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三十六章 說和
.自覺地來到階梯教室的最後一排，張亞住在學校里，比李默來的早，笑嘻嘻地挪動屁股，讓出個空位。最早認識的胡翔、趙文兩人這時已經在有意識的與他們拉開距離，坐的遠遠的。
課間休息，大家一群群圍著聊天，李默開始補瞌睡。迷迷糊糊睡了一會，聽到幾個比較尖銳的笑聲，睜眼一看，趙文、胡翔和幾名女生正在前面不遠處說笑著什麼，神態有些怪異，目標似乎是針對一旁坐著的夏海晨和一位不怎麼會穿衣打扮的眼鏡男，兩人神色實在不怎麼自然。
李默正想重新合眼，張亞語氣不忿地輕聲說道：「這兩狗日的，有了女孩子在旁，他媽的什麼禮儀廉恥都不放在心上。」李默眼神一眯，「怎麼啦？」
「看見那個帶眼鏡的男生沒有？叫葉興雲，家境非常差，但學習很好，是雲南今年文科的狀元，拿全額獎學金入學！高中和趙文一個學校、一個班，也是靠拿手獎學金特招進入他們學校。」
「這又怎麼啦？」
「狗日的趙文剛才為了討好幾個mm，說葉興雲有個特殊的嗜好，喜歡吃臭肉！就是肉放著擺臭，而後一層層切下來做菜，還很香！」張亞恨恨地說著，「那幾個傻妞不相信，大驚小怪的去問葉興雲本人，葉興雲也沒否認，一幫人正在拿著這話題發展！」
李默嘆口氣，人和人，出身不同，境遇也就完全是兩碼事！心中暗罵，操他媽的，若是不窮，狗都不會去吃臭肉。張亞見一幫人鬧得有些不像話，起身前去打岔，拉開話題。這時有人在身旁坐下，他本沒打算理會，沒想到對方卻找上門來，「你對大學的態度似乎很不用心，若是被開除，林馨還會理你嗎？」這話迫使他直起身，望向講台，「大學不過是生活中的一個舞台！若是這個舞台已經沒有了吸引力，就是離開也沒什麼！」
「可你若是沒前途，誰還會跟著你？」董浩堂淡淡地笑道。李默偏過頭，一臉微笑，「所謂前途其實也就是錢途！而錢這種東西，完全可以從你們這樣的人身上拿！」
董浩堂笑容一收，目光里透露出股肅煞，「你以為和幾個黑社會有交往就能嚇到我？」李默笑笑，內心裡倒確實沒這麼想過。因為他已經認出對方就是遊戲中的烈火狂刀，雖然改了一小部分面貌，可口音和神態基本沒有變化。但他絕不會主動拆穿，等對方看到林馨，一切自會清楚，想想那樣不是更有意思？！
張亞又回到座位上，朝董浩堂笑了笑，一臉神秘地在李默耳邊說道：「老大，我們班除了這老兄身邊的歐陽嫣然，還有位超級大美女，叫方妍，不比你的林大美女差多少哦，就是冷冰冰的，人很傲氣，看起來很難親近。」
李默點點頭，朝張亞指的方向望了望，也就看到一個長發飄逸的背影，感覺應該是不錯！現在身邊有了霍穎跟林馨，卻也沒多少機會可以隨意yy，其他的也就看看，滿足一下審美欲望就可以。董浩堂意識到張亞對他的態度與第一次見面時差別太大，疑心頓起，不由動起腦筋，靜靜思索。
早上的課一上完，眾人正想走，班長喬海橋大踏步來到李默面前，遞了張表格給他，笑著大聲說道：「李默，這是貧困生補助申請表。你的家庭條件，全班大概除了小葉外，就屬你了！小葉已經是拿全額獎學金的人，這名額自然就得歸你！恭喜啊！麻煩現在填一下，我好等會交到學生處。」全班的人都在回頭看，很多人似笑非笑。
李默清楚對方的意思，現在就和他計較沒必要，微笑著接過，掃了一眼，一一填上，而後在申請理由一欄隨手幾筆，勾勒出一隻很漂亮的小狗，自我欣賞一番，簽過名，丟給對方。
「這狗畫的真漂亮，給學生處那些不懂情趣的傢伙可糟蹋了。老大，幫我也畫一張。」張亞很夠哥們，大聲叫道。李默微笑，運勁拍臉色發白，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兩人騎著車來到中文系教學樓門口，林馨正在等著，一群傢伙殷勤地繞在一旁，好幾輛高級跑車把附近堵了個嚴實；宮崎川城站在台階上與人說話，目光卻是時常瞅著這邊。一看到李默過來，她快步跳上后座，緊緊摟住他的腰，「怎麼現在才來？這幫蒼……傢伙都快把我煩死了！」張亞哈哈大笑，引得一干人等橫眉怒目以對，宮崎川城憤怒、不甘的目光差點把李默的背給戳出幾個洞！
現在實行新學制，學校下午時間不安排正課，一般都是協會活動和著名教授、知名人士的各種講座。林馨進的是武術協會，本身又有國家一級運動員證書，可以免修，去不去無所謂。李默和張亞兩人這才想起還沒報名加入任何協會，考慮了老半天，揀了個人數最少、要求最低的射箭協會把名報掉，正好可以增進遊戲裡射箭的水準，林馨覺得好玩，也填上自己的名字。
下午在學校體育館旁邊的訓練場，三人在高年級同學的指導下，擺好弓箭步，拉上半小時弓，趕忙閃人！張亞和柳若絮她們幾個約好，趁著遊戲停擺，大家一起去遊覽故宮。晚上在家酒店要了間大包房，叫上仙湖村里能在現實中聯繫的居民以及趙茹、丁蕾和阿楊。這下好了，三個男的，十五位美女，眼睛是太舒服了，花團錦簇迷人眼，可頭跟耳朵卻有些受不了，總是感覺在嗡嗡作響，三人一陣苦笑。
吃完剛剛出門，林馨正和丁蕾說著話出門，當頭碰到一群人從另一個包廂里出來。其中有幾位她認識，臉上帶起微笑，點點頭，「小雪，安楓！」
兩人的神色卻不是很正常，勉強招呼。身邊的董浩堂頓時鎖緊眉頭，想必是認出遊戲中的雲中雙木，目光轉到正親密的說著話走出包廂的李默和霍穎身上，頓時瞭然。李默先是看到林馨，見她待著不動才發覺有外人，微微笑笑，「安楓，巧了，你們也在這裡吃飯啊！」眼睛平視，不往他受傷的腳看。
安楓為人還不錯，心裡雖不情願，仍然客氣地點點頭。何雪冷著個臉，董浩堂和歐陽嫣然則打量著一大群說說笑笑的美女，有些訝異。
「馨兒，你和安楓聊一會，我們先把她們幾個送上車，在門口等你！」李默腦子裡一閃念，很大度地說道。林馨卻是個處理問題不喜歡拖泥帶水的人，挽住霍穎的手臂，「不用！安楓、何雪他們也是吃完了的，乾脆大家一起下去！」霍穎笑著拍拍她的手。
眾人一同回到俱樂部，霍穎拉著林馨上了樓，在游泳池邊坐下，「馨兒，很難受，是嗎？」林馨搖搖頭，「不是！穎姐，我做這個決定也不是一時衝動，這些我都跟你說過，就是……」
霍穎輕輕把她拉到身邊，「我知道！畢竟多年的朋友突然變成陌路，確實是很難受。不過馨兒，人總要面對現實里各種不順心的事情！我看那安楓為人很大氣，時間長了，應該可以放開，就是那何雪可能要麻煩一些。」
「這倒不一定！」林馨笑了，「她若是跟安楓好了，還得來感謝我！」霍穎一聽也明白過來，微微笑了，替她梳理了一下頭髮，「就是虧了你！你這麼聰穎、美麗的女孩子，不能獨占一個男人的感情，真的很可惜！」
林馨笑著摟住霍穎的胳膊，「穎姐你別這麼說！其實那天在酒吧里，我覺得你對我很親切，就像是姐姐。我是獨女，沒什麼特別知心的朋友，寂寞得很！特想有個姐姐、妹妹的，就是時常吵嘴也開心。大家在一起相處，感覺互相有個依靠，氣氛融洽，比什麼都強。我想過，我若單獨和阿默在一起，兩人的脾氣都很硬，要是整天鬧意氣，又有什麼幸福可言？」
「唉！李默這臭小子真是命好。」霍穎深深地感嘆道。李默當然也明白自己命好得不得了，夜裡和兩美女輪流一通親熱，望著兩女那熟睡的樣子有如吃飽母乳的嬰兒般滿足，由衷的幸福感湧上心頭，就像泡進蜜罐里，感覺由里到外的美！
睡不著，來到走廊上，一條美人魚正在游泳池裡起伏翻騰。等趙茹上到池子邊，李默拿起大毛巾給她裹上，隨手把剛剛熱好的可可放在她手上。她咕嚕、咕嚕大口喝完，生怕李默走了，趕忙放到一邊，想說話。
「小茹，今天去學校感覺好嗎？」李默拉著趙茹在躺椅上坐下。趙茹甩了甩濕漉漉的頭髮，一邊擦乾，一邊回答：「還行！那些男生挺熱情。」說著偷偷看了看李默的臉色。
這點小把戲如何能騙過李默，他輕輕笑了笑，拍了拍趙茹的腦袋，「小丫頭，動這種心眼！」
「能怪我麼？」趙茹委屈地回答，「你答應過的，把我接到北京，就和我那個，現在卻都不怎麼理我！」
「是麼？」李默一把將她抱到身上，緊緊地摟在懷裡。趙茹像只小貓一樣倦伏在他的胸前，「怎麼不是？！你和穎姐、馨姐都那個，師傅說你那功夫早已經出師，就會騙我！」
「呵！呵！」李默用手指輕輕梳理著趙茹的頭髮，親親她的額頭，「你吃醋了？」
「有點！」趙茹很坦率，「我不是吃兩個姐姐的醋，是膩味你！你根本沒把我放在心裡，兩位姐姐在遊戲裡都和你在一起，卻不肯叫上我！」
「怎麼沒叫？」李默趕忙解釋，「那天本想叫你，你說你和姐妹們正在殺敵，語氣不知道有多亢奮，我哪裡再敢橫插一槓子。所以就想等這次戰打完，我從武當學成下山，再把您老人家給請來。」
趙茹目光流轉，直起身，「身上濕著，好難受！默哥，替我把泳衣脫了。」李默頓時睜大眼睛。老天！她身上本就是三點式，已經勾得心裡直痒痒，再一脫，眼睛受到衝擊，肯定得幹壞事！不脫也不行，太傷人心，腦子一轉，站起身，一把將她擁進懷裡，吻住她的嘴唇，順勢就把上面一小件脫下。長長的勢吻結束，從椅子上把大毛巾扯過，圍住少女光滑、白皙的身體，「不想睡是麼？乾脆我陪你做點什麼！」
趙茹白了李默一眼，「好啊！帶我去兜風。」李默點頭，兩人偷偷換了衣服，來到樓下停車場，發動車。趙茹跳到他的身後，不肯戴頭盔，緊緊地抱著他的腰，把頭靠在他的背上，「默哥，我就想這麼靠著。」李默也把頭盔收起，打開加速器，兩人衝進北京的夜幕中。
兩人剛剛上到六環，正巧又遇到那群暴走族。對方卻沒有再做挑逗的動作，兩輛車一左一右靠上，車上騎士做了個邀請的手勢，示意請兩人跟著他們走。李默懶得搭理，再說這黑糊糊的深夜裡，鬼知道對方想幹什麼，得保證安全不是！猛然加速，把對方遠遠甩在身後。
第二天上課沒遲到，仍是最後一排坐著。老師還沒到，班長喬海橋過來，滿臉堆笑，聲音挺大，「李默，困難補助你不想要我就直接向學校提交報告了啊？」李默淡淡地望著他，心想是不是再敲打他幾下，選下什麼部位能讓這傢伙多痛幾天，免得剛隔了一晚上就沒記性，目光在對方身上來回的瞄。
一個高大的人影把這不懷好意的目光打斷，董浩堂又坐到李默旁邊，「不錯啊！拿兩百萬泡個女孩子，有氣魄！」李默冷笑，頭朝前排點點，「你是不是坐錯了地方，歐陽嫣然在那裡！」
「她坐她的，我坐我的，這有什麼？」董浩堂一臉淡淡的微笑，「你不要對我有太大的敵意！我只不過說話直接點，聽著臭。首先，若是有人想對付你，不會是我！其次，那女孩真心喜歡你，經濟上你也不虧待她，別人想放撬棍也沒轍不是？說實話，我還是有點佩服你。如果是我這樣的人，丟出個幾百萬討女孩子歡心不算什麼。而你這種，卻是萬中無一。安楓是個大度的人，難過歸難過，不會失去基本的理智。不過他家裡的人卻有些不滿，一個人人眼裡的好孩子，這麼好的家世，一個出身很一般的女孩居然可以絲毫不放在眼裡，讓她們覺得很不可理解，也相當沒面子。」
「尤其是在與她們見過面後！」李默正正地望著講台，沒看對方。董浩堂想了想，笑出聲，「確實！說的深刻！」他抱著胳膊沉默了一會，挪動下身子，「這樣！你再做把刀，我買下送給安楓，說你送的。大家做和，他也好給家裡個說法，大家都有台階下。」
這條件董浩堂很吃虧，擔心裏面有貓膩。李默本不情願，可想到林馨的態度，猶豫了一會，放下自尊，點點頭，「行！」這句話雖然簡單，但已經相當了解他的張亞卻知道背後的分量，心潮起伏，主動替他擱下註腳，「董哥，我老大這是看在林馨與安楓打小的交情上，並不是怕了安家，希望你們能明白。」
董浩堂曬然一笑，這不用張亞說，否則他就不會坐在這裡提這個建議。昨天夜裡和安楓、何雪深入交談過後，嗅覺敏銳的他已經感覺李默沒原來想像中這麼簡單。他本就不想多事，現在也考慮得很清楚，沒必要為了這種事情得罪一個背景複雜的人，你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爬起來就會踩你一腳。
下課後，等董浩堂離開，張亞把李默拉到一旁，「老大，我給學校寫過個申請，要求成立一個現代網絡生活研究協會，昨天批下來了，你是會長……」
「別！會長你當，這個沒得商量！」李默很乾脆地拒絕，而後滿臉怪笑，「行啊！這也能給你搞成，了不起！了不起！以後下午我們直接上遊戲就可以，算是完成協會活動。」張亞呵呵笑著，要把副會長的頭銜給他，他點了林馨。張亞馬上明白是什麼意思，連連點頭，乾脆直接把會長的頭銜掛在她名下。
中午遊戲重開，大家一起上線在縣學裡讀書，準備考秀才。這些古書林馨讀著倒是有滋有味，李默可用不著這麼高深，想了個解悶的法子，把學校電子圖書館裡的一些基礎書下載了來看，複習、預習一起來！反正遊戲裡只要待在學堂里坐著，不斷翻書，就算是在讀，這個設計比較人性化，不然真的要把四書五經讀完，不得要人老命！
晚上吃過飯後再繼續同樣的行為，明顯感覺枯燥，坐了沒一會，李默偷偷下線。林馨瞟了他一眼，沒說什麼。過了一會，發現身體感覺不對，知道是怎麼回事，望了望霍穎。霍穎笑笑，點點頭，她這才下線。發現李默正在撫摸自己的雙峰，沒等說話，嘴被堵住，象徵性的抗拒幾下，隨即放鬆身體。
兩人很快赤裸著融為一體，**持續不斷。大約一個鐘頭左右，李默即將來到愉悅的頂峰，突然手機響。林馨驚了一下，想起身，卻被緊緊壓著不能動彈；而李默則懶得管，埋頭繼續完成自己的運動。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顯得異常頑強，連續了有個四、五分鐘，終於把他的興致強行壓下，不耐煩地伸手使勁夠，把耳機拿過戴上，身體還不肯離開那令人酥骨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