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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打了一個嗝，才滿足的拍拍自己的肚子，準備離開。
出門的時候看見外面站著一個男孩兒，說男孩兒都是誇獎他，就一小孩兒，看著她的臉。
林小婉想著，是這裡的少爺？
看著可不像，衣服穿的挺好看的，可是他看著自己出神幹嘛啊？
難道是因為她太美了？
不會吧。
自己歇菜了，走出去，然後看明白了，看的不是她的人，是她手裡的杯子，確切的說是一次性的杯子。
也是沒錢的主兒，可是看衣服不像是啊。
“喝水？”
那男孩兒點點頭，臉上的表情很是冷漠，林小婉指指裡面。
“免費的……”
她有點心虛，這樣在人家的後院給人家努力扒牆，似乎有點不厚道。
男孩兒還是立在那裡不動，林小婉沒招了，過去接了一杯，直接送到他的手裡。
“喝吧，別說我告訴你的。”
轉身就離開了，再不走，估計今天不用睡了，都是那個倒霉的領班，說讓她熬夜，結果真的就按照人家的話來了，失算了。
男孩兒看著手裡的杯，一直皺著眉頭。
沒一會兒他輕輕拿起杯子送到唇邊，他看見林小婉在裡面牛飲了，好笑挺好喝的樣子。
只是一口，便不再喝了，很澀，沒有純味兒。
過一會兒有人過來，看樣子是認識的，對他恭恭敬敬的讓他進去，他將自己手裡的杯子交到那人的手上。
“給你喝。”
說完就大步離開了。
那人被他給弄的莫名其妙的。
林小婉上課的時候一直在打瞌睡，眼睛都睜不開，她現在容易嘛？
下課的時候起身，看著旁邊的人，覺得有點眼熟，等等……
那誰。
不是昨天在水房看見她頭喝水的那個？
“你是旁聽生？”
林小婉心裡大概也猜明白了，估計是家裡條件不好，所以去了帝都做少爺吧，畢竟那裡工資還是挺高的，不好看人家還不要呢。
男孩兒起身看了林小婉， 莫名其妙的樣子，瞟了她一眼就飄走了。
真的就不像是一個人，根本就像是棺材裡躺著的那種。
臉白白的。
林小婉下午去帝都，沒有意外的又看見他了。
嘆口氣，果然是這裡的少爺，還怕她說啊？
她沒有那麼八婆。
既然人家不好意思，她就裝不認識吧，繼續干自己的活兒。
他在下面站了很久，看著林小婉揮筆，越看越煩躁。
“垃圾……”
慢慢吐出這麼兩個字。
林小婉的後背一僵，再怎麼樣她還真的就沒有聽到過有人這樣評價她的。
是她比不上純粹學美術的，可是她比有些學美術的還要好是吧？
畢竟她是在設計和工藝方面很突出好吧？
“你下來……”
對方很不滿林小婉如此糟踐藝術。
林小婉從上面爬下來，少年看著她手裡的畫筆，接過去在水裡涮了涮，林小婉無奈的笑，那能涮乾淨嘛？
少年也似乎發現這個問題了，這是牆壁不是糙紙，在糙紙上行的人不是在這裡也行的。
果然沒兩下少年似乎有些力不從心了，力道控制不好。
林小婉無聲的又爬了上去。
還是小啊。
少年這次站在下面一直沒有說話，就看著，好像是有點生氣了，眸子裡對林小婉的都是憤怒。
林小婉也沒有時間哄孩子玩，還好今天有準備，吃的喝的，她都自己自備的。
林小婉帶的是溫暖的那種杯子，別看樣子普通，價格一點都不普通，兩百開外了，不過保暖的效果確實好，到現在還是燙嘴呢，真是太好了，只能倒了一小杯晾著，想喝水卻喝不上的心情不太好。
“你在這裡每個月能開多少錢啊？”
閒來無事，和別人聊聊天。
少年不說話，只是看著那牆，似乎還有興趣，可是林小婉可不敢讓他試。
就那一下就夠了，也難怪他就是一個旁聽的，估計沒學到多少，她還以為一出手會嚇她一跳呢。
也別說，確實嚇了一跳了，不過真是嚇到了，沒驚喜到。
她好不容易接了幾個活兒，到時候他給弄砸了，自己就不用過了。
胡國玉一直看著自己的手，心裡有點憤憤不平的，別人都說他是天才，可是筆才動了一下，在牆上就不行了。
自己想要的是那樣的，可是筆一上去就變了樣了，不能跟著手走，他很生氣。
胡國良是一連兩天帶著老弟弟來這裡陪客人，你當他願意呢？
可是胡國玉不是別人，是他們家的寶，就是他都比不了的。
小玉打小就跟他們上面這倆哥哥不一樣，再加上他媽在那邊嚷嚷做了什麼什麼夢，上面可就來了。
不過到底是自己弟弟，他也多護著一些了，要是護國軍被人給開花他都不見得會心疼一下的，可是老三不一樣啊。
“明天就不用來了，想吃什麼，大哥請你吃？”
這小子也是才回來，對國內也不是那麼了解，什麼都好，就是身體不好，這點凡事姓胡的就沒有一個提起來不嘆氣的。
你說挺好的一個孩子，可是因為身體打小對誰都是冷冰冰的，加上上面兩個哥哥和他的年紀差的也算是多，所以兄弟感情不是那麼好，不過胡國良和胡國軍疼胡國玉那是真的了。
胡國玉還在想林小婉呢，他不相信林小婉會比他好。
大晚上電話響起來，林小婉順手接起來，聽筒放在耳邊，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
“餵……”
沒人說話，太困了都要睡過去了，那邊還沒有電話呢，林小婉還以為是曲岩跟她開玩笑呢，掛了電話。
才睡了沒幾個小時，電話又響，這次是她的手機，林小婉又被電話鬧醒了，接起來。
“喂，給你姑奶奶說話……”
火氣有點大了，半天還是沒有聲音，林小婉眼皮子都要耷拉下去了。
“曲岩別鬧了，我真困……”
這次掛了，倒是安生了，心裡想著果然是曲岩，馬上就睡過去了，狗屁都沒想。
電話那邊的人火氣飆高了一丈。
困？
就那麼有睡意嗎？
早上林小婉想起昨天的電話，給曲岩打電話。
“昨天，我沒有打電話啊？我都要累死了，哪裡有時間給你打電話啊？”
林小婉一聽，不是曲岩？
在手機找著來電顯示，你說這事兒神奇不？
她明明辦了來電顯示，可是上面竟然沒有號碼，她服。
不知道這樣可不可取消業務？
她的錢不是大風颳來的。
心裡瞎想著，對著鏡子刷牙，黑眼圈有點嚴重，出門的時候用遮瑕霜塗了厚厚的一層，帶了一副眼鏡。
帝都這活兒開始林小婉沒有想，確實不好做，你想啊，她能來的時間這邊還沒營業呢，營業的時候她要休息了，虧了。
結帳那天，領班給加了一千，說是經理給的車馬費，林小婉這心裡才感覺好受一點。
有八千元進帳，一下子又是小富婆，心裡這個得瑟，給曲岩打電話。
曲岩明顯沒有多餘的時間搭理她，林小婉是納悶，你說曲岩也不是弄藝術的，還出去？
打了五千塊進了曲岩的帳戶里，給了奶奶兩千塊，自己留一千。
很快沒錢了。
上課的時候路過濃爾，不管多想喝，腳也沒有往裡面邁。
才要轉身，蔣晨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
林小婉眼睛一轉。
“麻煩，咖啡一杯。”
將錢放到蔣晨的手裡，蔣晨是覺得這家的咖啡不錯，雖然不應該的，還是沒有忍住，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手裡的錢，進去沒一會兒拎著兩杯出來。
“沒上課？”
林小婉接過，放進去習慣，嗯，就是這個味道。
看的蔣晨覺得慎得慌。
怎麼跟吸大煙的人似的，至於激動的手還抖了嘛？
“樣兒……”
林小婉白了蔣晨一眼，要不是因為他，她怎麼會那麼慘？
不過現在好了。
蔣晨笑笑。
“說實話沒有考慮過我，我覺得我這人條件還行吧，也不算是太差，要錢有錢，要模樣有模樣……”
林小婉笑，到口的話本來是要說的，可是後面咽了回去。
她想說的是，其實她喜歡山東大漢那種，可是想想，還是不說了。
蔣晨覺得他們倆也挺神奇的，這種時候還能做朋友。
嘆口氣，他是真想撿起來，可是看著林小婉的樣子，估計心裡是真沒有他了。
人的緣分是件挺蹊蹺的事兒，以前吧有那意思，她和別人在一起，現在吧，還是有那個意思，結果還是不行。
蔣晨不得不感嘆一下緣分這東西，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成了林妹妹了。
“別介，我怕死你們這些公子哥了，趕明兒我就去找一農民工結婚，我不開玩笑的……”
看著蔣晨笑，林小婉白了他一眼，她是真的對這些有錢的傷心了。
也是自己除了長得好看點，剩下沒啥優勢，等著一年經過一年，她也會老，她希望等她滿臉褶子的時候，她老公還對她像是女王似的，這樣多好。
蔣晨笑。
“我送你？”
林小婉擺手，蔣晨有那個意思，她不見得就是看不出來。
“免了，哀家自己坐公交車就行了，不勞你大駕了，我先走了。”
蔣晨看著林小婉的背影，也不知道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人是活潑了。
可是這變化是不是來的太快了？
要是沒有打擊估計也不會變，苦笑著。
喝了一口咖啡，今天的咖啡是什麼味兒啊，這麼苦呢？
晚上跟楊子逸見面，唉聲嘆氣的，蔣晨什麼時候這樣過啊？
難為楊子逸了，在裡面不停的周旋，可惜就是不見效果，周那邊是出手真狠，蔣晨這邊是真不當回事兒，他無奈啊。
“我今天看見林小婉了……”
楊子逸一聽這名字就頭疼，他對林小婉真的沒有什麼好感。
“她害你還害的不夠啊？”
蔣晨笑，怎麼是小婉害他呢？
“人活潑了，倒是開朗了些，這樣就好，這樣就好……”