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頁
「今天就不去了。」
夏日裡的衣服領口也短些,而此刻她側頸間儘是些曖昧的痕跡,遮都遮不掉的,總不能就這樣去的。
話落下後,賀津低聲應了句:「嗯,明天去?」
耳側間的吐息清晰,賀津低頭親吻了孟棠月的側頸,吻落於淺色痕跡之上,觸感更是明顯。
孟棠月下意識的偏了偏頭,壓著台面的手指微微縮了下,最後捏緊了邊角。
她眨了下眼睫,溫聲應著:「嗯,我明天早一些去……」
尾音輕了不少,話將將落下,吻已經沿著側頸向上了些。
「你明天要去嗎?」
賀津停了下來,呼吸退離孟棠月的頸側。
「明天一起。」他簡短道。
吐息離開了肌膚,微微的酥癢之意也跟著消失了。
孟棠月鬆了捏著台面邊角的手,心端的微亂漸於平緩,她溫聲應了下來:「好,那我等一會和爺爺說……」
腰肢間不知怎麼有些疼,像是磕碰過又被壓著似的,肌膚處都是微微的痛感。
孟棠月低眸瞧了眼,賀津的手臂並沒有收回,她頓了下眸子,溫和開口:「有點痛……」
她只是憑著感知訴說,嗓音卻帶著些溫軟,也帶著些莫名的嬌意。
孟棠月大抵也沒有注意到這些。
她抬了手去觸賀津的手臂,指尖碰到男人腕間突起的骨骼之後,她微微動了下,示意賀津鬆開些。
賀津的眸子沉了些許,他低眸看向孟棠月的裙擺,纖細的小腿被分開,膝蓋微抵於他襯衣腰側。
孟棠月垂眸時就注意到了這些,這個有些像環腰的姿勢自然是瞧著曖昧的,即便什麼都沒有。
賀津微挑眉梢,抬手指節捏住了孟棠月的裙擺,白色的睡裙輕薄,稍稍挑起時,面料就已經沿上掀起。
大片玉白的肌膚顯露,在暗色台面與賀津西褲間更為醒目。
孟棠月怔了下,裙擺被掀至腰間時,她抬手牽住了賀津的捏著裙擺的手。
臉側暈起了薄紅,於頃刻間蔓延至頸間,她微微咬唇,眼睫也開始輕顫。
「不是的……」
嗓音變得極為溫軟,她垂著眼睫並未看向賀津。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感覺到了晦重的視線,壓著肌膚的台面也開始變燙。
賀津停了下來,也並未主動問詢,極有耐心的等孟棠月將話說完。
孟棠月牽著賀津的手不由自主的緊了些,連手腕都像是脫了力一般,有些止不住地往下落。
她咬著唇,眉眼溫柔,肌膚又染著潮紅,像是極為溫順乖巧的樣子。
「是腰上有一點痛……」
她說著便要鬆手,賀津卻沒動,他注視著孟棠月微紅的側臉,喉間溢出清晰的低笑。
他反手握了孟棠月的手,低眸瞧去,眼底像是瞬間墜入黑暗之間。
裙擺雖在指節間ʝƨɢℓℓ滑落了下去,但並未遮住太多。
被金屬擦過的那片肌膚,微起著紅色劃痕,玉白之間也浮著淺淺的微光。
賀津抬手,眉眼是極平靜的樣子,眸色卻是晦暗,深色被垂下的眼帘遮住。
指尖沿著劃痕輕緩而上,落下的輕薄裙擺於肌膚間緩緩而起。
裙擺復而抬至腰間時,賀津掀眸看向上方的孟棠月,眸色晦莫不明,他沒有靠近只是低聲道:「提著?」
尾音是一點詢問,但他平靜的神色卻像是在陳述一般。
孟棠月遲疑沒有動作,眼底蓄著好些破碎的波瀾。
賀津注視著孟棠月,神色也如昨日一般,聲線是低低的誘哄。
「我看看是怎麼了,嗯?」
作者有話說:
要看看預收嘛~
《蝴蝶園》
溫柔古典美人x病態古董收藏家
畫館長廊,
蘇聽的眼前是一幅暗調的油畫。
畫中少女是溫柔和婉的眉眼,滿處的白色蝴蝶與其間映襯。是與蘇聽極為相似的眉眼。
她從中察覺一些危險氣息,
被莫名盯住一般,由其後而來的晦暝視線,緊緊注視,壓得叫人喘不上氣。
脊背發涼,
蘇聽轉眸,視線於不經意時看向旁側站立的男人。側臉是清晰的輪廓,極端的冷漠。
四目對接,她瞧見一池陰翳的深水,
男人沉默注視,
陰鬱的視線只是在靜默陳述:「找到你了。」
-
不日後,蘇聽老師離世,她接手老師的工作,定期為一位神秘先生演奏琴曲。
她走進蝴蝶園,天色陰沉。
書房內,男人輕眯著眸子看她,陰翳的池水極深的注視過後,他開口:「郁司淵。」
「我的名字。」
-
郁司淵心理疾病嚴重,少年夢境,反覆著只有一眉眼溫柔的少女。
他生了陰暗的慾念,
後來,他在畫館初遇夢中少女,陰暗再不可抑制。
他親手摺了蝴蝶翼。
-
秋日裡總下雨,蘇聽病了好些日子,
蝴蝶園裡,
她被郁司淵抱著坐於窗前,病懨懨的神色,
靜了許久,郁司淵低眸親了親她眉眼,
「冷不冷?」他問她。
蘇聽搖頭,無意識地往他懷裡靠近,像是全然依賴。
是郁司淵處心積慮所得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