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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思從宋懷憬眼裡看到了自己的模樣。
——糟了，她頭上還帶著阮庭粉絲後援會的帽子。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寧思趕緊把帽子摘下來扔到一邊。
她的動作全部落在了宋懷憬眼底。
看著她摘帽子，宋懷憬又想起了阮庭的那條微博，還有下面說他們配一臉的那些留言。
宋懷憬一直沒有開口說話，寧思很長時間沒見過他了，今天他來得這麼突然，她還沒從剛剛看過的那場演唱會中抽身出來。
這會兒，她大腦是有些懵的。
寧思和宋懷憬對視了很久，才勉強出聲喊他：“宋先生。”
宋懷憬沒有給她回應，目光依舊鎖定在她臉上。
“宋先生，回來之前都沒跟我說一聲呀。”寧思笑著說，“早知道你要回來，我肯定不會出去的。”
宋懷憬還是沒有給她回應。
的確，這也是他一貫的風格。
寧思說話的時候一直在觀察宋懷憬的表情，可是，她這一次完全看不出來他是喜還是怒。
寧思想著，宋懷憬大約是真的對她沒興趣了，這麼冷淡，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聊了。
“今天晚上沒去找葉小姐嗎？”寧思主動詢問起了葉七夕的情況。
聽她這麼問，宋懷憬臉上終於有了些能讀懂的情緒。
寧思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幾分不耐煩。
唔，看來，她是真的要失寵了呢。
想到這裡，寧思有些無力。她從來不是死纏爛打的人，當初對謝瑾安不會，現在對宋懷憬更不會。
既然他已經沒興趣了，她再貼上去只會讓他煩，還不如躲得遠遠的，說不定還能激起他一點兒屬於男人征服欲。
“既然宋先生不想和我說話，那我就先上去休息了哈。”寧思往後退了退，將兩個人的距離拉開。
她說話的語調還算客氣，但是裡頭隱隱約約帶了幾分冷淡。
其實，這才是真正的她。
就像江文說得那樣，她心高氣傲，熱臉貼冷屁股這種事兒干不長久。
寧思從沙發上起來，準備上樓，還未來得及邁步，宋懷憬突然出手將她拽了回來。
他力氣大，寧思又沒招架，這一下下去，寧思直接坐到了宋懷憬大腿上。
有個東西頂著她，她也感覺到了。
意識到這個的時候，寧思內心多少還是有些慶幸的。
她在宋懷憬面前也只有這一個籌碼了。
只要他還對她的身體有興趣，她就不至於混得太慘。
“去哪裡了。”宋懷憬終於開口說了今天晚上的第一句話。
“唔，去了一個朋友的演唱會呀。”
寧思也沒想著隱瞞他，這事兒微博上都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宋懷憬肯定看到了。
“朋友。”
宋懷憬將這個詞重複了一遍，然後抬起手將她的頭往後面擰了一下，強迫她回過頭和自己對視。
這個姿勢很不舒服，但是宋懷憬似乎很喜歡，寧思只能強忍著。
“是啊，只是朋友。”寧思知道宋懷憬占有欲強，所以及時和他解釋：“之前我和阮庭搭戲，他人還不錯，送了我一張演唱會的票，我想著不去白不去嘛，你又不來找我，我只好去看演唱會尋樂子。”
寧思的解釋堪稱完美。
一方面解釋了自己去看演唱會的原因，又間接抱怨了宋懷憬不來找她這件事兒。
解釋完以後，寧思偷偷觀察了一下宋懷憬的表情，發現他的臉色似乎緩和了不少。
趁著這個機會，寧思委屈地問他：“宋先生，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第087章 他沒把她當人看
這應該是寧思第一次問宋懷憬這種問題。
她的語氣聽起來十分委屈，就像被丈夫拋棄了的小媳婦兒似的。
雖然她語氣很委屈，但是眼底看不出一點點失落。
宋懷憬盯著她的眼睛呆了幾秒鐘，然後直接將她推到地毯上，傾身壓上去。
沙發和茶几中間還是有一段距離的，腳下有一塊很大的地毯，寧思被甩到地上，也沒磕得很疼。
她想稍微調整一下自己的姿勢，但是宋懷憬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寧思還沒來得及調整，宋懷憬已經從身後壓住了她。
宋懷憬比寧思高了將近二十厘米，這麼壓下來，寧思整個人都被他罩住了。
其實不是很舒服，但這種時候寧思也不好惹他。
她心裡明白得很，他們兩個人現在這種關係，她絕對是沒資格喊不舒服的。
她能做的就是忍，忍到她真正有資本離開的那天。
……
他們兩個有一段時間沒有發生過關係了，上一次睡的經歷也不是很愉快，這次他又習慣性地採取暴力，寧思有些接受不來。
可這還不是全部。
宋懷憬這次，似乎是有備而來的。
下一秒鐘，她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
寧思下意識地回頭看過去，宋懷憬手裡拿著腳鐐，人已經停在了她的腳邊。
寧思可以預想到他接下來會做什麼，先前她在網上看過類似的圖片，也知道這些工具的用處。
宋懷憬果然還是拿她當M養著的。
寧思閉上眼睛，認命了。
如果這樣能留住他，做這點犧牲也不算什麼。
宋懷憬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寧思這個時候是真的笑不出來了，未知的恐懼在她的心頭縈繞著，她心跳的速度極其快。
先前她還在慶幸，宋懷憬沒有對她有太過分的行為。
現在想想，果然還是她太天真了。
……
手和腳捆在一起，寧思身子被迫往後仰，正好抬頭對上他的眼睛。
宋懷憬的眼神沒什麼溫度，寧思覺得，他看她的時候，根本就不像看人。
也是，可能宋懷憬一開始就沒把她當人看。
他們一開始談的時候，他就說過，他想要的是合法的奴隸。
當初寧思對這個身份的理解不是很深刻，現在她稍稍懂了一些。
所謂合法的奴隸，就是玩兒死不用償命那種吧？
不過，寧思在這方面還算有自信。
曾經被虐待那麼久，她都沒死，現在宋懷憬這麼對她，她應該也不至於喪命。
只要活著，一切都有希望。這句話是寧思的原則和信仰。
當初無數個想要自殺的夜裡，都是這句話給她力量的。
她不能死，也不會死得這麼輕而易舉。
……
寧思出神之際，宋懷憬已經拽著鐵鏈子將她拉到了身前。
她剛剛回過神，嘴就被他堵上了。
這一夜的折磨，寧思是永生難忘的。
經歷了這一夜，寧思才知道，原先那些看似暴力的手段，根本不算什麼。
大概今天晚上這些，才是他們字母圈真正的調教手段。
寧思皮膚白嫩，被他捆了幾個小時，身上挨過鏈子的地方都是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