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7章 我真好看,秦楚最帥
317章 我真好看,秦楚最帥
作者:
陶如墨站在入口處,和秦楚一起,用新奇的目光,打量著這間臥室。
她的臥室很寬敞,裡面有一個小衣帽間,衣帽間旁邊是一個獨立的小書房。陶家幾乎每個人都配有自己的書房,陶如墨甚至還看到了書架上擺放著的成套的原文版哈利波特書籍。
書房桌上,放著一個毛筆架,上面有三支毛筆。毛筆筆直的掛在筆架上,也許是主人回來了,它們在風中微微搖晃。
秦楚盯著那幾支筆,問陶如墨:「你還學過書法?」
陶如墨則蹙著眉頭說:「應該吧。」
她是學過書法的,她爸爸就是當年有名的書法家,她的一手毛筆字傳承陶燁塵,自然不差。秦楚眼流露出興致之色,對陶如墨說:「願意寫給我看看麼?」
陶如墨想了想,說:「好啊。」
他們走過去,陶如煙看了看那筆,說:「這筆還能用,但是沒墨,我去臥房裡拿墨汁來。」
「好。」
陶如煙離開房間後,陶如墨正要開口跟秦楚說句什麼,秦楚忽然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做什麼?」
陶如墨推開秦楚,責備地看了他一眼。
秦楚腦袋靠在陶如墨的肩頭,像是在親吻她的脖子,但他那細微到輕不可聞的聲音,傳進了陶如墨的耳朵里——
「屋內,有監控。」
秦楚的聽力極好,他聽到了屋子裡有監控電流工作的聲音。
陶如墨渾身一僵。
她突然閉上眼睛,心涼一片。
誰會在她的臥室里放監聽設備?
那個人為什麼要監聽她?
原因陶如墨已經猜到,那個活埋她的兇手,在監視她,想要弄清楚她到底是真的失憶,還是裝的!
誰是兇手?
是妹妹陶如煙,還是爸爸陶燁塵,還是從小就對她嚴厲又寵愛的畢湘茹?
不管是誰,陶如墨都感到心寒,後背都是一片冰涼。
陶如煙回來了,她一進臥室,抬頭就看到書桌後面相擁在一起說悄悄話的姐姐和姐夫。
陶如煙只想自戳雙目。
這是見針插縫的秀恩愛啊!
陶如煙故作輕咳一聲,那兩人這才分開。他們分開後,陶如煙觀其臉色,也不見尷尬和臉紅。
看樣子,姐姐與姐夫感情恩愛,所以被人撞破恩愛畫面才能臉不紅心不跳。
陶如墨抬頭看著陶如煙,目光深處藏著深思與打量。陶如墨朝陶如煙招手,對她說:「快來,我這幾年一直沒有練過字,都生疏了。」
陶如煙將墨水放在毛筆前方,她說:「姐姐的字,寫的很好,爸爸以前對你的字是讚不絕口。不像我,我那時候太大了,沒下深功夫,不如你寫的有神。」
陶如墨只是笑。
陶如墨打濕毛筆尖,她直接站著,微微彎腰,右手捏著毛筆,略做沉思,便在宣紙上寫下四字——
【我真好看】
秦楚、陶如煙:「...」
秦楚都做好了看陶如墨大秀書法的準備,他以為陶如墨怎麼也得寫個『寧靜致遠』、『不忘初心』這種有內涵的話。
哪曉得,這女人竟然來了這樣一招。
陶如煙回過神來,忍不住吐槽說:「你還是跟以前一樣,練得一手好毛筆字,卻偏不走正道。」
陶如墨放下毛筆,指著那四個字,問秦楚:「我寫的難道不好?」
這是一道送命題。
秦楚仔細地看了看那四個字,才說:「字是好字,就是內容有些不要臉。」陶如墨的字,蒼勁有力,有破壁飛去的氣勢。
一看,就是師承名家。
陶如墨氣笑了。
「那你來寫。」
秦楚也不謙虛,他接過筆,本是打算寫句『天道酬勤』的,可落筆時忽然起了玩心。鼻尖在宣紙上遊走,落筆如風。數秒鐘後,宣紙上多了四個雷驚電繞的字——
【秦楚最帥】
陶如墨捧場鼓掌,「妙!」
秦楚放下毛筆,拱手說道:「承讓承讓。」
陶如煙有種被狗糧餵飽的飽脹感。
「我先下去幫忙,姐姐,你們自己看。」陶如煙說完就溜了,這屋子裡是沒法待下去了。
陶如煙一走,陶如墨跟秦楚對視一眼,兩雙含笑的眼睛,漸漸變得深沉起來。
他們交換了一個眼神,聰明的不提那些讓人生疑的話題。
秦楚轉身看著背後的書架,看見了許多小說和傳記,他有些詫異,「你這麼愛看小說的麼?」
陶如墨回頭一看,瞧見了好多本言情小說——
《盜情》、《紅顏亂》、《綰青絲》、《我的校草男朋友》、《那小子真帥》...
這都是07年前比較經典的出版言情小說了,秦楚饒有興致地望著那些小說,有些意外,「沒看出來啊,我們墨墨原來喜歡看這種小說啊。」
陶如墨難得臉紅。
「我那個時候也不大啊,正是愛看小說的年齡。我就是喜歡看小說,喜歡幻想,所以我才成了漫畫師。」
「那你該去寫小說的。」
「不行啊,寫小說不景氣,不賺錢。」陶如墨怕秦楚再從書架上的書籍挖出她更多的黑歷史,便拉著秦楚離開小書房。「這裡是我的房間,肯定也有不少獎盃,我們去看獎盃。」
秦楚點點頭,「嗯,看你的獎盃,給你找回面子。」
陶如墨真想一巴掌扇死秦楚。
這狗男人,嘴巴這麼毒,她是瞎了眼睛才嫁給他。
兩人在樓上參觀陶如墨的閨房,樓下,陶如煙對陶燁塵他們說:「姐姐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剛才上樓去,她竟然問我她房間是哪一間。」
「不過她還是跟以前一樣,拿著毛筆,總不好好寫字。」
聞言,陶燁塵呵呵一笑,說:「她從小就這樣,不肯好好寫,不過寫的字還是很好看的。」
畢湘茹也跟著附和,「是,我記得她七歲那年參加過少兒書法比賽,別人寫的都是高大上的成語,就她,寫了一句『糯米排骨飯』。當時把那些評委都給笑慘了,她本來可以得第一名的,但因為太沒內容,就跟第一名失之交臂了,只得了個第二名。」
她一說,陶燁塵也想起了那件事,也是哭笑不得。「除了跳藝術體操這事,別的事,她都沒有堅持到底過。」
這話一出口,廚房裡同時一靜。
他們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陶如墨從國家隊退伍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