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番外:7：景懷瑾和楚沾衣（5）
老房子隔音效果不太好。
楚沾衣害怕母親聽到這邊的動靜，把所有的聲音都壓抑在喉嚨里，極致時，她顫抖著把指甲掐進景懷瑾大臂的肌肉里。
等一切平息，景懷瑾才察覺到臂膀一陣陣刺疼。
楚沾衣摸黑拿紙巾收拾好自己，穿戴整齊，才開燈。
看見景懷瑾赤身裸體的模樣，她臉一紅，慌忙撇開視線，壓低聲音道：「怎麼不穿衣服？」
景懷瑾瞧見她羞澀的模樣，一把將她拉進懷裡，「都用過了，還怕看？」
楚沾衣一張臉幾乎要燒起來，想推開他，掌心碰到堅硬滾燙的胸膛，她猛地縮回手，恰好景懷瑾抬手抱她，楚沾衣一下子整個跌進他懷裡，兩具身軀瞬間貼緊。
景懷瑾身上的汗還沒幹透，她聞到他身上濃重的汗味，夾雜著荷爾蒙燃燒後留下的氣息。
「下手真狠。」耳邊響起男人有些啞的聲音，「看看我的肩膀，都出血了。」
楚沾衣聞言看過去，只見景懷瑾的大臂上一道道抓痕，滲著血，都紅腫了起來。
她有些心疼，想到之前的一幕幕，又覺得有些羞恥，瞪了罪魁禍首一眼，「還不是你……弄的……」
「要是受不住就叫出來，抓我做什麼，你這樣，等到了夏天，我還敢穿短袖出門？」
他不說還好，一說，楚沾衣無地自容，臉紅得要滴出血來。
「我、我家隔音不好……」
景懷瑾嗤笑一聲，颳了下懷中小女人的鼻尖，「你這床這麼不穩當，剛才一直響個不停，媽只怕早就知道了，還用得著你憋住聲？」
楚沾衣猛然瞪大眼睛，旋即把頭深深埋進景懷瑾懷裡，沒臉見人了。
景懷瑾頭一次發現自己的未婚妻竟這麼好玩，忍不住笑出聲，「媽是過來人，會理解的，她老人家早早回房，不就是想讓我們小兩口單獨相處？」
楚沾衣彆扭的聲音傳出來：「誰跟你是小兩口。」
「你不跟我小兩口，剛才跟我在做什麼呢？」景懷瑾開了葷，說話也沒個顧忌。
楚沾衣咬了咬唇，從他懷裡退出來，撇開眼不去看他大咧咧的身體，低垂著眉眼道：「我們的婚約只是一場戲，為了讓你弟弟能安心和他喜歡的姑娘在一起，你是忘了麼？我沒忘。」
氣氛因為這兩句話變得有些安靜。
楚沾衣早就知道景懷瑾喜歡季念魚，歷經歲月的喜歡最經得住時間的消磨，她不知道他今晚為什麼會忽然出現在這裡，又為什麼與她做了男女之間最親密的事，總不可能，是他忽然愛上了她。
想到這，楚沾衣覺得自己之前的話說得有些自討沒趣，起身，「面估計已經坨了，我去給你重新煮一碗。」
站在鍋灶前，她看著咕嘟咕嘟冒泡的水花，心底忽然有些酸楚，眼眶微熱。
之前她還能收斂自己的感情，發生性關係後，她的心境也跟著變了，她想要更多，不止那個男人的人，還有他的心。
明知道這不可能，那股念想還是如雨後春筍般，瘋狂湧現，她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在想什麼？這麼入神，麵條都煮爛了。」景懷瑾穿戴整齊，走進廚房，貼著她的身體站著，她能感覺到他說話時胸腔的振動。
楚沾衣借拿筷子的動作避開他的過分貼近。
「沾衣。」景懷瑾握住她拿筷子攪動麵條的手，「有件東西忘了給你。」
楚沾衣沒抬頭，「什麼？」
「這個。」景懷瑾一直插在褲兜里的手拿出來，攤開，掌心躺著一個精緻的紅絨盒子。
楚沾衣感覺自己的心跳有點快。
她愣愣地看著絨盒子，舌頭有些不聽使喚，「這、這是……」
景懷瑾打開盒子，取出裡面的鑽石戒指，輕輕套進楚沾衣的無名指，大小剛剛好。
「嫁給我吧，沾衣。」
楚沾衣心跳越來越快，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她眼眸輕抬，怔怔地看向景懷瑾，「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
「傻瓜。」景懷瑾輕輕將楚沾衣抱進懷裡，「我的意思很明顯，我要娶你，僅僅是因為想娶你，不是因為其他任何人。」
眼淚無聲滑過楚沾衣秀氣柔和的臉頰，「我可以理解為，你愛上我了嗎？」
「當然。」景懷瑾親了親她的秀髮，「我本來就是這個意思。」
「我也愛你。」楚沾衣的臉埋進景懷瑾的頸窩，眼淚潮濕了他的皮膚，「很愛很愛……」
最後，楚沾衣又重新煮了碗麵條。
看著心愛的男人大口吃著自己煮的面，她的心房裡充盈著幸福的感覺。
這一夜，她和景懷瑾幾乎一夜未眠，他們說了很多話，似乎把過去那些年沒有說的話都補了回來。
到了後半夜，兩人情不自禁又親熱了兩次，折騰完天已經快亮了。
第二天大年初一，毫無意外地兩人睡過了頭，等他們醒來，已經快中午。
楚母正在做飯，楚沾衣看見忙碌的母親，臉頰有些紅，家裡房間少，昨晚她本該和母親一起睡，然後把自己的房間讓給景懷瑾，只是她太想和景懷瑾在一起，就沒去母親房裡。
「媽，我來吧。」楚沾衣主動攬過楚母手裡的活。
楚母沒有跟她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欲言又止。
楚沾衣看出母親有話要說，笑了笑，道：「媽，有什麼話您就說吧。」
楚母尷尬地清了清嗓子，道：「我知道你們年輕人年輕氣盛，又小別勝新婚，但也要考慮一下身體，別、別太過了。」
楚沾衣腦子『嗡』了一聲，臉頰頓時燒起來。
後來那兩次，可能是心靈也契合了，她更加投入，感覺也更強烈，最後沒忍住叫出了聲……
「我、我們沒、沒有……」楚沾衣舌頭真正不利索了。
見女兒窘得不行，楚母也沒有追著不放，轉移話題道：「那個……小瑾喜歡吃什麼？你給他做點，隔壁你馬嬸嬸家有牌場，我去看會兒，飯好了你們自個吃，我早飯吃得晚，還不餓，餓了我會自己回來吃。」
母親這是刻意躲出去，楚沾衣哪裡會不明白，臉蛋兒更紅了。
景懷瑾上完廁所回來，發現楚母不在，問道：「媽人呢？」
楚沾衣眉眼嬌媚似水，「她去隔壁鄰居家裡看人打牌了，說午飯讓我們自己吃。」
景懷瑾直接從後面抱住她，故意在她身上廝磨，含住她的耳朵吮吸了片刻，「吃什麼飯，吃你就夠了。」
大門和廚房門都沒關，但凡外面走個人，都能看見他們現在的模樣，楚沾衣推開他，嬌嗔：「被人看見！」
景懷瑾瞭然地點點頭，轉身出去把院子大門落了鎖，回來後貼心地把廚房門帶上。
楚沾衣瞧見他這架勢，手一抖，『咣當』打翻一隻盆，「你……你昨晚不是……」
景懷瑾笑得又痞又壞，走過來環住楚沾衣的腰，在她耳邊呼氣，「我昨晚怎麼了？」
楚沾衣一顆心跳到了嗓子眼兒。
景懷瑾抬起她的下巴，親了親她的唇，「本來沒想怎麼著你，既然你這麼主動，我不收下似乎說不過去。」
廚房裡很快響起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楚母到鄰居家坐了沒一會，想起來有事忘了交代楚沾衣，回來走到大門口，發現大門被從裡面落了鎖，廚房裡隱約有奇怪的動靜傳出來，意識到是什麼聲音，老臉忍不住一紅，重重咳嗽一聲，提醒裡面的人悠著點，然後快步走開。
楚沾衣正意亂情迷，猛然聽見母親的咳嗽聲，嚇了一跳，想推開景懷瑾，卻被他死死禁錮住腰肢，只能跟著他的節奏，否則不能動彈半分。
「我媽回來了。」她又羞又惱。
景懷瑾聲音低啞，氣息微喘，「走了，別擔心。」
等結束，楚沾衣兩腿打顫站不直，景懷瑾讓她坐一旁歇著，親自下廚。
楚沾衣趴在餐桌上，深覺自己入了狼窩。
以前倒是沒看出來，景懷瑾這麼的……年輕……力壯……
接到葉傾心的電話，兩人剛吃過下午飯。
「你和沾衣什麼時候回來？」
景懷瑾握著楚沾衣的手細細摩挲，「怎麼了？想我了？」
「沒個正經，老二談了個女朋友，六號要來咱們家玩，以示尊重，你們都得回家見一見。」
「那我們五號回去。」景懷瑾直接做了決定。
葉傾心沒有異議，道：「行，到時候路上小心，這些天在沾衣家裡多干點活，別跟個少爺似的什麼都讓別人做，聽見沒？」
「知道了，您放心吧。」
等他掛了電話，楚沾衣問：「媽說什麼？」
「景握瑜要帶女朋友回家，讓我們早點回去，五號行嗎？」
楚沾衣：「……」
他都已經跟那邊說好了五號回去，她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不過，她在家陪了母親一個多月，母親的狀態已經好了很多。
四號晚上，楚母給兩人裝了許多東西，吃的尤為多，生怕他們去了京城會餓死一般。
兩人有些無語，卻也沒有拒絕老人的一片好意。
五號一早，兩人就踏上了回京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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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沒安利，今天安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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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單手插兜，食指輕敲煙身，端著長輩的口吻規勸：「你還小，心思該放在學業上。」
後來。
她雙手無措地揪緊衣襟，舌頭打結：「我、還小……」
他慢條斯理地把她逼至無路可退，滾燙的男性氣息拂過她羞赧的臉頰，「天意不可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