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四十一章 收益
.正在遊戲裡被蜜蜂「溫柔」叮咬的李默並不知道有人在惦記著他，把各種事物交給張亞，他帶滿食物，一個人游進被他取名為殺狼灣的小湖灣里，享受蜜蜂貴賓級的待遇，忍著痛直到感官基本麻木，瞅著《鐵布裳》技能飛漲。《五禽戲》已經練滿，生命、體力、內力各加滿了一千，托兩個丹田的福，比論壇里說的五百高出一倍。其它技能得在戰鬥中獲得經驗，就這個《鐵布裳》可以用這種取巧的方式練習。自仙湖一役，殺人盈城的任務已經完成，他抵押給系統的數值全部恢復，已經答應林馨考取秀才後跟著他上武當拜師，得抓緊時間！
大約兩個鐘頭後，張亞和吹牛上天接連放來信鴿，李默帶來的食物也消耗殆盡。來到打鐵谷口，沒見到張亞，卻看到吹牛身旁一個熟人，高興地張開雙臂迎上，笑道：「孔明，能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單挑孔明上前緊緊和他擁抱了一下，「隨風，好久沒見你和吹牛，我也想念得緊。這段時間一直在嵩山書院讀書、練武，為了參加今天的秀才考試，規定必須回到出生的村子才能獲得資格，所以趕來！沒想……沒想竟會變成這個樣子！原來曾經是那麼幽靜、美麗的地方啊！」言下一陣唏噓。
三人說了會話，李默領著單挑孔明進谷，帶著他參觀了城牆，讓他提提意見。站在城頭，單挑孔明四處仔細看了一會，指著谷內十米處喇叭收口處，「隨風，那裡一定要再起一道高牆，要是前面的兩倍高！另外若是經濟允許，可以多布置一些重型的守城器械，如投石機和大型床弩。」
李默點點頭，示意趕來的張亞不要說話。單挑孔明受到鼓勵，接著說下去，「另外這牆不能直上直下地修，若是遇到匈奴攻打雁門關時使用的回回炮，可受不了多少下。得下寬而後逐漸上收，這樣才能受力。頂部三米寬的外城牆太奢侈，又不跑馬，我看兩米就夠了！對方使用輕功也少點落腳的地方。內城牆附近兩邊崖壁上應該開挖洞窟，儲存大量桐油，必要時把敵人放入第一道城內，打開油閘，讓油順著事先開挖的溝槽流下，一把火就可以消滅大量敵人，還有……」
「還有，乾脆把仙湖水引入，形成護城河！」張亞不服氣地接口。「老大早就想到了！」說著轉頭給李默匯報，「天下國際答應了我們的要求，遊戲裡三百萬兩黃金，外面三百萬人民幣。另外在不對外透露個人真實資料的情況下，使用我們的特定進行廣告宣傳，支付你們三人五十萬，其他人從三萬到十五萬不等。考慮到我們並不是什麼著名的公眾人物，這個價格已經可以接受！」
「可以！」李默點點頭，「我獨占軍功，所以個人的價格應該降到第二檔，多出的幾十萬放在集體名下，然後就可以確立合同。」張亞張張嘴，最終卻沒能說點什麼。
李默開始考慮怎麼分配，「遊戲裡的黃金先不能動，全部用來築城和重建村子。這個拜託托孔明幫忙參詳一下，反正你若要想考秀才，也必須先在本村入籍。現金提出一百萬分給天龍、孤獨和打怪三家人，其餘由昨晚所有參加的人平分！你、我、還有她們三個在這打鐵谷有直接經濟利益，不能在內。小亞，你理個名單，不要漏了人！尤其那些原來不是本村戶籍的人，比如瘋狂一刀和他的幾個朋友、殺破天、六臂大聖、孤雪雁、薔薇等人！對了，打怪家隨我來援的三人也得單獨算在裡面。」
張亞腦子一轉，「不算你我五個，共三十三人，去掉稅收，每人怎麼也有五萬以上。」李默滿意地點點頭，覺得這個回報足以對得起大家的付出，正想結束談話，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小亞，逍遙是你朋友吧？」
張亞點頭，李默淡淡望了他一眼，「你替我請他幫個忙！我要那個玉樹臨風的資料和行蹤。若是有組織，我想知道他組織有多大，有多少人，地盤和駐地的具體情況。需要多少錢做報酬，可以讓他開個價！」
張亞聽人說起過那場衝突，知道李默要幹什麼，痛快地答應著走了。李默轉身望向單挑孔明，「你現在算了本村的小諸葛，這修城的事我就拜託你了！你好好合計、合計，做個正式的方案，行嗎？」
幾個鐘頭後，等李默再次把食物消耗完，從殺狼灣回來，半路已經得到孫不二通知，五萬兩黃金撒出之後，襄陽衛已經報請湖北都司衙門同意，正式成立仙湖軍屯千戶所，任命李默為千戶，孫不二以幕僚長身份輔之，屬下編制一千一百二十戶，每戶出一名軍卒，暫轄殺人盈城、霍穎、張亞三名百戶。根據體制，一名百戶配兩名總旗，林馨、童欣、吹牛、墨河、柳若絮、張若瀾為總旗，小旗所需軍功為十，剩下的定居村民全部都有。
李默忙改路撐著筏子去襄陽衛衙門，遞帖子拜見過指揮使、指揮同知和新任指揮僉事（也就是那原來樊城千戶所千戶）三位頂頭上司，又明目張胆地塞了幾千兩黃金，一頓酒肉腐敗過後，大家一片樂和！帶著酒意，學會將領技能——統御（即可以指揮士卒若干，以及在戰事進展過程中，在沒有比他高級的軍官情況下，附近的 npc士卒都將接受他的指揮），接過授信、印章以及三套官服和一套制式盔甲，在十幾名騎兵的護衛下，坐著官車，飛一般地回到打鐵谷。
這時谷底的那塊空地上很熱鬧，除了打怪家三人，其他參戰的人都在。張亞站在礦洞入口的高台上給大家解釋，下面眾人卻吵成一團。李默一來，殺破天就跳到他面前，很激動，「隨風，你當我是朋友嗎？為什麼大家一起參戰，錢你和你幾個朋友不分，卻分給我們？」
李默趕緊解釋他自己在村裡有收益，已經占了一份，所以個人以及他有關聯的人就不參加分配。但其他人一律不依，柳若絮等女孩子說她們也是村中人，吵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大家平分。他也應大家所請，把所有原來不是村民的人全部收入仙湖軍屯所軍戶名單中。由於參加過上次戰鬥，軍功都夠，再次經孫不二向襄陽衛提出申請，晉升所有人為小旗，授權他們自己招收部下，最後點了句：npc最好，玩家得過殺人盈城的關。
說完，也不管殺人盈城如何有意見，自己先溜！眾人很興奮，議論紛紛地散了，各自去奮鬥！單挑孔明好不容易才在湖邊找到正在釣魚的李默，「隨風，我和吹牛兩人四處看了一下，覺得仙湖村原來所在的地方很不利於防守。我看乾脆不如廢棄，或者先不忙著修復。從地形上看，河對岸應該更好些，尤其是那片森林靠湖口的地方，可船上不上。剛才吹牛撐著筏子領著我在那裡繞了一陣，我個人憑感覺認為，從地形表現出來的樣子看，應該是有地方可以上岸，就是似乎有層什麼東西隔著，或許得完成某個特殊任務，才能打開地圖。」
「那你和大家說說，多注意一下！」李默點點頭，明白他的言下之意，「我們現在資金並不多，還是以先經營打鐵谷為主，對吧？」
單挑孔明點點頭，抬頭望著四周的山崖，「隨風，這裡得天獨厚，確實是個易守難攻的地方，可並非絕對沒有破綻！」李默隨著他的視線一看，頓時明白，馬上讓張亞請殺人盈城、殺破天、瘋狂一刀和吹牛幾個過來。大家一商量，決定由他們幾個等級高的人負責把山頂的地形、道路一一摸清，免得將來被人從後面摸上來，巨金打造的防禦工事屁用都不頂！
晚上九點，眾人幾乎同時下線，來到酒吧里。大家打開電視，丁蕾和阿楊也好奇的加入，問個不停，神情有些不自然，似乎是感到被隔離在群體之外。李默一幫人正高興呢，只有霍穎注意到他們倆的情緒，尤其是一直強打笑容的丁蕾，上去把她拉到一邊坐下說話。
大家從旁觀者的角度重新欣賞了一遍整個戰鬥過程。片子是從李默長街迎敵開始，當看到八人迎著上百人的箭雨衝出村口時，心情激動，眼角不免有些濕潤。
這期特別節目播放後，反響出奇地熱烈，論壇上到處都是對該場戰事的評論。最後的焦點都集中到戰爭進行的模式上，大多數人都評論天下盟此次攻村之所以失敗，主要是敵情不明，準備不充分；而打鐵谷之所以能依靠幾十人就守住上千玩家的進攻，除了地勢險要、城牆高固之外，主要是有相當強力的外援。這又印證了一句兵家格言：外無強援者，城不可守！
晚上，李默一直沉迷在林馨美麗的身體裡，並沒想到這一場小戰，卻是整個遊戲由個人、團體的會戰演變為攻城掠地的領地之戰的轉折點，也不知道有多少具備一定經濟條件的玩家在看過節目後，突然萌發在遊戲裡大幹一番的志向。一時間大大小小的戰隊、幫會大量湧現，最鼎盛時期據官方統計有上百萬。同時遊戲裡凡是險要之地，都有人開始打起主意，卻不知道這需要多少條件才能達成，並不是壘堵高牆就可以的！
第二天上課，董浩堂摸到李默身旁坐下，隨口說了幾句恭賀的話，而後陷入沉默，無聲地聽完整個早上的課，似乎一直沒找到什麼話講，最後只是在放學時認真地瞅他一眼，目光里的意思有些複雜，不過明顯柔和了許多，沒有原來那種帶著敵意的審視和隱約地防範。
李默去接林馨的時候，看到不少人遠遠地對著她指指點點，交頭接耳地說著什麼。周元偉正站在身旁和她說話，一看到他過來，遠遠就大聲埋怨：「好啊！李默！你和張亞兩傢伙真是不夠意思，根本沒將我當朋友，遊戲裡都沒想過聯絡我。」李默趕忙道歉，他也就順坡而下，「這次就算了！我們五個最早認識，趙文、胡翔那小子就算了，但以後可別把我拋下！」
李默想想確實是有點不夠意思，笑著答應，突然想起個問題，試探著問：「他們倆怎麼啦？看來你對他們似乎有點意見。」
「是！」周元偉回答得很乾脆，「我算是看出來了！胡翔那小子完全就是個躲在陰暗處盤算的人，自私得很！趙文那傢伙則更離譜！典型的自戀狂，好象全天下的女孩子都應該圍著他轉才行！也不看看他為人處世那德行，除了人長得還可以，家裡有錢，還有什麼？」
李默深有同感，笑笑，拉上他與眾人一起吃飯。飯後大家一起去了俱樂部，很自然，俱樂部和現代網絡生活研究協會又都多了個新成員。雖然談到搏擊，相對比較文弱的周元偉幾乎是要從頭學起，可在童欣等女孩子的目光強迫下，態度挺認真。
進入遊戲，孫不二已經領著人重新把千斤閘吊回位，固定好，城牆破損的地方也正在修補。李默拉上林馨、霍穎和趙茹三人跳上湖邊新做的大木筏子。霍穎給他做副手，兩人輕輕一撐，往惡狼灘里衝去。林馨一看這裡似乎從前沒有來過，礁石林立，漩渦叢生，覺得挺奇怪，「阿默、穎姐，你們這是要帶我和小茹去什麼地方？這裡好危險！」
霍穎也不知道目的，疑惑地搖搖頭，「你們注意抓好！這裡很危險。」李默凝神撐著木筏，「你們相信我，我帶你們去個好地方看看！」兩女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可這裡的兇險是能切身體會的，很快就被轉得頭暈眼花。不知道過了多久，木筏划進一個被茂密的樹木遮掩的河道，七折八拐繞過一道樹牆，進入石灘。
眾人眼前豁然開闊，遠處一圍青山，透明得近乎無色的溪水在千奇百怪、大小各異的石頭縫隙中潺潺流淌，風景如畫，原來那股子難受勁頓時無影無蹤。到了淺水處，紛紛脫下鞋，捲起褲角，赤著腳跳下水，盡情地嬉戲。霍穎幫李默將筏子拉上岸放好，望著在溫熱的溪水中打鬧的師姐妹倆，「小默，這地方你怎麼找到的？真是不錯！」
水裡的兩女也聽到了，紛紛靠過來要他說。李默把自己完成任務時的事一一說給三女聽。三女一聽上面有溫泉形成的小水潭，當即要求逆水上行，這本就是李默來的目的。仙湖一帶來來往往的人將會越來越多，難說哪天就有人摸進這裡，到時候把赤精晶全給弄走，他可就得找堵牆一頭撞死。
三女先直奔源頭處，仔細看過火紅、可愛的火鯉，四條大的、兩條小的，在清澈的水裡遊動，神態煞是靈動！三女一陣讚嘆，倒沒誰會搞焚琴煮鶴之類的事，要求把它們捉上來。看夠了，眾人返回到那個有礦砂的潭子，三女爭先恐後地伸手入水，測試過水溫，而後相互對望了一眼，居然不約而同地臉上一紅。李默正想脫衣服下水撈礦，被霍穎叫到身邊，略有些撒嬌地說道：「小默，你先去別處繞繞，我們……我們要……」說著眼睛朝潭中輕瞟。
李默心領神會，色心大動，腦子頓時顯現三女赤裸著身子在水裡嬉戲的場景。笑意剛剛上臉，意識到不對，趕忙收住，索要了兩個香吻後方才朝上游而去。重新走到源頭一帶，找到個合適的地方，用上獵人的潛行技，摸入林中，謹慎小心地避開各種等級估計應該在一百上下的怪物，偷偷在附近一帶檢查地形。
勉強一圈轉下來，李默心裡初步有了點印象。這一帶密林叢生，到了山頂朝西北方向就是長滿荊棘的懸崖峭壁，陡峭異常不說，關鍵是峭壁到半中內陷，再加上各種障礙，根本沒辦法使用攀爬，大概除了傳說中的、會飛的半仙級絕頂高手，沒人能爬上來。而在水潭旁邊的山頂頂端，有個只能允許一個人上下的、黑黝黝的小山洞，斜著向下延伸，看不到盡頭，隱約傳來一些低低的嘶吼，聲音有點陰森，感覺著很有些恐怖！不知道下面有些什麼怪物，沒有足夠的實力做後盾，他暫時還不想去招惹。
李默在源頭水潭邊的大青石上躺了好久，心裡就是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該回去看看。心裡那是想得不能再想，可真要行動卻又不願意，他可不想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留下過於荒唐好色的印象。若是引發反作用，豈不是得不償失？！如此猶豫再三，完全是處於一種被殘酷折磨的狀態，幾乎要發瘋！
三女泡了近兩個鐘頭才放飛鴿叫李默回去，待他快步回到那水潭邊，三女都已經穿好衣服。看來應該是泡得很舒服，動作嬌柔，神色疏懶，臉紅紅的，十分好看！任由他全身上下看個半天，霍穎哧哧地輕笑了幾聲，湊到他耳邊輕聲打擊道：「你還真老實誒！我們等了一個多小時，就想著讓你心急了摸回來看看。你居然沒來！唉！我怎麼說你好呢？真是塊木頭！」
李默大悔，心裡不知道把自己臭罵了多少遍，嘴裡卻是要強辯的，「嘿！那有什麼？我若是想看，不會等下線可以抱著真人看個夠？」說著眼睛朝三女身上瞟來瞟去，惹來一陣猛烈的言語打擊。四人調笑了一陣，李默乾脆脫光跳到潭裡，開始干正事，直到潭底再沒有可以用手捧起的礦砂，方才意猶未盡的收工，返回打鐵谷。
夜裡李默自然毫不客氣地首先把滿腔「怨氣」發泄在霍穎身上，不但大大的開著燈，還不斷變化著各種姿勢，動作相當激烈。霍穎早有心理準備，也不拒絕，全力配合，情動時呻吟得十分投入，讓李默感覺如入仙境，相當地痛快！若不是林馨尚還臉薄，他真想把兩女弄到一張床上，不用像現在這樣得自己從熱被窩裡爬起，穿好衣服去串隔壁的門。
第二天，學校里崇拜林馨的人越來越多，不知道是誰泄露的消息，很多人都知道林馨在俱樂部教劍術，居然有幾個b大尚武女同學特意跑來報名。同時也因為她是會長的緣故，那個現代網絡生活研究協會的報名表頓時成了搶手貨。
而在各個遊戲論壇上，在最佳男偶像投票上，殺人盈城一躍超過原來的第一高手、華山大弟子那一瞬間光華，排名第一。其在論壇的人物背景圖片是一堆屍體和殘槍斷劍中，他一身在風中飄揚的麻衣，右手按著插在地上的長刀，仰頭望著高懸在黑煙繚繞的、略微有些血紅的天空上的那輪滿月，樣子十分的酷！
而李默的待遇則明顯差許多，不少人發帖子說他是粘了最佳女偶像這位超級大美女的光，更有甚者直接說出「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甚至有人投訴他作弊，不然一個二十來級的小人物，哪裡會這麼威風？若級別沒有用，那大家還拼命的練級幹什麼？遊戲公司趕忙發表聲明，解釋李默有自悟的技能，並公布了他的各項數據和來源，同時鼓勵眾玩家多注意身邊的某些看似不起眼的瑣事，很可能有驚喜等著你等等。
雖然遊戲公司公布的哪些來源時含糊其詞，並不清晰，但也令李默十分惱怒，對此遊戲公司再次做出十萬兩黃金的表示。不過還是有玩家比較公正，認為他這人現實中一定是個射箭運動員，在網上給他取了個「神箭隨風」的外號，跟著又有人說應該叫「隨風神箭」，爭論得很激烈。
李默正沾沾自喜間，突然想到莫非是哪個朋友給自己湊氣，想著忙抬頭一一看看身邊的朋友。考慮了老半天，覺得應該不會，方才大大方方地在內心中接受了這兩個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