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就知道欺負我
許長浩:「哎,這本書不是很久之前就絕版了?」
杜明宇將他手中的那本書接了過來,道:「臥槽牛逼啊,咱們學校連絕版書都搞到了,這場比賽可參加的一點都不虧。」
季安然也道:「確實,你看還有這本《魂穿大宋之妖邪攝政王的第一百零九位妖狐小新娘》,這也是本絕版書。」
喬玉玉的關注點與他們幾人的有些不同,上手翻了幾頁後若有所思的嘀咕道:「第一百零九位小新娘?還是只妖狐,這個妖邪攝政王的腎功能看來是挺好的啊。」
景行也不知道他們對著這堆言情小說興奮個什麼勁兒,有些頭疼的嘆了口氣後,扭頭看向小糯米糰子。
小糯米糰子接收到他傳過來的信號,非常上道的湊了過來,小爪子悄悄的捏了捏他的指尖,小聲的說道:「男朋友,辛苦啦。」
剛才老徐說,排名前三的隊伍需要上台領獎合照的時候,她就默默地往後退了一步,季安然他們站的位置本來就在她和景行後邊,一看她默默地往後退了一步,當機立斷的就跟著她也往後退。
於是,等老徐問完「咱們這個隊伍誰想做個代表上台領獎啊」的時候,一行人已經是紛紛後退,只留了景行在前面。
「哦?景行同學想做這個代表啊。」老徐連連點著頭,笑呵呵的,「那就準備準備,一會兒跟我上台。」
景行:「???」
他什麼時候表現出自己想做這個領獎代表的意願了?但當他側頭往旁邊看去的時候,這才發現原本站在他身邊的小糯米糰子不見了。
而且不僅是小糯米糰子不見了,連帶著他的隊友們也不見了,景行轉過身去才看到,他的女朋友和他的隊友們已經紛紛站到了離他有兩步遠的位置上。
小糯米糰子仰著一張小臉,無辜的望著他,嗓音軟糯:「同桌,那就辛苦你了。」
被自己女朋友挖了坑的景行:「……」
小糯米糰子現在很少叫他同桌了,一般都是喊他的名字,但偶爾冒出一句同桌的時候,那就代表著可能她要開始挖坑了。
瞧,這不是麼,坑已經挖好了,於是,他開始準備往裡面跳了。
從回憶里收回神來,景行往旁邊的大理石圓柱上倚了倚,小糯米糰子緊跟著湊了過來,許長浩他們站的位置巧妙,正好將他倆的身影遮了個嚴實。
「我剛才聽到老徐喊茄子了,你也喊茄子了嗎?」小糯米糰子看著他說,她有點不太能想像這個冷酷大校霸跟著一群中年老教師喊茄子的模樣。
「我沒喊。」景行順勢把她拉進了自己懷裡,懶洋洋的揉著她的發頂,說話的嗓音淡而懶散,「我喊的是糰子。」
小糯米糰子:「……」
行吧,反正茄子和糰子聽起來也差不了多少。
景行正心不在焉的想著該怎麼開口說這個獲獎感言的事情,小糯米糰子慢騰騰的從他的懷裡探出了個頭來,往高台上正講話講的激昂亢奮的校長那裡看了一眼,然後說:「估計還得再講一會兒,既然這裡沒我們什麼事了,那我們回教室吧?」
景行重新把她拉回來,骨節分明的手虛虛的放在她的腦袋上,說:「嗯……有事。」
還有個比較燙嘴的獲獎感言的事。
「什麼?」小糯米糰子眨了眨眼,等著他的下文。
「老徐剛才說。」景行微微頓了下,「一會兒等校長講完話,我們隊是需要去發表獲獎感言的。」
小糯米糰子:「?」
「而且他還說,你去,或者是我去。」景行垂眸看著她,不緊不慢的又補上一句。
小糯米糰子:「……」
景行去,還是她去,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小糰子,剛剛可是我去的,嗯?」景行微微低了低頭,左手虛虛按在她的腦袋上,沒有收回來。
林青柚聽出了他的言下之意——小糰子,做人要厚道。
可惜這個厚道的代價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發表一篇令人尷尬到窒息的獲獎感言。
林青柚覺得以自己目前的功力,可能暫時還達不到「只要我不覺得尷尬,那尷尬的一定是別人」的這種聖人的境界,還是決定自己不厚道了。
於是,她迎著景行似笑非笑的眸光,狀似認真的思考了兩秒,然後眨巴著眼睛抬起頭來看他,說話的語氣格外的真誠,道:「常言道,一回生,二回熟,那看來第二次也要辛苦你了。」
景行:「?」
嗯?一回生,二回熟,這個成語是這樣用的嗎?
可能為了使自己看上去更真誠一些,小糯米糰子握了握拳,繼續為他加油打氣道:「景行,你要相信你可以,加油。」
景行:「……」
為自己掉進坑裡的男朋友加油鼓勁完,小糯米糰子鬆開了抓著他校服衣袖的手,轉身就要溜,剛走了半步出去,腰間橫了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直接勾著她纖細的腰肢,把她整個人都帶了回去。
「景行——」小糯米糰子壓著聲音,兩隻手抵在他的身前,下意識的扭頭去看杜明宇他們。
她和景行站的這個地方算是個死角,只要杜明宇他們不動,外面的人就看不到他們倆。
杜明宇還杵在原地,一整顆心都掛在言情小說那裡,沒注意到他們這邊的動靜。
見狀,小糯米糰子鬆了口氣。
「怎麼,挖完坑就想溜了?」景行眯了眯眼,跟個躺椅上曬太陽的退休老大爺似的,懶洋洋的靠在大理石圓柱上。
「沒有沒有。」小糯米糰子義正言辭的搖了搖頭,以一種「我騙的就是你這個傻孩子」的語氣說道,「主要是我覺得這個殊榮太重了,我實在是扛不起來,得我男朋友來扛才行。」
她特意加重了在「我男朋友」這四個字上的咬字讀音。
「是吧,男朋友?」小糯米糰子眨巴著眼睛,又說。
「小騙子。」景行低笑起來,一隻手扣在她的腰際,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低頭看進她的眼睛裡,嗓音柔軟下去,「就知道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