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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網上都是些捕風捉影的事情，哪能當真
宋小暖略猶豫，不過也應下來，「好，我研究一下。」
然後，她很自然地交代他，「晚飯我在外面吃，之後會去商廈買東西，你有想買的東西跟我講，我幫你帶回來。」
言楚行聽得舒心，語調卻平靜，「我缺的東西多了，你看著買。」
口氣太過隨意，宋小暖有一瞬的惘然，不過她的語氣里也沒啥特別，只是簡單地嗯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宋小暖其實有做夢的感覺，事情發展得太快，也不知道哪道防線失了守，轉瞬便被他攻入核心地帶。
她苦笑，既然逃不掉，就在她可以控制的小小範圍里，任性一下吧。
沉一口氣，她顧自研究起來，只不過她研究的是自己的財務狀況。
依靠炒股，她很早就替自己賺進了第一桶米。她做的是長線，看懂數據報表之後，不需要天天盯著，而且她低調，之前就算是言楚行，也只當她因為專業的緣故，對股市有些興趣。卻不知道她早已沉浸其中，且獲利頗豐。
買房買車在她的能力範圍之內，但是股市有風險，萬一跌到償付能力之外，就不好玩了，所以她打算縮減持股倉位。
……
天色黑得透了，恆信大廈三樓的餐廳還有很多人，言楚行的秘書林玲拎了一個精緻的打包盒，慢悠悠地進去。
她個子不高，短頭髮，戴一副黑框眼鏡，衣著是職場麗人通常的西裝長褲，整體氣質就兩個字：幹練。
「林秘書。」身後傳來聲音。
她扭頭去看，華瑞的梵雅站在身後，笑盈盈的模樣，「這麼巧，您是來給言總打飯的嗎？」
林玲知道這隻美女覬覦言楚行，並且有為之付出努力。在她眼裡，有姿色有野心有行動力的女人都是不能得罪的，臉上浮起笑容，「是啊，言總工作很忙，沒有時間下來吃飯。」
梵雅守株待兔，好不容易逮到言楚行身邊的人，立刻挨過去，「真巧，我也是來打飯的，一起吧。」
她自來熟，林玲也不好說什麼，只得與她坐到一桌。
服務員過來點菜，林玲當然知道言楚行喜歡吃什麼，點得飛快。梵雅看著像是在琢磨菜譜，實際注意力都在林玲這邊。
等菜的時間，就是閒聊。
「林秘書在言總身邊呆了多久了？」
「兩年多。」
「那您一定認識他女朋友吧。」梵雅裝出八卦的樣子，「聽說她也在潛遠上班，是公關部的？」
林玲好笑地看她，「是的，她和你一樣也是海歸，工作能力很強。」
梵雅疑惑，「言總喜歡女強人？」
林玲微笑，「這個我不清楚。」
梵雅不失望，繼續旁敲側擊，「言總這樣的完美男人，追他的女人一定很多，我在網上看到好多傳言。」
林玲意味深長地瞥她一眼，心道這個女人說起來也是高知人士，怎麼這麼耐不住？她笑笑，「網上都是些捕風捉影的消息，哪能當真。」
梵雅在國外留學的時候，見過不少富二代小開，她亦有交往過一個，奢靡的生活方式讓她咋舌，富二代始亂終棄是常態，她也未能例外。但是腦子裡留了那麼一根神經，觸到了便會綻放。
笑容裡帶了內涵，「是的，不能當真。」
第28章 ：風向有了變化
林玲知道她不會相信，價值觀這個東西長成了就很難改變。不過她懶得多講，低下頭顧自看起了手機。
十幾分鐘後，林玲拿了打包好的飯菜，進去言楚行的辦公室。視頻會議在半小時後，他有寬裕的時間用餐。
擺好盤，林玲問他，「總部那邊有些文件要您簽字，袁特助問您什麼時候回去？」
言楚行想一想，「我要在N城呆一段時間，你讓他把需要簽字的文件帶過來，我統一簽。然後你跟他一起回去，總部那邊你們先替我看著，有情況隨時匯報。」
林玲怔住，不過她反應很快，點點頭，「好的，我會通知她。」
言楚行瞥她一眼，「沒有其他事情，你先出去吧。」
林玲又是點頭，她知道，她之所以能夠待在言楚行身邊做心腹的工作，一半因為她辦事利落能力強，另一半則是因為她心思玲瓏，分寸感極強。
言楚行看著謙和有禮，其實控制欲很強，喜歡按自己的節奏做事，而且他話少，尤其不喜歡解釋，很多地方需要意會而不能言傳。
她的兩個前任，都是因為揣度不准他的心思，未能幹滿三個月。
而她滿打滿算已經干足兩年，前不久，言楚行更是把她的薪水加到高級秘書的兩倍，用行動表示對她的滿意。
林玲心知肚明，他之所以這麼做，是表揚她在楚晏德也就是他舅舅這件事情上的左右逢源。
她猜，可能董事長都不一定知道，楚晏德之所以會栽得這麼狠，有他親外甥的推波助瀾。
雖然她不知道言楚行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她能感覺到他的決心非常之大。
所以，董事長夫人，也就是言楚行的親媽楚晏賢套了她好幾次話，她都輕描淡寫地推脫了。
但是還有一個人，是繞不過去的。
已經走到門口，她轉過身，面色猶豫，「祁小姐有向我打聽您的行程，我暗示她您一周後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