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灌頂
第377章 灌頂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研究室透明牆壁外的集團董事長、總裁、總經理等人或沉靜或期待或激動地等待著，所有人都保持著安靜，一雙雙情緒複雜的眼睛緊緊地盯著研究室里的情形。
研究室里，那個透明的金屬艙里，「李探花」譚樺的身影在七彩的不知名液體裡載浮載沉，那滿滿一艙的七彩液體不停地在金屬艙里流轉著，七種顏色的液體釋放出七種不同顏色的電弧在譚樺身上纏繞。
半個小時、一個小時、一個半小時……
「董事長，測試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成功，您先休息一吧？」
快兩個小時後，研究室外，站在總經理譚富貴身後的一個精幹中年兩步走到董事長潘天林的身後輕聲建議。
說話的時候，他回頭對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使了個眼色，那小伙子很機靈，一收到他的眼色，眼珠一轉，就一點頭，小跑著去外面搬了一把椅子過來放到董事長潘天林的身後。
潘天林年紀畢竟已經大了，站了這麼兩個多小時，他的體力確實已經吃不消，當下對那個獻殷勤的總管點了一下頭，彎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一見董事長坐下來了，立即就有機靈的人出去又搬來兩張椅子給總裁汪余和總經理譚富貴，還有人想去給那個總管搬的時候，那總管一打眼色就立即有人上去制止了。
就在這個時候，研究室里的情況終於有了變化，那透明金屬艙里的七彩液體忽然開始劇烈翻騰起來，這一變化讓研究室外剛剛坐下的董事長和總裁、總經理都驚得站了起來。
「怎麼回事？測試失敗了嗎？」
董事長潘天林語氣緊張地通過無線電耳麥詢問研究室裡面的黑西裝老頭。
「董事長請放心！一切正常。」
研究室里的黑西裝老頭平靜地回答。
聽到這個回答，潘天林、汪余、譚富貴才放下心來，重新在身後的椅子上坐下來。
研究室里、透明的金屬艙里，那些劇烈翻騰的七彩液體裡的七種顏色迅速往譚樺的身體裡滲入，不出十秒鐘，原本七彩的液體就全部變得像清水一樣清澈，只穿著一條褲衩的譚樺身體完全顯露在諸人視線里。
那七彩的液體全部變得清澈如水後，譚樺身上的肌肉開始迅速膨脹，疼得譚樺在那透明的金屬艙里痛苦地掙扎，不停地用腦袋撞擊金屬艙的艙蓋。
這種變化大約持續了十多分鐘，十多分鐘後，譚樺身上已經膨脹了一大圈的肌肉開始緩緩凝鍊，三五分鐘的時間裡，他身上開始變得肌肉虬結，全身上下，從頭到腳都給人以強悍的力感，一點贅肉也看不見，在諸人的視線里，譚樺的皮膚之下不是流線形的強健肌肉就是粗大的靜脈血管，剛才還在劇烈掙扎的譚樺此時已經漸漸安靜下來。
這個時候，研究室內、操作台前的黑西裝老頭一按右手邊一個黃色按鈕，就見那透明金屬艙的艙蓋無聲地迅速升起，轉眼就升到金屬艙頂兩三米處懸空停了下來。
「董事長，成了！」
那黑西裝老頭皺紋橫生的老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神情驕傲地通過無線電向董事長潘天林通報了這個好消息。
「哈哈！好！好啊楊世凱！你這個總工程師了不得啊！哈哈！」
一聽說成了，潘天林立即哈哈大笑起來，那蒼老的笑聲傳得極遠，完全不像是一個年近古稀的老頭所發出來的。
「哈哈……」
汪余、譚富貴等人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其中譚富貴在笑之前，如釋重負地用雪白的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和其他人不同，別人只擔心這次的測試失敗，他譚富貴還為小兒子譚樺的性命擔心，雖然說這個測試之前已經成功過幾次，但關係到他的親生愛子，他還是忍不住內心緊張。如果不是譚樺強烈的想在董事長面前表現、立功，他譚富貴是絕對不會讓他的親生兒子做這麼危險的測試的。
領導們在開懷大笑，那些站在領導們身後的白大褂和黑西裝們就一邊欣喜地微笑一邊使勁鼓掌，讓現場充滿了一片成功、激動的氣氛。
在一片掌聲和笑聲中，只穿著一件白色褲衩的譚樺一臉激動地從金屬艙里一躍而出，如一條大魚躍出水面一樣從滿艙的清澈液體裡躍了出來，落地後兩腳穩穩地立在地板上。
渾身濕淋淋的譚樺站在研究室的中央，激動地上下打量自己身上墳起的肌肉，捏捏肩頭結實的肱二頭肌，又用拳頭砰砰地捶打自己堅實的胸肌，臉上卻是激動之極的狂喜，一張嘴樂得合不攏，忽然，他雙拳迅猛地向前打出了十幾拳，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十幾拳就全部打完了，這十幾拳落在其他人眼裡就是眼花繚亂的一片拳影，在研究室里的總工程師楊世凱和另外兩個白大褂還聽到了呼呼的一片破空聲。
十幾拳之後，譚樺更加興奮，突然抬起右腳猛然往地板上一跺，只見一陣咯吱咯吱地脆響，他腳下的地板磚碎了一地，蜘蛛網一般的裂痕迅速擴散出了三四個平米的範圍。
「哈哈！哈哈哈！」 見到自己的一腳之威強至如此，譚樺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動之情，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見到這一腳的威力，不僅研究室里的譚樺激動得哈哈大笑，研究室外的董事長潘天林、汪余、譚富貴等人也是喜不自勝。
潘天林激動得頷下的白鬍子都抖了起來，迫不及待地通過無線電吩咐研究室里的總工程師楊世凱：「我的總工程師！快叫小樺出來！趕緊帶他去測試室把他的力量和速度，還有對抗子彈的本事都測試出來給我們看看！快快！」
「是！董事長。」
……
總工程師楊世凱領著譚樺來到了地下三十九層的測試室，激動的潘天林等人自然也都跟了過來。
到測試室的時候，譚樺身上已經穿上了一條大紅色的大褲衩，但精悍的上身和兩條大腿還是赤果地暴露在諸人的眼前。
「小樺！先測試力量吧！」
楊世凱指著測試室最左邊的測力板吩咐道。
譚樺順著楊世凱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一塊差不多有一個平米大小的厚鋼板，鋼板的表面蒙著一塊深黃色的動物皮，很厚。一根線纜從那塊測力板後面連接到三四米外的一塊電子顯示屏上。
「好！」
譚樺自信地一笑，答應一聲大步走到那塊測力板面前。
「開始！」
楊世凱一聲令下。
「喝！」
譚樺大吼一聲，左拳右拳先後轟擊在那塊測力板上，只見那塊測力板連續兩次向後猛退，等譚樺拳頭收回後，那測力板才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包括楊世凱、潘天林在內，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看向旁邊那塊電子顯示屏上。
譚樺兩拳打完後，也把目光看了過去。
只見那塊有半個平米的大顯示屏上顯示了兩組鮮紅的數據。
左拳：372公斤力
右拳：529公斤力
兩組數據因為是鮮紅的，所以非常醒目，這兩組數據落在潘天林等人眼裡都是驚喜之極，這麼強大的拳力開碑裂石完全不在話下啊！譚樺之前是什麼樣的身體他們可都是清楚的。
之前的譚樺在大城市裡生活了二十多年，從小在燈紅酒綠的大城市裡長大，沒吃過什麼苦、沒有過什麼鍛鍊，女人也不曾少有，身體可是白白嫩嫩的，完全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豆芽型男人。
可是現在……
經過了剛才的遊戲艙灌頂，右拳的拳力竟然都上千斤了。
就在潘天林這些人驚喜之極的時候，站在測力板面前的譚樺嘴角一翹，輕蔑地一笑，驀然再次大喝一聲，右拳上一層蒙蒙的白光完全包裹住了他的拳頭。
「轟！」 散發著蒙蒙白光的右拳重重地轟在面前的測力板上，測力板頓時發出一聲震耳的轟響，足足有一指厚的鋼板製成的測力板完全變形了，窩得像一口畸形的大鍋，同時，連接在測力板背面的線纜上一陣火花跳躍，然後火花熄滅了，線纜上卻冒出了一陣刺鼻的黑煙，偌大的測試室里很快就全是焦臭的線纜燒焦味了。
潘天林等人都被譚樺這突然的一拳造成的震耳轟響嚇了一跳，幾乎所有人都條件反射地猛然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
當潘天林等人看見譚樺面前的測力板已經變形成那樣，一個個都不由地張大了嘴。潘天林震驚地回頭看向那個電子顯示屏，卻見那塊顯示屏上已經黑乎乎地一片了，什麼數據也沒了。
聯想到測力板後面已經燒毀的線纜，潘天林意識到那塊顯示屏可能已經燒壞了。
「剛才這一拳有多少公斤力？」
迫切想知道這個答案的潘天林左右掃視著身邊的下屬們，激動地問。
「不知道……」
「沒看清……」 「可能有一千多公斤吧？」
幾乎所有人都不確定，因為他們和潘天林一樣，在聽到那聲巨響的時候，他們也條件反射地立即扭頭看向巨響發出的地方。
最後只有一個清秀的白大褂女孩遲疑著小聲說：「我、我剛才看到了顯示屏上最後顯示的數字……」
「真的？是多少？那個數字是多少？」
潘天林一聽，立刻大步衝到那個清秀女孩的面前，激動地問。
「回、回董事長，好、好像是四、四千多公斤……」
「嘶！」
「啊？」
四千多公斤這個數字一出，現場就響起一陣吸氣和驚呼聲，潘天林又呆了，驚喜得呆了。
「四、四千多、多公斤？你、你沒、沒有看錯？」
總裁汪余不敢相信，哆哆嗦嗦地問那個清秀女孩。
「應、應該沒有看錯……」
這個清秀女孩也停留在震驚之中，回答總裁汪余這個問題的時候還像是在夢囈。
「哈哈……」
四千多公斤這個數字譚樺也聽到了，一愣之後他再也忍耐不住地哈哈大笑起來，一臉的狂喜和驕傲。
聽到譚樺的笑聲，潘天林等人一愣，隨即這些人也都笑了起來，潘天林和譚富貴是哈哈大笑，汪余等其他人是神色複雜地強笑。
「好！好！好！太好了！」
潘天林大笑過後，好像年輕了二十歲一樣意氣風發地對楊世凱一揮手，下令道：「總工程師！不必給小樺測量腿力和速度了。小樺的拳力已經近萬斤，他的腿力和速度肯定小不了！馬上給他測試對抗子彈的本領吧！」
「是！董事長！」
楊世凱答應一聲，轉過臉看向神采飛揚的譚樺問：「譚樺！你已經做好準備了嗎？馬上就要對抗子彈了，你有沒有信心？」
「信心？」
譚樺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哈哈一笑，自負地雙手叉腰道：「總工程師！你就儘管安排吧！今天我就讓你親眼見見把我遊戲裡的功力都灌注到我身體裡後，我究竟有多強！」
面對譚樺此時目空一切的神情，潘天林和譚富貴一臉的期待和欣賞，楊世凱卻不喜地皺了皺眉，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麼，點點頭就招手，示意譚樺跟著他走。
潘天林等人自然也好奇地跟了過去。
兩三分鐘後，楊世凱把大家帶到了一個空曠的靶場，楊世凱對譚樺一指槍靶所在的位置，示意譚樺站到那裡去。
譚樺自信地一笑，昂首挺胸地大步走了過去。
等譚樺在槍靶位置驕傲地笑著站好後，楊世凱對早已等候在一邊的一個保安裝束的精悍漢子招了一下手，那精悍的漢子懷裡抱著一支半自動步槍，看到楊世凱向他招手，馬上就走了過來，在楊世凱身旁冷著臉站定。
「向他左手臂先開一槍！」
楊世凱沉聲向這個槍手下令。
「是！」
槍手乾淨利落地答應一聲，嘩啦一聲就把槍端了起來，槍托頂在肩部，雙手緊緊地握著手裡的步槍，黑洞洞的槍口遠遠地指著兩百米外的譚樺。
「開槍！」
楊世凱一聲令下，槍手的右手食指就立即扣動了步槍的扳機。「砰」地一聲，一顆子彈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射了出去。
奇異的一幕出現了！
就在潘天林、楊世凱等人的視線里，他們親眼看見槍聲響起的瞬間，兩百米外的譚樺身上突然冒出了一層白蒙蒙的光暈，接著就看見一顆子彈射在他的左手小臂上。
沒有血花綻現，也沒有譚樺的痛呼，那顆黃澄澄的子彈噹啷一聲掉在水泥地上，而譚樺手臂別說殘廢了，就是皮毛都沒有傷到一點。
「哈哈！好！好！好啊！繼續！趕快繼續測試！讓我等好好開開眼界！哈哈！好！實在是好啊！」
潘天林和其他人一眼再次震驚了一下之後，就發出了一陣哈哈的大笑，激動得手舞足蹈，不可自抑。
「是！董事長！」
楊世凱答應一聲，轉過臉又冷著臉對那個槍手下令道：「這次目標——左大腿！」
「是！」
槍手神情冰冷地應了一聲，槍口立即下移，指向了兩百米外譚樺的左大腿上。
「開槍！」
「砰！」
又一顆子彈飛出，結果再次被譚樺體表冒出的那層蒙蒙白光擋住了，黃澄澄的子彈再次無功地掉落在水泥地上。
「繼續！」
潘天林愈加滿意地吩咐繼續。
「這次目標胸口！」
「是！」
「開槍！」
「砰！」
一顆子彈射在譚樺赤果的左胸口，沒有一點血花綻放，這顆黃澄澄的子彈再次掉落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落地聲。
「繼續！」
「這次目標，腦袋！」
「是！」
「預備，開槍！」
「砰！」
……
一槍接著一槍，一顆子彈、兩顆子彈……所有的子彈都傷不到譚樺的身體分毫，半自動步槍換成可以連續飛速地射出子彈的輕機槍，無數的子彈織成的彈雨依然破不了譚樺體表的護體真氣。
直到換成每一顆子彈都威力巨大的散彈槍的時候，直到這種超大顆的子彈射到譚樺面前的時候，已經越來越驕傲自信的譚樺終於變色，大驚之下迅速閃開。
閃開了，依然沒有傷到他。
「好了！測試到此為止吧！」
測試到這裡，早已經無比滿意的董事長潘天林開口宣布今天的測試結束了。
「譚樺！過來吧！測試結束了！」
楊世凱對兩百米外的譚樺喊了一聲，譚樺答應一聲立即大步向這邊走來，在他走過來的時候，楊世凱伸手對董事長潘天林作了個請的手勢，示意潘天林離開這個靶場。
「噯！等等！」
潘天林滿臉笑容地否決了楊世凱的建議，極滿意地看著譚樺大步走過來，越看，他對譚樺就越滿意，在譚樺還沒有走到他面前的這個時間，潘天林側過臉笑咪咪地對譚樺的老爹譚富貴說：「富貴啊！你生了個好兒子啊！小樺真的很不錯。以後只要他好好忠誠地做事，我潘天林是絕對不會虧待他的。」
譚富貴一聽潘天林這麼許諾，臉上立即笑開了花，當即躬身道謝道：「多謝董事長！請董事長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教育小樺，讓他忠於我們集團、更忠於董事長您。」
「唔！很好！」
潘天林滿意地點頭。
說話的工夫，譚樺已經走到近前，潘天林笑容和藹地走過去拍拍譚樺的肩膀，贊道：「小樺啊！要得！今後好好為集團做事，我和集團都不會虧待你的。」
「董事長放心！我現在的一身功力都是您和集團賜予我的，我一定會以這身功力竭誠報答您和集團！」
「好！好啊！此心可嘉，此心可嘉啊！好好干！我看好你！」
潘天林籠絡完譚樺，回頭對手下總裁汪余、總經理譚富貴、總工程師楊世凱等人說：「走吧！咱們到會議室開會去！咱們集團就要迎來史無前例的輝煌期了！哈哈！」
「是！」
「好，董事長！」
……
一行人除了潘天林和汪余、譚富貴、楊世凱、譚樺，其他人都識趣地沒有跟著去會議室。
差不多十分鐘後，潘天林、汪余、譚富貴、楊世凱、譚樺五人從地下三十九層乘電梯到了地下第9層，這裡有一個專門召開集團s級機密會議的會議室。
五人在這間只有三十來個平方的小會議室里坐下後，門外走進來五個端茶進來的精悍保安，把五盞茶分別放在潘天林等五人面前後，這五個精悍的保安就自覺地出去了，出去時，鎖死了二十多厘米厚的實心金屬門。
「好了！會議現在開始！」
當這間小會議事唯一的實心金屬門鎖上的時候，主持會議的潘天林立即宣布了會議開始。
「現在，小樺你告訴我，你在我們的《江湖》遊戲裡的武功排名大概在什麼位次？我們的《江湖》里像你這樣的高手還有多少？給我樂觀地估計一下！」 潘天林首先問了「李探花」譚樺這個問題。
汪余、譚富貴、楊世凱的目光和潘天林一起看向第一次參加這種層次會議的譚樺。
「我的位次啊……」
譚樺略一考慮，就說：「在如今的《江湖》里，我的武功已經數一數二了，比我還高的人已經屈指可數！董事長，就算我給您樂觀的估計，武功在我這個層次的高手也不會超過五指之數！」
「哦？」
潘天林微微驚訝了一下，然後仔細上下打量了譚樺兩眼，讚許地點頭稱讚道：「小樺不說，我還真不知道，原來你在《江湖》里已經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贊完譚樺，潘天林轉過頭看向話語不多的楊世凱問：「我的總工程師！我記得今天的測試之前，你給我匯報的時候說我們現在的灌頂艙最多只能把遊戲裡的十成功力灌注到玩家體內，是不是？」
楊世凱點點頭，道：「是的，董事長！根據我們研究組的研究發現，玩家在遊戲裡練出來的內力和玩家的意識體親密度是百分之百。而通過我們的灌頂艙，可以用合成能量模擬出和玩家在《江湖》里修煉出來的內力性質相似度達到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內力，這種高度相似於玩家在遊戲裡修煉出來的內力，用我們剛剛研製成功的灌頂艙，完全可以融合進玩家體內。因為考慮到玩家的意識體強弱的關係，所以，我們最多只能給玩家灌注他在遊戲裡的同等內力。多了的話，玩家的意識體很可能會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