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5章 情敵殺上門
自從發生了醉酒事件之後,迦葉就滴酒不沾了,不過男人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依舊沉默寡言,冷淡肅穆的模樣,迦葉也漸漸放下心來。
清歡跟雲家的官司也塵埃落定,不僅打贏了官司,更是洗白了之前網上的罵名,這一波力挽狂瀾很是漂亮,迦葉心中歡喜,加上艾文這周要帶著醫療團隊來南洋參加醫學研討會,心情一直很好。
顧清歡跟雲笙的官司之後,雲家二爺雲霽就起訴了雲家家主雲濤,雲家陷入了內亂之中,謝驚蟄已經得知厲沉暮要動雲家的消息,對此不置一詞,依舊在南洋當著自己的閒散管家兼職廚子。
他與厲沉暮從小一起長大,由於謝家跟霍家千絲萬縷的關係,兩人的情誼比旁人來的更加的深厚,厲沉暮是個睚眥必報的男人,雲家動他的女人,註定不會有好下場。
只是動了雲家,四大頂級世家剩下三個,司迦南在南洋的權勢會進一步擴大,金三角的麻煩被司迦南解決,男人不禁眯眼,看來得另找理由支開司迦南了。
謝驚蟄給帝都那邊發了指令,將司迦南支開到東歐之後,艾文的醫療團隊便到了南洋。
艾文循著迦葉之前給的地址找到花園小洋房的時候,迦葉帶著謝小澤去附近的商場買買買去了,男人獨自一人在家,一邊處理帝都軍區堆積的一些事情,一邊研究著晚上的食譜。
艾文按著密碼進來的時候,謝驚蟄還以為是迦葉帶著謝小澤回來了,修長的食指飛快地按掉處理的公務,抬眼,淡淡地說道:「回來這麼早?」
艾文這次沒有跟醫療團隊的人住在酒店,而是拉著行李箱直接來找迦葉,男人身高一米九,穿著最得體的西裝,打著暗紅的領帶,優雅地拉著行李進門,撞見坐在客廳里的謝驚蟄。
兩個男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一個高大優雅,一個俊美冷肅,對視一眼,詭異的沉默了。
「Sorry,我找艾麗婭,中文名字是迦葉。」艾文是瑞士籍華人,混血兒,五官輪廓比東方人要深邃許多,男人優雅含笑地說道,中文說的很流利。
謝驚蟄一眼便辨認出了艾文的身份,一開始便覺得迦葉跟她的主治醫師關係也過於親昵了些,如今見她將家裡的密碼都告訴了這個男人,這何止是親昵,這是非一般的信任關係,頓時臉色便冷了下來。
這洋鬼子還真是自來熟,拉著行李就來了,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目的似的。
「迦葉帶著我兒子逛商場去了,還沒有回來。」男人冷淡地開口。
艾文目光從他的輪椅上掠過,含笑地說道:「我是艾文,迦葉的主治醫生,不知道閣下是哪一位?」
謝驚蟄被問住了,總不能說是廚子吧,男人俊美的面容有些難看,低沉地說道:「我住在這裡。」
艾文臉上的笑容便有些凝固,艾麗婭找了個癱瘓的同居男友?看來他得警告艾麗婭,她的身體自從墜馬以後並沒有恢復好,並不適合劇烈運動,不適合有性生活。
迦葉接到艾文的電話,便帶著蹦蹦跳跳的謝小澤打道回府了,今天收穫頗豐,不僅給謝小澤買了好幾套夏裝,還給老謝買了兩套運動裝,整日看男人穿著偏復古的盤扣褂子,迦葉覺得太禁慾太佛系了,時刻都在挑戰她的神經,還是給買兩套運動裝吧,最後還給謝小澤買了一隻綠龜。
謝小澤同學一路上捧著玻璃缸里的綠龜,跟著小烏龜說著話,歡喜的不行。老謝都不給他養寵物耶,謝宅養了兩隻布偶貓,但是小木屋不給養寵物。
謝小澤同學還是第一次擁有一隻呆頭呆腦的小烏龜。
迦葉回到家,就見男人跟艾文各占一方,一個看書,一個打電話,氣氛有些詭異。
「迦葉。」艾文看見迦葉回來,眼前一亮,飛快地掛了電話,走過去就是一個禮節性的擁抱。
「艾文,你怎麼提前來了?」迦葉彎起漂亮的桃花眼,有些喜悅。
謝驚蟄臉色陡然一沉,指尖用力,手中的書籍被折出了一道深深的折印。
謝小澤同學看見老謝生氣了,立刻將懷裡的小烏龜抱緊了,拽了拽迦葉的裙角,清脆地說道:「媽咪,你給老謝買的衣服在哪裡?」
迦葉連忙去找堆放在地上的紙袋子。
男人一聽給他買了新衣服,身子微僵,心情莫名地好了起來,茶色的眼眸淡淡地瞥了一眼猶如被雷劈了一般的洋鬼子,總算是扳回了一程。
「迦葉,這是你的孩子?」艾文看著漂亮可愛的小不點,有些張口結舌地問道,隨即又否認道,「不對,你這五年一直在手術治療中,別說生孩子了,懷孕都不可能。」
「謝寶是我乾兒子。」迦葉笑道,說著俯身親了一口謝小澤的小臉蛋。
艾文這才鬆了一口氣,其實他不是保守的男人,就算迦葉有了孩子,他也能接受,在給迦葉治療的這五年,男人從一個堅定的不婚主義者變成了暗戀者,不過見迦葉似乎對異性排斥的厲害,這才沒有表白,如今不過是數月未見,迦葉不僅多了一個乾兒子,而且身邊還出現了一個雙腿癱瘓,氣勢冷漠的男人,艾文莫名地有了危機感。
憑著他男人的第六感,這個男人不好惹。
謝小澤被媽咪親了一口,有些羞澀,拎起紙袋子,狗腿去拍馬屁了。
「老謝,這是媽咪給你買的洗衣服哦。還有我的烏龜,媽咪說,讓我把烏龜養大。」小少年聲音響亮清脆。
男人全部心思都在藍眼睛的混血洋鬼子身上,隨口應了一聲,算是同意他養烏龜了。
「老謝,你做飯了嗎,晚上艾文要在家裡吃飯。」迦葉跟艾文敘舊完,這才想起晚飯的事情。
男人眯眼,見她進門這麼久,這才注意到他,面無表情,冷冷地說道:「切到手了,這兩天都做不了飯了。」
俊美冷肅的男人說著舉了舉手上新包紮的傷口,茶色的眼眸閃過一絲的暗光,想他堂堂陸軍少將,只做飯給媳婦兒子吃,別人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