩上，看著鏡子裡的她，笑道：「我幾次想報仇，你睡覺都把門窗鎖的緊緊的。我還沒機會報仇，我們家就搬走了！那以後，你慢慢就和我生疏了！」
季苒嘲諷地勾了勾唇角：「記錯了吧，後來你還來找我哥，帶我去爬樹，我跌斷了腿……等我好了，你就有個新妹妹了！」
霍子寒都忘記這事了，被她一提，尷尬地笑了笑，道：「以前的事別提了，我給你畫這隻貓就是想告訴你，我們從那斷裂的那一段再繼續，青梅竹馬，老了還能一起細說當年，這感覺不是挺好嗎？」
季苒看著鏡子裡，霍子寒像大孩子一樣靠著自己，臉上帶著笑，而自己，很滑稽地盯著一張被畫的『可愛』的臉，這感覺很……溫馨！
一起到老了細說當年？
他們有那一天嗎？
想到對霍家的懷疑，季苒心裡升起了一股悲涼感，她不願再想下去，把手放到霍子寒手上，笑道：「不拿相機把這一幕照下來嗎？你可沒多少這樣的機會！」
「當然要照！」霍子寒從褲袋中摸出手機，拉著季苒拍照，兩人就在浴室里換著角度拍了不少照片，鬧成一團。
霍子寒和季苒都放開了，像真正戀愛中的人，拍著親密的照片。
季苒被畫了貓須，似乎就變了一個人，放下了穩重，給霍子寒做著鬼臉，擺著poss讓他拍個夠。
霍子寒看著這樣活波的她，似乎看到了以前跟著自己屁股後面跑的小女孩，又驚奇又高興地幫她拍。
拍著拍著控制不住自己，將人壓在洗手台上又吻了上去，直接又在浴室里掀起了一番狂風驟雨……
最後，季苒受不了，羞惱地道：「我覺得你還是去上班去吧，我不用你陪了，這都不知道是誰陪誰了……這樣不用幾天，我准死在你家！」
「哈哈！」霍子寒抱著她，在她耳邊低低說了幾個字，又哈哈笑著道：「現在我知道為什麼君王不早朝的意思了，都是紅顏的錯啊！不過……苒苒，我喜歡你今天的表現，你就該這樣……才多大的人，沒必要那麼老成，你就該像小女孩一樣，活潑快樂……」
季苒都累得無法回應他了，腦里昏昏沉沉地閃過朱珠曾經說過一句話：「要是有個多金深情的男人毫無底線地寵著我，姐何必這麼累自己去打拼呢，就是因為沒有，所以才有姐這麼多的女強人……」
她不是女強人，也沒想過做女強人，霍子寒也不是那個毫無底線願意寵著她的人，所以，她的活潑快樂也只能是曇花一現……
「苒苒，要不，過了年三十，我們兩就出去旅遊吧，也讓你換換心情？」霍子寒低聲道：「你有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
季苒都沒想過年的事，被霍子寒這樣一說，就發現這個年將是自己最悲催的一年，母親這樣，哥哥沒了，婚也離了，她沒家了，和誰過這個年呢？
霍子寒的提議也是考慮了這一點吧，想讓她別那麼悲慘！
「不知道去哪！」
每年過年，新聞都報導到處人山人海，季苒一想到那麼多人擠在風景區，就沒興趣。
「只要你想出去，我來安排！」霍子寒熱心地道。
「嗯，那你安排吧！我眯一會！」季苒真沒精神，說完沒多久又睡了過去。
等再醒來是被霍子寒搖醒的：「苒苒，起來吃飯，再睡一會你會胃痛的！」
「不想吃，我再睡一會！」季苒迷迷糊糊地應道。
「吃了再睡！不起來我哈你癢了！」霍子寒見她賴床，臉上的貓須都還沒洗掉，忍俊不禁，伸手捏著她的鼻子就笑道：「小貓喵喵，快起來吃魚了！」
邊說，霍子寒把手探進被子裡，真哈季苒癢了。
「哈哈……行了，哈哈……我起行了吧！」季苒扭動著，控制不住自己地笑起來。
她掙扎著坐起來，羞惱地吼了起來：「霍子寒，我要回家，我不要再被你折磨了！」
「想什麼呢？我說過了，這裡就是你的家，你還能回哪？」霍子寒霸道地捏住她的下顎，狠狠地吻了她一番，才笑著放過她：「趕緊起來，陪你吃完我要去開會了！」
季苒無語地瞪著他，霍子寒笑著走了出去。
季苒又躺下，卻再沒睡意，肚子又餓的咕咕叫，只好起來去洗澡。
浴室還像剛才一樣到處都是混亂一片，季苒看到鏡子裡的自己，貓須已經不完整，斷斷續續，臉上真的像花貓一般了……
她看著心一動，這樣霍子寒也沒嫌棄，剛才還猛吻自己，要知道他可是有潔癖的，這意味著什麼呢？
喜歡一個人，是不是她什麼都是好的？
她慢慢脫完衣服，看到自己身上那些斑斑點點，一抹淺淺的笑就浮在唇角……
就當這是談戀愛吧，她要讓自己十多年的愛有個值得回憶的過程，這樣，當老了，她不知道在哪的時候，想到這一段，能有些開心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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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不知不覺就來到了，霍子寒頭天就開始休息，他約著季苒去買年貨，買給家人的禮物。
季苒也沒反對，跟著去了，卻在商場堅持要和霍子寒分開逛。
霍子寒鬱悶：「一起來逛街，怎麼要分開逛呢？」
季苒淡淡地道：「我和你一起逛，買東西你肯定要掏錢，可禮物是我送的，我不想送不出錢的禮物！」
「那最多我不掏錢行了吧！你還在恢復期間，不能提重物，我給你做小廝吧，你買什麼我提著就行！」霍子寒不由分說，拉著季苒就走。
季苒拗不過他，只好跟著走。
她先帶霍子寒去了三樓珠寶層，挑了一個成色不錯的玉鐲子，霍子寒在旁邊看到價值近三十萬，就好奇地問了一句：「你又不喜歡這種首飾，買了送給誰呢！」
「你奶奶！」季苒淡淡地道：「算謝謝她以前照顧我！」
霍子寒一愣，隨即就笑了：「奶奶一定會喜歡你送的這禮物的！你再挑一個，也送我媽吧！我出錢！」
季苒放下玉鐲轉身就走。
霍子寒一把拉住她，低聲道：「送給奶奶不送給我媽，她會有想法的，要和她們搞好關係就兩個都送！」
季苒咬了咬牙：「你覺得我是想討好她們嗎？讓她們同意你和我在一起？霍子寒，我沒這意思，我送奶奶，是想著就像我哥……奶奶年紀大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像我哥突然沒了，我畢竟叫了她這麼多年的奶奶，不想和她帶著仇恨陰陽相隔，所以買這手鐲就當冰釋前嫌，可不是為了你！」
霍子寒趕緊陪笑：「對對對，生命短暫，你這想法是對的！那你買吧！我不出錢！不壞了你的心意！」
季苒瞪了他一眼，才走回去，買下那個玉鐲，她淡淡地道：「回頭你幫我送給奶奶，我知道她未必看的上這個手鐲，可也是我的一點心意，她要實在不喜歡，就隨她處置吧！」
霍子寒笑道：「哪會不喜歡呢，她一定會喜歡的！」
他繼續陪季苒逛，等季苒去洗手間，霍子寒又回到那家珠寶店，挑了一件同等價位的玉墜子買下了，還到旁邊的珠寶店買了一條十多萬的鑽石項鍊。
玉墜送母親，項鍊送霍琳，霍子寒會以季苒的名義送出去，也算幫季苒和母親、妹妹搞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